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请选择你的身份2

作品:《虚虚猿之传

    徐夕垣拿到的身份是教书先生,昨晚她在村塾看书至深夜,约子时回房,隐约看到一个高大黑影从孟婆家方向闪过。


    她还有一张纸条,“姐姐,战乱虽将我们离散四年,但辰一定会找到你。”


    她随身带着父亲的扳指,上面有个“沈”字,所以她推测这是姐姐的信物。她应当姓沈。


    她观察现场时注意到:门闩下方水渍、门闩两端凹槽有新鲜摩擦痕迹,沾染了些许血液,


    看似孟婆自杀、无人进入室内,可证据显示,并非如此,


    她心中已对密室手法有了推测,冰块被垫在门闩一端下方,使门闩悬空,轻轻掩上门,冰块延时落闩,形成密室,造成自杀假象。


    徐夕垣的任务:


    1.找出杀害孟婆的真凶。


    2.确认姐姐是谁。


    3.最终需要写出自己的隐藏身份和凶手作案过程。


    她从床底下找到了沾灰的扳指,上面刻有一个“沈”字,看来凶手和孟婆之中有一个是她的姐姐。


    她从后山冰窖走到孟婆家,只用了半个时辰,而樵夫哑巴说他亥时路上砍柴,子时初取冰来冰镇蔬果,给覃大娘送去。


    之间当经过孟婆家,可他却说没有,可见此人隐瞒实情,他是凶手?


    她曾在哑巴家里见过阿蕊的木雕,阿蕊又被孟婆下了忘忧散,哑巴为爱人报仇,勒死了孟婆,


    有力气,有时间,有动机。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哑巴经过了孟婆家,看到了凶手杀人或者作案后的尸体。


    为了不被人怀疑,或者被凶手杀害,他只能选择隐瞒。


    一线闪光从她脑海中划过,哑巴虽然在子时送去了冰块,但是夏季蔬果易坏,送冰是经常的事,


    而雾隐山最多次接触冰的是覃大娘啊!


    覃大娘说她酉时闭店就回家睡觉了,那她怎么知道哑巴在子时送来了冰呢?


    难道是哑巴叫醒她的么?


    只能说她一直清醒着,杀完人一直清醒着。


    不管是因为杀完人的恐惧,还是兴奋。


    至于为何会有兴奋这个情绪,完全是她自己的体验,


    魇潮来临时,杀戮会给她带来快意。


    再说扳指寻亲的事,孟婆和覃大娘其中一人是她的姐姐。


    这时,一道白色虚影浮现在她面前,


    徐夕垣十分惊讶,“孟尽渝,你怎么来了?”


    他睁开淡眸,嘴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为了兑现我之前答应你的允诺,我可以给你一个关键线索,你要不要?”


    “哦?”徐夕垣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谁是我的姐姐,你能说么?”


    他弯起好看的眼睛,似寒冰融化成潺潺春水,“自然可以,你想听么?”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深呼吸,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描摹他惊为天人的样貌,“确实心动了,似乎无法抵抗这个诱惑呢。”


    孟尽渝刚要说出答案,就被一节手指抵在唇上,压出微微的凹陷,


    “嘘,我不想听。”她微眯着凤眼,促狭的笑意在他淡红的唇上碾过,


    明明手指没动,但就是不知怎的,看得他面上有些热。


    他拍下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冷冷摔下一句话便消失:“随你。”


    徐夕垣露出一个巨大的邪恶淫··笑,才撩一下他就脸红了,真好玩,嘿嘿嘿嘿。


    距离考核结束还有一个时辰,她快马加鞭去覃大娘家里溜了一圈,顺手牵羊了一个药瓶,


    拿给郎中看,说这是忘忧散,她打了个响指,


    有了!


    给阿蕊下毒的是覃大娘,


    她试探着问郎中,“你有一颗解毒丹,会给谁吃?”


    郎中露出笑,说出既定答案,“我会给孟婆。”


    孟婆是郎中的恩人,能在外地救人的只有她的姐姐沈小姐。


    教书先生应当是富户沈家小儿子,在战乱中与姐姐离散。


    至于哑巴、阿蕊、覃大娘等等的爱恨情仇,她无心涉足了。


    于是乎,她满意地交上答卷。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孟尽渝在座位上直了直身子,不知是该欣喜,还是彷徨,


    因为他的情劫离他更近一步了。


    如果方才徐夕垣说“想听答案”,那么她就会被直接淘汰出局,


    能否耐得住诱惑,能否不枉法营私,也是浮生阁考核的隐蔽环节。


    考生经过雾隐山案、漩村移尸案的头脑风暴后,已经疲惫不堪,


    只稍作休息一刻,便又要进入破妄镜的考核。


    破妄,即为破除心中妄念,欲·望有多大,敌人便有多强。


    进入破妄镜后是一阵天旋地转,只觉眼前光影扭曲,如坠五里云雾,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高天流云的冷冽。


    当她再次凝神时,已身处万丈云海之上,


    云海尽头,矗立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竟然是我自己的分身么?


    对面身披金甲,魁梧如山,手持一柄狰狞的百炼流星锤,周身神光流转,威压弥天。


    “蝼蚁,见吾为何不拜?”她如洪钟,带着天神俯瞰众生般的漠然,“念你修行不易,若就此折枪跪服,吾可饶你一命。”


    “呵,有意思,说什么投降饶命的,骗骗其他人行了,别骗老己了。”


    徐夕垣的眼中没有畏惧,反而燃起灼灼战意,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分身每踏出一步都能震动山岳。


    战意起,杀机至!分身巨锤挥动,带起万钧雷霆之势,简单直接,却蕴含着崩山裂石的绝对力量。


    巨锤带起的罡风刮得她黑衫猎猎作响,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从锤风边缘侧身滑过。


    她脚下步伐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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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踏着无形的阶梯,手中长枪的枪尖不断寻找着看似无懈可击的破绽。


    “呵,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锤与枪激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刺破云霄。每每对撞,都让徐夕垣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分身一锤砸下,地面应声开裂,碎石飞溅!


    她借力反冲,枪出如龙,于电光石火间点向其手腕脉门,迫使其不得不回锤格挡。


    彼此都熟悉对方的招式,打得难舍难分、势均力敌,


    徐夕垣终于在一次快速的反击中,枪尖擦过分身的肩膀,带出一道血痕。


    分身本是野心和欲·望的化身,远比徐夕垣这个正主强大得多,她怒吼一声,周身金光暴涨,


    “有点意思,试试这一击!”她不再留有余地,手中巨锤金光大炽,化作一道开天辟地的光刃,横扫而来,


    光刃穿身而过,徐夕垣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分身紧随而至,一脚踏在她的背上,千斤之力倾泻而下,她脚下的云台瞬间迸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去。


    “果然,还是太弱了,真是可惜。”分身叹惋道。


    徐夕垣感觉身上的骨头都碎成渣了,身下温热的液体顺着地缝蜿蜒,脑袋涨得浑浑噩噩。


    好疼……要死了吗……意识模糊间,她仿佛又回到了第一世,被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同样的昏沉,同样的无力。


    不,不能就这么死了,她还要成仙,摆脱世世轮回,摆脱他妈的神州穿越集团,得到真正的自由。


    “你......”她声音细若游丝,


    分身得意洋洋,“蝼蚁,还有什么遗言想交代?”


    “......”徐夕垣手指在地上微动,


    分身弯下腰,附耳去听她的遗言,


    只听那人虚弱的气声,“你......傻逼。”


    徐夕垣竖起一根中指,颤颤巍巍,但极具侮辱性质,


    分身直起身子,随后冷笑,到后来是疯癫地大笑,笑得眼泪都挤出来了。


    徐夕垣在心里骂了她一百遍傻逼、疯子、狗东西,有什么可笑的?


    谁知分身暴力地把她拽起来,怼过来的眼神热切,“不愧是我,到死也不低头。”


    “来,让老己送你一程!”


    分身把银枪塞到她手里,自己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捅!


    动作之行云流水,宛如天下第一行书,落笔如云出岫,起锋若春水初生,行笔似清风拂柳,点画顾盼,字字含情。


    分身倒地消散成光斑。


    徐夕垣瞪大眼睛,不是,老己你牺牲也太大了吧。


    感谢老己,明年今日我会为你上一柱香。


    在观礼台上的周礼差点蹦起来,“不对、不对,徐夕垣犯规!怎么可以教唆分身自杀?”


    陆修一本正经反驳道:“没有教唆,是她太过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