22. 可恶的枪灵

作品:《虚虚猿之传

    “什么!命格失火!刘伯父,我还有救吗?”朱承烨哭丧着脸干嚎。


    只要掌门说没救,他就立马当场哭出来。


    掌门不动声色地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生怕他哭的时候拿他的袖子擦鼻涕,“承烨,你先冷静,有救的,先天缺陷可后天弥补。”


    朱承烨立马眼里有光了,“嘻嘻,我就知道刘伯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你所缺失的是阴火,阳为生,阴为死,灵气在阴阳之间转圜,方能发挥其效用,外作于物,你去冥界去取罢。”


    朱承烨:不嘻嘻。


    “您是说,人死后去的冥界吗?”


    “不错。”掌门微微颔首。


    朱承烨大惊:“我不会真要去死吧?”


    掌门摇头笑道:“修道者自然要用修道者的门路。”


    他贼眉鼠眼地挤弄眼睛,嘴角勾起狡猾的弧度,叫人感慨他空长一副英俊样子,“您说的是?”


    “生界归途,死界黄泉。这趟旅程是个不错的历练,待孟尽渝修养好了,你们便去冥界一趟,别怕,”


    他拍拍朱承烨的手背以示安抚,忽想起朱承烨在镜湖养病时的恶劣行径,遛鸟、烹鹤、炸房、偷书,


    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安慰多余了,语气稍顿,“有慧明大师为你们引路。”


    慧明大师?朱承烨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反正有引路人就好了。


    “多谢刘伯父,承烨真真感激涕零。”


    待他走后,掌门摸着白花花的胡子,若有所思:“大夏国不愧为大陆第一国,送来的学费价值连城。


    大皇子还嘱咐我多担待照拂承烨,唔,记得这两位皇子关系不太好啊,兴许都长大了,懂得埙篪相和了。


    至于赤马红羊劫一事,是时候安排给孟缘君了,此事急不得,得按天意一步一步来。”


    ————


    徐夕垣学会清风明月进阶剑法,又去学潜龙腾渊枪法,三日之内,无一不通,


    闲暇时,她去惜墨阁翻看其他剑谱,期望有朝一日,定下本名剑后,融合百家剑意,开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夕垣剑,


    不料翻出一本古旧的剑谱,封面模糊的字是《至尊无敌剑修准则》,


    她翻开书,第一页写道:“剑修入门首课,先扎高马尾,”


    第一页旁边有朱笔批注,“吾与之。”


    似是为了强调,又添上二字,“附议。”


    第二页,“叼根草。”


    朱笔道:“尚可,因人而异。”


    第三页,“找婆娘。”


    朱笔:“此人心思不在修行上,误人子弟,不可续读。”


    她立马来了兴致,这世上竟有这般与她臭味相投之人!


    旁边这个批注的人还是太保守了。


    找婆娘咋了,她还想去合欢宗呢。


    再往后翻页,便是剑修各种发型参考,奈何她手笨,只学会了堕马髻,发髻高耸,再偏垂一侧,


    之后几页是剑修耍帅的姿势,找好道侣的几个标准。


    她心满意足地把书扔进乾坤袋里。


    想当极品剑修的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于是去宗门铸剑铺上买剑。


    她发现,除了普通的凡剑,那些有剑灵的剑一到她手里,就会被那枪灵赶走,


    真是可恶至极,我不要你了!


    她把那银枪随意扔在荒郊野岭,等她回到弟子内舍,发现那银枪倚在她门口,就像在等她回来。


    枪灵显现出虚影,挑衅道:“别白费力气了,与上古枪灵契约是何等荣光,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滚,老子要当极品忧郁剑修,剑谱第一页,先扎高马尾,剑谱第二页,黑色道袍配手腕红绳,第三页抱剑倚树装忧郁。


    执剑破云,剑锋所向,夕阳都被劈成两半!


    我应立于九天霜雪,大喊一声‘剑来’,顿时天地失色,魂断魄灭,


    抱歉,我只是想当一位极品忧郁的剑修天才。”


    听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不着边的话,枪灵冷笑:“极品忧郁枪修不好吗?”


    她义正言辞拒绝,“不好,抱枪倚树一听就没有忧郁感,你这种千年老古董是不会懂的。”


    她叹惋又摇头,


    “哎——”


    说他老古董?枪灵捞起自己的头发看,是白的,没有一点黑,已经白的彻底了,他顿时心凉,


    他确实老了,睡了近千年,把自己的大好青春睡过去了。


    千年前,他被前主人抛弃,这次他不能再被抛弃,


    他眼尾有些红,说出来的话却生硬,“就算是剑修,也不能多剑侍一主,除非我死,你别想有其他杂种!”


    徐夕垣眨着眼睛,期待地问:“你会死么?”


    他咬牙切齿道:“不,我永远不会死,除非枪折人亡。”


    所以,他的前主人尚在世时,就解除了与他的契约,把他抛弃在乱葬岗,他也因为重伤而沉睡八百年。


    “是么?”徐夕垣想知道怎样能折断枪,


    拿着银枪往火烤,出来后枪身明亮如初,又用其他兵器砍,刀刃都断了,枪身都没留下一道划痕,


    最后累得气喘吁吁,


    “算了。”她躺在榻上,望着天花板,解不了契,那便使唤他,“给我倒杯水。”


    “我就是个虚影,碰不到现实中的人或物。”说着,他的身体穿过了墙壁,


    “草(一种植物),要你何用?回你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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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主人的话对器灵有约束效力,言出法随,枪灵被吸进了枪里。


    她气得把苏小兮练的丹当糖豆吃,狠狠地嚼,


    她发现有的丹药是软的,有的是脆的,于是猜下一颗是什么样。


    等苏小兮回来,发现大半罐子的丹药没了,于是劝她,“姐姐,丹药不可以当糖吃的,是药三分毒啊。”


    她扔出一个丹药,用嘴接住,“那又怎样,在魔教当药傀,我都百毒不侵了。”


    这时,门被敲响,“徐......师妹”


    是陆修的声音,他在说师妹时,声音极其僵硬,似乎徐夕垣跟他预想中的师妹不大符合,


    苏小兮去开门,露出甜甜的笑,“陆师兄,有何事啊?”


    他嘴角上扬些许,看着不那么凶了,“苏姑娘,后天,孟师兄、朱承烨和徐夕垣要下山,解决黑水村的妖怪,顺便去冥界一趟,请提前准备。”


    “冥界?我也能去吗?”苏小兮眼睛亮了,对冥界充满好奇。


    “作为灵宠,大概可以。”


    随后他交待了些具体事宜。


    徐夕垣在阴暗中故作深沉,“所以,主线终于要到了么?”


    苏小兮:“?”


    姐姐总是说些她听不懂的家乡话。


    四人临走前,一堆弟子前来相送,给了孟尽渝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层层包裹的重物。


    女修丙一脸悲痛:“孟师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镜湖都会支持你的。只是你千万注意身体啊。”


    后面的人:“孟师兄可要小心啊,万一遇到魔族,那可不好对付。”


    程轻水捏着帕子,咬在嘴里,恶魔教习终于要走了。


    孟尽渝接过礼物,早已见惯,嘴边噙着淡笑,嗓音如空谷幽涧:“让诸位同门挂怀了,此行必定小心谨慎,不负宗门所托。”


    这一笑,让女修们心花怒放,


    “日出东边西边雨,师兄我只心悦你!啊!孟师兄看我了!“某个小弟子高兴得手舞足蹈。


    男修们面色麻木,已见怪不怪。


    徐夕垣拉着苏小兮往后走,“我们不要学她们。”


    “咳!都围在这做什么!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们镜湖派全是狂荡之人!”


    一个黑脸汉子走来,呵斥道,“剑耍会了吗?丹炼好了吗?就在此地喧哗!还不速速离去!”


    “是,教习。”众人这才悻悻散去。


    为了加快路途,孟尽渝扔出浮生扇载人,


    徐夕垣自然要问了,“你为何御剑飞行呢?”


    他神色未变,眸子里的情绪很快压下,“御剑,载不得四个人。”


    “哦~这样啊。”


    她并未多想,一心为启程修仙路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