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都摸不到,怎么生孩子?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爱来不来。”沈知意啪得一下挂断了电话。
陆予白喝醉了,没人管,万一再不小心出了什么事。
她对老夫人那边也不好交代。
安妈是个佣人,更不方便贴身照顾他。
让安茜来,再合适不过。
车子拐到大路上时,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来电人还是安茜。
“半个小时我就到,你别动他!”安茜在那边警告。
沈知意冷笑:“你最好是快点,不然我也试试看,他们说的男人喝醉了,是不是真的行。”
安茜咬着牙:“不知廉耻!”
“你够廉耻,就不会勾搭有妇之夫。”沈知意嘴上不饶人。
这次挂断电话,安茜没有再打过来。
当然,安茜也没时间。
老宅里一片安静,老夫人已经睡下,她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脚油门踩到底,终于紧赶慢赶到了别墅。
灯火通明。
她气喘吁吁跑进去的时候,只有安妈在照顾陆予白。
安茜稍稍一怔:“沈知意呢?”
“走了。”安妈低声道。
“走?”
安妈点头:“夫人已经从别墅搬走一段时间了。”
“搬走?”安茜微挑眉梢,“她在搞什么鬼?”
安妈一向不喜欢安茜,自然不愿意多说,做完了分内事,便下了楼。
安茜望着睡熟了的陆予白,微微眯了眯眼睛。
沈知意该不会以为服气离家出走,予白就会哄她了吧?
她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真的能让陆予白如此挂心?
虽是这样想,可安茜联想到最近陆予白迥异的态度,心不由地往下沉。
如果他知道沈知意带着小怡搬走,说不准还真的会去求她回来。
安茜咬了咬牙,做梦吧!
她绝对不会让沈知意得逞。
翌日一早。
陆予白醒来,宿醉之后,头疼难耐。
他一向有偏头疼的毛病。
以前少不了喝酒应酬,回到家时,沈知意总能适时端上醒酒汤。
怕他第二日会有不适,还会给他按一晚上的头。
免去他宿醉之后的头疼。
陆予白揉着太阳穴下楼,脚步些微踉跄:“知意,你昨晚没有给我准备醒酒汤吗?”
“沈知意送小怡去读书了。”安茜的声音凉凉响起,“她昨晚可没有心疼你,理都没有理你。”
陆予白一怔:“你怎么在这儿?”
“你昨晚喝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醉成那样,我总不能把你带去老宅,只好带回来了。我本意是想让知意照顾你,可她理都没理。很显然,她还在生气。”
安茜推了推手边的药:“我知道你喝酒第二天就会头疼,给你准备了止疼药。”
“嗯。”陆予白心里有些说不上的失落。
这次沈知意的气性太大了点。
闹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没闹够。
“先吃早饭,然后再吃药。”安茜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尝尝我亲手做的早餐。”
陆予白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予白,我在老宅呆得太闷了,白天把辰辰送去读书,就没其他的事情了。”安茜语气里稍稍有些郁闷,“而且在家里,总要看老夫人的脸色行事,快闷出毛病来了。”
“你想做什么?”陆予白头疼得厉害。
安茜道:“我想尝试着做研究,大学的时候,不是辅修了植物科学与技术专业吗?”
“这个专业冷门。”陆予白按揉着太阳穴,“不太好找工作,而且做研究的话,你还需要老师带一带。”
“试试看嘛。”安茜撇嘴,“不能找工作,也可以开一个工作室,总好过没事情做。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来找个教授来坐镇。”
这是要让陆予白给她投资的意思。
没多少钱。
陆予白自然不在意:“行。”
但教授不好请。
不过他还真的想到了一个。
秦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沈知意刚结束每日的例会。
她接通。
“晚上回家。”秦盈冷声,“家里准备相亲宴给江肆年,你带着小怡回来帮忙。”
说是帮忙,实际就是让沈知意过去做端茶倒水的佣人。
不等沈知意说什么,那边已经干脆利落地把电话给挂断了。
沈知意揉了揉眉心,不想因为这种小事与江家闹不愉快。
正好下班,她开车去学校接了小怡。
想着既然是相亲宴,必然有不少的千金名流,也该给小怡穿的漂亮一些。
于是她给小怡换了一套漂亮的小裙子。
赶到江家时,宴会的准备阶段接近尾声。
秦盈的脸色不大好看,睨了一眼躲在沈知意身后的小怡:“给她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想让她出风头?也不看是谁的主场!”
“妈!”沈知意语气严肃,“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秦盈一向不喜欢小怡,嫌弃沈知意头一胎不是儿子:“一个死丫头,给她那么好的生活做什么?陆予白呢?”
“他今天不来。”沈知意双手捂住小怡的耳朵,不让她听这些污言秽语。
秦盈的眼睛一蹬,抬手就去掐沈知意腰间软肉,恨铁不成钢:“又不来!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又不来!我听说了,他最近和安茜走得很近!陆家那个死老婆子是怎么想的?该不会真的想撮合大嫂和小叔子吧!传出去,还不够人笑话呢!”
沈知意痛得脸色一白,扫开秦盈的手。
她不想听这些,拉着小怡往里面走:“我去帮忙摆盘。”
“回来!”秦盈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住了,“江家父子又不在,做戏给谁看!我之前让你早点给陆予白生个儿子,你没听进去?”
沈知意略微蹙眉。
自从有了小怡之后,陆予白与她就是分居状态。
生儿子?
人都摸不到,生什么?
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
“这死丫头生下来多久了?你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秦盈的火气有些压不住,尽量压着声,“整天围着一个死丫头转有什么前途!”
“像您一样围着男人转,也没有任何的前途。”沈知意忍无可忍地反击。
秦盈的脸色立刻沉下来:“你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