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
作品:《年代文幼年期反派的傻子小姑[七零]》 傍晚的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
厉关岳提着饭盒往回走,身旁跟着刚追上来的魏刚。
“我说老厉啊,你也太狠了。”魏刚大步跟上来,语气里带着点咋咋呼呼的抱怨。
厉关岳偏头看他一眼,眼里带着点疑问。
“你还跟我装。”魏刚撇撇嘴,“这次部队拉练,你们一团好端端地非要跟我们三团切磋。”
他想起白天方有根那憋屈样,比就比吧,输得还那么难看,当着全团的面,脸都挂不住了。
厉关岳挑了挑眉:“不是你说你最近扭到腰了,让老方上的吗?”
魏刚抓抓头,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他才没那么傻,去自讨苦吃。
老厉这人面上温和,动起真格来谁顶得住?
再说了,昨天他老魏媳妇也是受委屈了。
厉关岳没再说话,大步向前走去。
“哎,你等等我!”魏刚快步追上,鼻子忽然动了动,凑过去看着厉关岳手里的饭盒,“你咋天天去食堂打晚饭?”
他随口找个话题。
厉关岳觉得这问题无聊,没吭声。
魏刚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弟妹不会烧饭啊?”
厉关岳淡淡道:“不会又能怎么样?”
“而且她身体不好。”
舒瑜性子是活泼,可身体太虚,他不会忘记那天她晕倒时医生说的话。
低血糖,营养不良。
这些日子他看着,她吃得多了些,可脸色还是白,多走些路就气喘吁吁。
慢慢养吧,急不来。
魏刚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拿肩膀撞了撞他:“心疼了?舍不得人干活?”
厉关岳瞥他一眼。
魏刚被他那一眼扫得收敛了些,忍不住暗自嘀咕:“啧,就这大院里还传什么老厉娶媳妇都是为了孩子,瞎了他们的眼。”
厉关岳不知道魏刚走神在想什么,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浮现的,是家里的灯光下,舒瑜和舒明淮等他回家的模样。
他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些。
……
舒瑜不知道厉关岳做了什么,所以第二天早上,孙大娘和她儿媳找她说要道歉时,她一时有些懵。
她刚从食堂买完早饭回来,进家属院没走几步,就被叫住了。
扭头一看,方金花站在几步开外,脸上堆着讪讪的笑,她旁边站着的孙大娘那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
方金花往前迎了两步,压低声音道:“嫂子,昨天那事儿真是不好意思,我娘她、她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她伸手扯了扯孙大娘的袖子,示意她说句话。
孙大娘当然不想承认自己有错。
可昨天儿子一身狼狈地回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她心疼得不行,追问了几句,才知道是今天拉练的时候,一团突然找他们三团切磋,说什么团长带头,交流经验共同进步。
“老魏腰扭了,就让我上。”方有根闷声闷气地说,“倒了八辈子霉。”
倒霉你个头!
当时孙招娣心里就冒火,一定是那厉团长和姓魏的串通好了,欺负她家有根!
方有根听完前因后果,脸色更难看了,他不敢得罪两个团长,只能咬着牙咽下这口气,怨自己老娘惹事。
孙招娣坐不住,嚷着要去找领导,告厉关岳一个公报私仇,方金花和她男人好说歹说才把人按住。
部队里拉练切磋,再正常不过的事,手底下小兵都经常比划,没道理他们当团长的就不能切磋。
技不如人,怪谁?
孙大娘铁青着脸,终于还是答应了去道个歉,这才有了今天一大早这一出。
方金花:“娘,有根……”
孙招娣梗着脖子,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昨儿是我不对,不该乱说话。”
舒瑜听着,心里没什么感觉,她点点头,笑道:“那大娘记着就好,以后别乱说话,带坏大院的风气。”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哎呀,你们这是咋了,都站在这儿?”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舒瑜扭头,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朝这边走过来,眼睛在她们三人身上来回转。
方金花脸色僵了僵,勉强挤出笑:“赵嫂子?”
这赵红兰也是团长家的,不过这人嘴碎,又爱八卦,方金花私心不希望自家被看了笑话。
方金花心里暗骂一句晦气,她可不想让这点事传遍整个家属院,面上笑着介绍道:“赵姐,这位是厉团长家的。”她故意岔开话题,想把这茬揭过去。
果然,赵红兰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她,脸上堆起笑,故作惊讶地看向舒瑜:“哎呀,原来是厉团长的媳妇,咱们可是头一回见呢。”
舒瑜不认识这人,只微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妹子你刚来,还适应不?”赵红兰往前凑了凑,“咱们大院条件不比城里,但比乡下肯定强多了,有啥不习惯的尽管说。”
舒瑜淡淡笑着:“都挺好的。”
赵红兰嘴上问着,眼睛也没闲着,她细细打量一番舒瑜,长得是挺好看。
但好看顶什么用呢?
家属院里传厉团长娶舒瑜是为了舒营长遗孤那话,有她一份功劳。
赵红兰心想:“不然好端端的,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结婚了?”
想到这儿,赵红兰看舒瑜的眼神里不免带上了几分同情,长得再好看又如何,嫁给一个没感情的男人,唯一的用处就是在家带孩子。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优越感:“妹子,听姐一句劝,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生个孩子,不然等以后……”
舒瑜皱眉,面色微冷。
赵红兰却没察觉,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就算你和厉团长现在没啥感情,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有了孩子,你下半辈子就有指望了。”
孙大娘眼珠子转了转,她活了大半辈子,哪能看不出来赵红兰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暗暗地显摆自己,挤兑舒瑜吗?
不过,被暗地嘲笑的是舒瑜这丫头,她心里头就爽快。
就在这时,家属院大门口传来两声“滴滴”的喇叭身,她们一齐循声望去,一辆大卡车停在门口,一个人从驾驶室跳下来。
李成关上车门,他视力好,一眼就看见舒瑜站在前头,小跑过去:“嫂子!”
舒瑜定睛一看,笑起来:“小李同志,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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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笑呵呵道:“我给嫂子送东西来了!”
“咱厉团长为了跟嫂子结婚,可是做足了准备!”他李成可要帮他们厉团长好好给嫂子说道说道,毕竟他们团长好不容易娶了媳妇。
舒瑜一愣。
李成噼里啪啦说起来:“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这三大件都到了,团长让我送来。”
“还有个大柜子和梳妆台,是咱团长请老师傅打的,也一起运了过来,都在后头车上呢!”
他说着,往后指了指。
卡车上确实堆着几个大件,用草绳捆得结结实实的。
赵红兰眼睛一下子瞪大,别说她还注意到舒瑜手腕上有块崭新的手表。
赵红兰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年头,彩礼四大件能有一样两样就是顶好的了,她就有一辆自行车,跟人炫耀了好几年。
可这厉团长,竟然给舒瑜买齐了四大件,还另外打了柜子梳妆台?
缝纫机她家都没有呢!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脸上忽然烧得慌。
这叫没感情?
这种没感情,她也愿意啊!
爽啊!
舒瑜目光扫过一圈周围三人复杂的脸色,心里舒坦极了。
都不用她再说什么。
“太有面了,五哥。”舒瑜在心里美滋滋地想。
舒瑜:“那小李同志,麻烦你帮我送进去吧。”
“成,嫂子你上车。”李成爽快地应了一声。
舒明淮一觉醒来,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就看见家里多了几个庞然大物。
他愣在那儿,眼睛瞪得圆溜溜,嘴巴张开:“哇!”
舒瑜乐呵呵道:“来,吃肉包子。”
一整天,舒瑜都心情愉悦地哼着歌。
傍晚,厉关岳推门进屋,迎接他的是前所未有的热烈欢迎。
舒瑜迎到门口,笑得像朵花:“五哥回来了,辛苦啦!”
厉关岳把手里一个信封递过去:“之前拍的照片寄来了。”
舒瑜惊喜地接过信封:“那我们吃完饭一起看看!”
“好。”
饭后,三个人排排坐,舒瑜在中间,她打开信封,抽出一沓照片,一张一张翻起来。
厉关岳微微侧过身,低头看着,舒明淮伸长脖子,小脑袋凑过来。
舒瑜看着看着,忽然有些恍惚。
那些过往历历在目。
可此刻,她坐在这间渐渐填满的屋子里,身边是五哥和明淮,是一点点变好的日子。
“谢谢你,五哥。”
厉关岳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舒瑜:“谢谢你带我们离开那儿。”
她垂着眼,长二卷的睫毛轻轻翕动,微微下垂的眼尾,透着可怜又柔软,让厉关岳很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不过,只一瞬,舒瑜脸上换上了笑,眼又高兴起来,露出一个充满希望的笑容:“缝纫机有了,我明天就去买几块布,可以自己做衣服啦!”
厉关岳蜷了蜷手指,压下心底的痒意。
舒瑜带着点小得意道:“我做衣服可有一手,你们都等着看吧!”
舒瑜神采飞扬地笑着,厉关岳轻轻应了一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