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雷霆扫北· 哈城光复与铁壁合围(礼物及修改加更)

作品:《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

    长川光复的捷报还在奉川大帅府的电讯室里嗡嗡回响,弥漫的硝烟与血腥味尚未散尽,张瑾之鹰隼般的目光已牢牢锁定了沙盘上更北端的那座重镇——哈城。


    不,此刻在他的地图和意志里,它只有一个名字:哈城。


    “长川是断了东溟在南满的一只爪子,”张瑾之的手指重重按在哈城的位置,那力道几乎要将代表城市的模型按进沙盘底板,“哈城,就是他们在北满的心脏!拔了它,东溟在北原的势力,就成了一盘被抽掉将帅的散沙!”


    “少帅,哈城情况比长川复杂。”荣建在一旁迅速汇报,手指划过沙盘上哈城周边密集的铁路线和几处特殊标记,“城内并无东溟野战师团常驻,其正规军事力量主要是东经路护路军一部,以及哈城特务机关直属的武装、领事馆警察,加上附属地的少量守备队,总兵力估计不超过两千,且分驻多处,互不统属。真正麻烦的,是这里——”


    他的手指停在哈城中心一处不起眼但标注着骷髅与短剑符号的位置。


    “哈城特务机关,关东军情报部门在北满的核心,机关长白玉清姬,中佐军衔。此女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在哈城经营多年,编织了一张庞大的间谍、华奸网络。她手下有一批训练有素的特工和武装行动队,装备精良,行事诡秘。更重要的是,她与本地不少前朝遗老、失意政客、土匪头子乃至我部某些意志不坚的中下级军官,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奉川事变后,她必然已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并可能策动哈城及周边的华奸武装、土匪势力制造混乱,甚至组织‘侨民义勇队’负隅顽抗。”


    “白玉清姬……”张瑾之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中寒光更盛,“一条毒蛇。传令给马站杉!”


    “是!”


    “命令马站杉骑兵团,在完成长川外围肃清任务后,不必休整,立即挥师东进,以最快速度直扑哈城!会同在可东县驻防的林啸所部,对哈城形成东西夹击之势!”


    荣建迅速记录,迟疑道:“少帅,马团刚经激战,林啸所部兵力亦不雄厚,面对哈城敌特机关经营多年的巢穴,是否……”


    “兵贵神速,更贵在出其不意!”张瑾之斩钉截铁,“长川惨败的消息传到哈城,东溟人必是惊弓之鸟,白玉清姬第一反应定是收缩固守,或伺机破坏。她想不到我们刚下长川,不等收尾就敢长途奔袭哈城!马站杉的骑兵,要的就是这个‘快’字!打乱她的部署,在她还没来得及狗急跳墙、策动大规模破坏或挟持侨民要挟之前,就把刀子捅进她心窝!林啸所部熟悉当地情况,负责清剿外围、封锁要道、弹压可能出现的华奸骚乱。告诉马站杉和林啸,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哈城!要快!要干净!尤其是那个白玉清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


    “拿下哈城后,立即以我北原政务委员会的名义发布公告:自即日起,东经路、联邦铁路及其沿线一切附属企业、矿山、林场、房产地产,无论此前名义归属何方,皆由北原政务委员会无条件收回国有、军管!所有东溟籍职员、技术人员,需向当地军管会登记,服从管理,可保障其基本人身安全与财产(个人生活用品);所有华籍雇员,既往不咎,愿留用者经审查后可继续工作,薪俸照旧;有敢抵抗、破坏、煽动者,无论国籍,以战犯、奸细论处,就地正法!”


    荣建听得心潮澎湃,这是要一举收回被东溟攫取数十年的路矿利权啊!“是!公告文稿我即刻草拟!”


    “还有,”张瑾之的手指离开哈城,向南移动,落在沙盘上高丽与满洲交界的长长边境线,特别是鸭绿江、图们江沿线,以及几个重要关口,“东溟在奉川、长川、哈城接连受此重创,其本土和高丽驻军绝不可能善罢甘休。高丽与我只一江之隔,其境内驻有东溟重兵,必是反扑之首要方向。我们的动作必须要比他们快!”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凝,一字一句下达了自奉川开战以来,最关乎全局、也最显魄力的一道战略部署:


    “命令!”


    指挥部内所有军官瞬间挺直身躯,屏息凝神。


    “独立步兵第5旅,李乃超部,即刻开赴临江、抚松一线,沿鸭绿江西岸构筑防御阵地,重点封锁辑安、临江等渡口!”


    “独立步兵第6旅,李行兴部,进驻长白、抚松地区,卡住长白山隘口,防御高丽东溟军从惠山、三池渊方向可能的渗透与突袭!”


    “独立步兵第10旅,刘文部,移防延吉、和龙,严密监控图们江边境,尤其防范东溟军从会宁、清津方向渡江!”


    “独立步兵第11旅,董吉利部,驻扎珲春、东宁,这里是边境突出部,易攻难守,你的任务最重!必须像钉子一样给我钉死在防川、春化一线,确保我东部国门不失!”


    “独立步兵第13旅,石世博部,作为战役预备队,部署于通化、梅河口一带,随时准备向鸭绿江或图们江方向机动增援!”


    “独立步兵第14旅,徐总和部,进驻安东后方之凤城、宽甸地域,构筑二线阵地,并确保鸭绿江口我侧后安全,同时作为总预备队之一部,归总司令部直接调遣!”


    每点到一个名字,对应的将领便肃然应“是”,眼中燃烧着被赋予重任的灼热火焰。这六个独立步兵旅,是老爷子苏林在世时,倾尽心血,用最好的装备、最严的训练、最厚实的饷银,一点点攒出来的核心突击力量,是北原军的脊梁骨!每旅齐装满员约七千人,配备山炮、迫击炮、重**,甚至各有少量装甲汽车或坦克,火力、机动力、兵员素质,皆非寻常地方部队可比。老爷子本意是以此作为逐鹿中原、问鼎天下的王牌,如今,在少帅手中,它们的第一战,便是捍卫家门,迎击外侮!


    “以上六旅,及所有边境驻防部队、地方保安团队,”张瑾之的目光缓缓扫过众将,最后落在一直沉默伫立、宛如山岳般沉稳的聂云峰身上,“统由边防军总司令,聂云峰将军,全权指挥调度!”


    聂云峰,这位跟随老帅多年的宿将,面庞如刀削斧劈,闻言并无激动,只是脚跟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沉声道:“云峰,遵命!必不负少帅重托,御敌于国门之外!”


    “聂老总,”张瑾之走到聂云峰面前,目光恳切而凝重,“高丽方向,是东溟反扑最便捷、最可能的通道。我把家底,把北原的东大门,托付给您了!我不要您立即打过江去,我只要您像最坚固的堤坝,把东溟人牢牢挡在鸭绿江、图们江对岸!能守多久守多久,消耗他们,挫其锐气,为奉川、哈城乃至整个北原的整顿巩固争取时间!压力会很大,东溟人疯了反扑起来,必然如狼似虎。但您背后,是整个北原,是四万万同胞的期盼!”


    聂云峰深深看了年轻的少帅一眼,那目光中有欣慰,有决绝,更有泰山不移的沉稳:“少帅放心。有我聂云峰在,东瀛人休想踏过鸭绿江一步!他们想来,就得用尸体,把江填平!”


    “好!”张瑾之重重拍了拍聂云峰的肩膀,随即转身,对荣建道:“将上述部署,连同对哈城的攻击令,一并下发各部队。电告大华**,通电全国:我北原军民,已对窃据东北之东溟寇仇,发起全面反击,誓要恢复国土,涤荡腥膻!望全国同胞,同仇敌忾,支援北原!”


    命令如山,倾泻而下。整个北原大地,刚刚经历了奉川血战的震撼,又立刻被这规模更大、范围更广的全面**和边境布防的宏大战略所点燃。铁路线上,军列呼啸,满载着士兵和装备奔赴四方;公路上,卡车、骡马、步兵的行军队列绵延不绝,尘土飞扬;天空中,虽无战机(北原空军极为薄弱),但那无形的电波,却承载着决心与意志,传向每一个角落。


    哈城,九月二十七日,拂晓。


    当长川被攻克、领事田代毙命的消息,通过残存的电台和溃兵的嘴巴传到哈城时,这座北满的中心城市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与混乱。东溟侨民仓皇逃向领事馆和满铁附属地,而更多的普通市民,则在惊疑不定中,隐隐感到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激流,正在地下奔涌。


    特务机关长办公室内,白玉清姬一身得体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面容冷艳,唯有微微抽搐的眼角和紧握到发白的指节,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奉川惨败,长川失守,田代身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得超出了她最坏的预计。关东军司令部最后的电文只有混乱的指令和含糊的“坚守待援”,而援军在哪里?高丽军要跨过鸭绿江,需要时间,本土动员更需要时间!而北原军的兵锋,已经到了哪里?


    “机关长!北原骑兵!大批北原骑兵出现在城西!打着‘马’字旗号!”一个满脸惊惶的特务撞开门冲进来报告。


    “城东也发现北原军番号,是原驻可东县的林啸所部!正在逼近!”又一个特务气喘吁吁地跑来。


    东西夹击!来得这么快!白玉清姬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手中可用的武装力量,满打满算不过一千多人,分散在领事馆、特务机关本部、铁路局、几处重要仓库和侨民聚居点。靠这些力量,打一场正规的城市防御战,简直是天方夜谭。


    “执行‘黑雪’预案!”白玉清姬当机立断,声音冷得像冰,“第一,销毁所有绝密文件,特别是‘樱花’、‘梅机关’潜伏人员名单!第二,武装所有机关人员、在乡军人、侨民中的青壮,分发武器,依托领事馆、满铁公所、火车站、秋林公司大楼等坚固建筑,构筑据点,进行巷战抵抗,尽量拖延时间,制造混乱,等待转机!第三,启动‘鼹鼠’,让他们在城内制造**、纵火、散布谣言,越乱越好!第四,联络‘老山头’、‘江北狼’那些土匪,许以重利,让他们袭击北原军后方,骚扰补给线!”


    “哈依!”几个手下匆忙领命而去。


    “还有,”白玉清姬叫住最后一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准备特殊电台和密码本,我要……亲自向东溟驻北原军司令部发送最后一封电报。”


    哈城的战斗,在马站杉骑兵团狂飙突进的马蹄声中打响。没有试探,没有劝降,只有最直接、最猛烈的进攻。


    “弟兄们!少帅有令,收复哈城,荡平倭寇!跟我冲啊!”马站杉一马当先,挥舞着马刀,数千骑兵如同钢铁洪流,迎着稀薄的晨光,从西门席卷而入。马蹄声如雷,刀光映着初升的朝阳,哈城西门那些象征性的路障和寥寥无几的哨兵,瞬间被淹没。


    几乎在同时,东面也响起了密集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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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杀声,林啸率领的步兵团也发起了攻击。他们更熟悉哈城的大街小巷,进攻更有章法,迅速分割包围东溟的各个孤立据点。


    战斗在多个街区同时爆发。东溟武装人员依托楼房、街垒进行抵抗,但面对北原军绝对优势的兵力和高昂的士气,特别是骑兵那令人胆寒的冲击力,抵抗迅速瓦解。许多被临时武装起来的东溟侨民,根本没经历过真正战火,看到同伴被砍倒,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便丢下武器,抱头鼠窜,或缩在建筑物内瑟瑟发抖。


    白玉清姬亲自坐镇特务机关本部——一座坚固的俄式小楼。这里储备了较多武器**,她的数十名心腹特工和武装人员也较为精锐。他们用**封锁了街道,从窗口向外精准射击,给冲锋的北原军造成了一些伤亡。


    “用**!炸开围墙!**压制二楼窗口!”负责进攻此处的一个北原军连长怒吼着。


    士兵们匍匐前进,用**炸开了院墙。**对准二楼窗口喷吐火舌,压制对方的射击。几名身手矫健的士兵趁机突入院内,与守军展开近距离枪战和搏杀。


    楼内,白玉清姬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棉袍,脸上抹了灰,将一头秀发盘起塞进旧帽子里,正准备从早已挖好的秘密地道转移。她知道,这座楼守不住多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的价值在于头脑和掌握的情报网,而不是在这里“玉碎”。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入地下室的暗门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和剧烈的震动,紧接着是更加激烈的**和北原军士兵的怒吼“抓活的!别让特务头子跑了!”


    暗道暴露了?还是有人背叛?白玉清姬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可能走不了了。她迅速退回到办公室,锁死房门,快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胶囊,看了一眼桌上她和妹妹的合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胶囊塞入口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被外面用集束**炸开。


    硝烟弥漫中,几个北原军士兵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屋内。


    白玉清姬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身体晃了晃,缓缓软倒。嘴角溢出一缕黑血,那双曾经妩媚而又冷酷的眼睛,迅速失去了神采。


    “妈的!服毒了!”一个士兵上前探了探鼻息,懊恼地骂道。


    “搜!仔细搜!所有文件、纸张、电台、密码本,一样不准落下!”带队的军官厉声命令。


    哈城其他地方的战斗也在迅速平息。领事馆在象征性抵抗后,升起了白旗。火车站、铁路公所、秋林公司等据点相继被攻克。少数死硬分子被击毙,大部分东溟武装人员和侨民被俘虏。林啸的部队有效地控制住了城内主要街道和要害部门,迅速扑灭了零星纵火,抓捕了一些试图制造混乱的华奸分子,稳定了社会秩序。


    至九月二十七日中午,**基本平息。哈城,这座被东溟势力渗透经营多年的北原重镇,在奉川大捷的余威中,被北原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夺回控制权。


    “哈城光复了!”


    “北原军打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无数百姓涌上街头,看着街道上巡逻的北原军士兵,看着被押解走过的垂头丧气的东溟俘虏,看着城头重新升起的、有些陌生却又令人心潮澎湃的北原军旗,许多人热泪盈眶,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欢呼声、痛哭声、鞭炮声(虽然战时有禁令,但此刻已无人顾及)响彻云霄。


    马站杉和林啸在刚刚攻克的特务机关本部会合。看着白玉清姬的尸体被抬走,马站杉啐了一口:“便宜这毒妇了!”


    林啸则更关心战果和后续:“马团长,少帅急电,询问哈城情况,并严令搜捕残敌,特别是特务机关的**和潜伏名单。”


    “已经派人彻底搜查了,文件封存,正在清点。俘虏正在甄别。城防已由林兄所部接管,我的骑兵需要休整,并派部队向周边乡镇扫荡残敌。”马站杉道,“当务之急,是按照少帅命令,出安民告示,宣布收回铁路、国企!”


    很快,盖有“北原边防军总司令部”和“北原政务委员会”大印的布告,贴满了哈城的大街小巷。布告以铿锵有力的言辞,宣布哈城光复,东溟一切非法特权与机构即行废除及其所有附属产业,全部由北原政务委员会收回,实行军管。布告警告所有东溟侨民遵守法令,同时号召华籍民众各安其业,共同维护秩序。


    消息传回奉川,张瑾之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亮如星。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哈城的方向,又转身看向沙盘上,那如同六把出鞘利剑,正沿鸭绿江、图们江一线展开的六个红色箭头——独立第5、6、10、11、13、14旅。


    “哈城已下,路权已收。现在,”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拂过沙盘上那条代表鸭绿江的蓝色曲线,目光投向江东那片标注着“高丽”的区域,那里,已然阴云密布。


    “就看聂老总,如何擎起东线的天了。”


    奉川的血火,长川的突击,哈城的霹雳,最终汇聚成一道沿江布防的铁壁。收复失地的风暴席卷北原,而更猛烈的反击风暴,正在鸭绿江对岸,酝酿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