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八章

作品:《年代文幼年期反派的傻子小姑[七零]

    睡前,舒瑜趁着厉关岳去洗澡,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她的护肤大业。


    她拧开雪花膏的盖子,挖出一小块,细细地往脸上抹,嚓完脸和脖子,她把裤腿卷到大腿,打开蛤蜊壳包装,她抠出一大块蛤蜊油,在手心搓开,再细细致致地往腿上抹。


    厉关岳每天都冲澡,动作都快,他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舒瑜那微曲着的双腿。


    裤腿高高卷起,卡在大腿上,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白得晃眼。


    只几秒的时间,厉关岳瞳孔一缩。


    舒瑜大腿肉肉的弧度隐没在卷起的裤脚边缘,膝盖圆润,再往下,小腿线条流畅,踝骨分明,只细细的一截,脚背白皙,脚趾微微蜷着,蹭在被单上。


    厉关岳一滞,随即默默移开眼。


    舒瑜把蛤蜊油抹匀,放下裤腿,一抬头,正好对上他。


    她弯起眼睛,冲他粲然一笑:“五哥。”这一声叫得婉转起伏,尾音还往上一挑。


    舒瑜舔了舔下唇,有些紧张,她这还是头一回吹传说中的“枕头风”呢。


    咳咳,这是叫枕头风吧?


    不管了!


    舒瑜朝厉关岳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厉关岳洗完澡本来就准备上床睡觉了,便顺着她的勾手的动作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眼里带着疑问。


    厉关岳:“怎么了?”


    舒瑜扁起嘴,语气委屈巴巴,那双乌黑的眼睛却泛着狡黠的光:“今天有人欺负我。”


    厉关岳看她那副模样,心里知道她这话可能有些搞怪的成分在,舒瑜的性子他知道,不是懦弱得任人欺负的,但肯定确有其事。


    他侧身,低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舒瑜便委委屈屈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厉关岳那边蹭,说着说着,人就蹭到了他边上,脸颊离他肩膀不到十厘米,她俯身歪头,去看他的脸色。


    生气了吗?生气了吗?


    舒瑜直勾勾地观察,她敢保证,在说到“老男人”的时候,她五哥的嘴角绝对下落了一个像素点。


    舒瑜心里偷笑,觉得自己的枕头风应该是吹成功了。


    厉关岳听她说完,面上神色不变,眼底却是一冷。


    他心下有了计较,一回神,舒瑜正歪着头伏在被子上,那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眨着,脸凑得极近,似是在观察他的情绪。


    厉关岳手一抬,手指抵上她的额头,慢慢把人推远了些。


    舒瑜也不抵抗,顺着他的力道往后一倒,瘫在被子上,侧着脸冲他笑。


    厉关岳瞧着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底的冷意化开:“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


    舒瑜没落下风是一回事,她被人恶意造谣是另一回事,这事他不会作罢。


    “睡吧。”厉关岳道。


    舒瑜“嗯”了一声,躺进被窝,舒服得蛄蛹几下,迷迷糊糊快睡着前,她忽然想起什么,嘟囔一句:“五哥,我以后睡觉会老实的。”


    说完,她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厉关岳沉默:“……没事。”


    一个钟头后。


    厉关岳垂眼看着扒拉在自己胳膊上的人,极轻地笑了一声:“老实?”


    不过,随着舒瑜的靠近,一阵他从没闻过的香气幽幽地飘来,淡淡的,带着点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暖意。


    厉关岳思及睡前她手边那些小盒子,估计这应该是雪花膏的味道。


    她说要给他闻的,这会儿倒是真的闻到了。


    “确实挺香的。”他在心里想。


    不过,总觉得还是原来的味道更好些。


    厉关岳侧过脸,昏暗中看不清她的眉眼,只有一圈柔和模糊的轮廓。


    她怎么不用以前那种了?


    他以前好像闻到过她身上一种极浅极浅的淡香,比这个好闻。


    舒瑜如果知道,大概会翻个白眼:拜托,那时候就凭她这个穷光蛋,连最便宜的蛤蜊油都买不起好不好。


    第二天,舒瑜起得比往常早,不过她睁眼是,身边还是早就没人了。


    她去对面看了眼,舒明淮还睡得沉,舒瑜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拿上钱票去了食堂。


    买了两个葱油饼回来,她刚要进门,就被出来摘菜的吴小铃叫住。


    “舒妹子!”吴小铃朝她走过来,“昨天真是对不住,害你被那孙老太缠上。”


    舒瑜:“这哪能怪吴姐你啊,又不是你让她来找事的。”她面色如常,语气也轻松,没有半点介意的样子。


    吴小铃仔细打量她几眼,见她真的没往心里去,心里的忐忑总算消失了。


    昨晚她可琢磨了半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把老魏折腾起来念叨了一通。


    老魏刚开始听她说葱被偷的事,也是气哼哼的,知道她和孙老太因此吵架,他虽然生气但也没办法,毕竟确实只是一根葱的事。


    可当他听了孙老太与舒瑜的矛盾,眼神一下子变得同情,心道:“老方他完了。”惹上厉关岳那个黑心肝的。


    吴小铃给了他一记巴掌:“发什么呆呢!”


    魏刚捂着后脑勺,就又听她忧心忡忡地念叨:“舒妹子受了委屈,也不知道会不会跟厉团长说,她要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人夫妻俩的事,你操那心干啥?”魏刚揉着脑袋。


    吴小铃瞪他:“你不知道,家属院都在传呢,说厉团长娶舒瑜,是看舒营长的儿子没人照顾,这才娶了人小姑,让她来带孩子。”


    “这都哪跟哪啊?”魏刚不屑道。


    他可不相信要是厉关岳心里不情愿,他会娶人姑娘。


    吴小铃也就那么一说,她叹了口气,又绕回孙老太的事上:“唉,不过厉团长和舒妹子都是好性的人,估计这事就过去了。”


    魏刚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他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家媳妇:“厉关岳那个黑心肝的,你说他好性子?”


    吴小铃斜他一眼:“你不是还记着去年部队大比,你们输给一团的事吧?”


    老魏脸一红,梗着脖子道:“你胡说啥?都过去的事了,谁还惦记那个?”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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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他往被窝里一缩,眼一闭,再也不吭声了。


    吴小铃撇撇嘴,心里笑他嘴硬,明明就是输得不服气,还装。


    这一大早的见着舒瑜,吴小铃想起昨天的事,心里到底还是过意不去。


    她弯腰从菜地里摘了几个红彤彤的大番茄,塞到舒瑜手里。


    “妹子,我看你那院里还空着,你要啥菜就跟姐说,姐这儿有,别客气。”


    圆滚滚的番茄,红得透亮,还带着清晨的露水,舒瑜知道吴小铃是真内疚,不收反倒让人多想,便不推拒地笑着收下了:“谢谢吴姐。”


    回到家,舒瑜把葱油饼放在桌上,惦记着给毛毛搭窝的事。


    毕竟是家里的一份子,明淮的好朋鹅,总不能一直让它连个窝都没有


    她记得储藏室里头有些木头边角料,还有几样简单的工具,应该能用。


    眼看快九点了,舒明淮还没起。


    舒瑜推开他房门,小家伙睡得正香,脸红扑扑的,估计是昨天跟毛毛疯玩了一天,累着了,不过睡太久也不好。


    “明淮,”她轻声叫他,“起床了。”


    舒明淮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吃了早饭,咱们给毛毛搭窝。”


    话音刚落,舒明淮眼睛刷地亮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好!”


    葱油饼还热乎着,外焦里软,咬一口满嘴香,两人吃得津津有味,舒瑜一边吃一边想,下午可以翻翻那本菜谱,说不定上头有教怎么烙饼的。


    吃完早饭,两人打开储藏室的门,里头堆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舒瑜翻出几块木板,还有锤子、钉子、锯子这些工具,与舒明淮合力把东西都搬到侧边院子里。


    毛毛正悠闲地在草丛里啄食,见两人过来,伸长脖子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吃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来,先规划一下。”舒瑜蹲下来,拿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底下四面,前面留个门,能挡风就行。”


    舒明淮蹲在她旁边,时不时点点头。


    开工。


    锯木头这活儿舒瑜也没干过,只能摸索着来,她握着锯子,照着比对好的尺寸,一下一下用力,木头有点硬,舒明淮就在旁边扶着木板,小脸绷紧。


    毛毛起初还在远处踱步,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探头探脑地“嘎嘎”叫。


    舒瑜手上不停,抽空瞥它一眼:“别捣乱,给你盖房呢。”


    毛毛又嘎一声,也不知听懂没听懂。


    忙活了大半个上午,一个简陋的小木屋总算立了起来钉子也钉得有点歪,但好歹是立住了,也算稳当。


    舒瑜退后几步,扶着腰端详了一下,点点头,挺满意


    舒瑜拿来抹布,把木屋里外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把锯末和灰尘都掸干净,阳光照在小木屋上,木头的纹理清晰可见。


    毛毛似乎知道这是给它的家,它慢悠悠慌过来,伸长脖子往里头探,左右一看,然后迈步进去。


    它在里头转了个圈,又探出脑袋,嘎一声。


    舒瑜和舒明淮站在旁边,两张沾着汗水的脸不约而同地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