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北边异动

作品:《废后三年,病娇渣皇落草追妻

    萧寰也不追问。他只是把她圈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落在凤仪宫的琉璃瓦上,泛着淡淡的银光。远处钟楼的轮廓隐入夜色,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


    “阿灼,”萧寰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等孩子大些,朕带你们去江南看看。”


    苏灼抬起头,看着他。


    “江南?”她问。


    “嗯。”萧寰点点头,“江一苇不是说那里四季如春吗?朕想去看看,他种的桂花开了没有,那几只猫还在不在。”


    苏灼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起来。


    “好。”她说。


    萧寰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月色如水,夜色正长。


    凤仪宫的海棠在风里轻轻摇着,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嫩芽。


    再过些日子,花就要开了。


    平淡的日子来到了皇子周岁那日,凤仪宫的海棠开得正盛。


    粉白的花瓣缀满枝头,风一过便簌簌地落,铺了满地碎锦。苏灼抱着孩子站在廊下,看着那些花瓣飘落,有几片落在孩子脸上,惹得他咯咯笑起来,伸出小手去抓。


    “这孩子喜欢花。”陈嬷嬷在一旁笑着说,“随娘娘。”


    苏灼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白嫩的小脸。孩子生得像萧寰,眉眼轮廓都像,只有那双眼睛像她,黑亮亮的,看什么都带着好奇。他刚满周岁,已经能扶着人站一会儿,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不知在说什么。


    “叫母后。”苏灼逗他。


    孩子眨了眨眼,张开小嘴:“啊——”


    陈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太子殿下这是叫娘娘呢。”


    苏灼也笑了,把孩子往怀里抱了抱。


    今日周岁宴,宫中张灯结彩,太和殿摆了上百桌宴席。百官早就到了,聚在殿外候着,等着给太子殿下贺周岁。萧寰一早去前头招呼,这会儿还没回来。苏灼不急着过去,抱着孩子在凤仪宫多待一会儿。


    “娘娘,”陈嬷嬷忽然压低声音,“外头传话说,今儿个宴上要抓周。内务府准备了好些东西,笔墨纸砚、金银珠宝、小弓小箭,还有一块玉玺模样的玩意儿,说是陛下特意吩咐放进去的。”


    苏灼点了点头。抓周是习俗,抓什么都有讲究。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据说抓了一支笔,父亲高兴得不行,说将来必是才女。后来才女没做成,倒是拿剑的时候多。


    “母后——”怀里的孩子忽然叫了一声,口齿不清,却清清楚楚是这两个字。


    苏灼愣住了。


    陈嬷嬷也愣了,随即惊喜地叫起来:“娘娘!太子殿下叫您呢!叫母后!”


    苏灼低头,看着孩子。孩子也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张开小嘴,又叫了一声:“母后——”


    苏灼忽然眼眶有些发酸。她把孩子抱紧了,把脸贴在他软软的头发上,没有说话。


    “母后”这两个字,她从没想过会从别人嘴里听到。


    原来这就是做娘的感觉。


    正当凤仪宫里一片温馨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灼抬头,看见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娘!娘娘不好了!边境……边境急报!”


    苏灼心里一沉。她把孩子递给陈嬷嬷,站起身:“说。”


    小太监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月氏……月氏撕了盟约,联合北莽残部,又打过来了!黑水关……黑水关告急!”


    苏灼的手指猛地攥紧。


    月氏。一年前她亲自去游说,月氏王收了她的玉佩,撤兵西去,双方签了盟约,约定互不侵犯。这才一年,说撕就撕了?


    “陛下呢?”她问。


    “陛下在太和殿,正召集群臣议事。张阁老让奴才来禀报娘娘一声……”


    苏灼不等他说完,已经迈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嬷嬷怀里的孩子。孩子正瞪大眼睛看着她,小手伸着,像是要她抱。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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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和殿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萧寰坐在御座上,面前摊着一份染血的军报。群臣分立两侧,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张简手里捧着另一份军报,声音苍老而沉重:“月氏出兵两万,与北莽残部汇合,总计约三万五千人。他们没走苍鹰峡,绕道更西的白狼谷,那里……那里咱们没设防。黑水关守将石勇率兵迎战,寡不敌众,退守关内,如今被围已经三日。”


    “三日?”有大臣惊呼,“那为何现在才报?”


    张简苦笑:“白狼谷那一带原本没有驻军,等发现敌情再派人送信,一来一回……”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等消息传到京城,战局早已变了。


    “陛下,”兵部侍郎出列,脸色铁青,“当务之急是派兵救援。黑水关若失,北境门户大开,后果不堪设想!”


    “派兵?”有人反驳,“京营去年刚打完仗,元气未复,粮草也不够,拿什么派?”


    “难道眼睁睁看着黑水关陷落?”


    “不是眼睁睁,是实在无力……”


    争论声渐起,越吵越烈。萧寰坐在御座上,一言不发。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痕,可目光沉静得可怕,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苏灼走进殿时,正听见那些争吵声。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走到一边,站在殿柱旁。


    萧寰看见她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落在那些争吵不休的大臣身上。


    “够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群臣噤声,齐齐望向他。


    萧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丹陛。他的步伐很慢,却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


    “月氏撕毁盟约,背信弃义。”他说,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清晰,“朕不管他们有多少人,不管白狼谷有没有设防。黑水关若失,北境不保;北境不保,京城危矣。这一仗,非打不可。”


    “可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