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总好过在江家做条流浪狗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安茜捂着额头,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她哪里敢得罪江肆年?
如今江家权势正盛,就是陆家也要暂避其锋芒。
她只能强行把不爽咽下去:“没关系。”
陆予白偏头,温声问:“没事吧?”
安茜的眼眶立刻红了,声音压着些许哽咽:“没,没有。”
“我先送你回去。”陆予白提议。
今晚的气氛显然不适合久呆。
只是二人才刚起身。
“去哪儿?”江肆年单手撑着额头,五官分明的脸上,勾着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
像是一个笑面虎。
“安茜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陆予白无端有些气短。
“她自己没长腿?”江肆年的声音横空插过来。
刚刚才稍微热络了一点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底。
陆予白的唇崩成一条直线。
空气之中,仿佛隐隐有几分火药味。
最终,陆予白败下阵,看向安茜:“我让司机来接你。”
“好。”安茜神色一怔,离去前悄悄往江肆年的方向扫一眼,双手攥紧了。
包厢门关上。
陆予白重新坐下。
江肆年勾起一抹笑,打了个响指。
傅野会意,安排了服务生去端酒。
不一会儿,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水。
“我们好久没有喝过酒了吧?”江肆年的动作随意,笑容里敛着几分锋芒。
傅野起身让开位置。
陆予白明白过来,坐过去,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自从江哥出国之后,确实没机会联系。”
“今天高兴,多喝几杯。”江肆年抬手,十分随意地和他碰了一下,“不醉不归。”
陆予白望着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酒水,嗓音温和:“江哥,这是在为了知意敲打我?”
“不开心的话,你也可以离婚。”江肆年照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
那串熟悉的数字时隔多年,再次跳跃着出现在屏幕上时,沈知意啃完了最后一页专业书。
她愣了愣,然后才接通,语气疏冷:“江先生,有事?”
“你亲爱的老公喝醉了,来接一下。”江肆年的语气更接近于命令。
不等沈知意回答,那边已经挂断了。
就好像,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和她多说一句一样。
小怡已经睡下,这段时间不知为何,她似乎总是做噩梦,容易被惊醒。
沈知意走不脱。
刚想打电话让安妈安排人去接陆予白。
一条消息又插进来。
是一条详细地址。
在会所里。
沈知意拨通了别墅的电话,是安妈接的。
“可是夫人,司机今天休息了。”安妈十分为难,“我也不会开车啊。”
“知道了。”沈知意叹了一声。
她找了个人形抱枕,护在小怡的身边,准备快去快回。
到会所,应该是有人特意叮嘱过。
等她报出陆予白的名字,就有服务员带她去包厢。
门一打开,里面格外的安静。
只有三个人。
坐在沙发上的江肆年。
看起来完全昏睡了的陆予白。
还有一个,站在一旁的傅野。
沈知意走进去,依旧是冷漠疏离的态度:“多谢。”
她尝试着将陆予白搀扶起来,但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陆予白喝得太醉,完全不省人事了。
“我帮你。”傅野快步上前。
沈知意还真的不敢让他帮忙,顶流明星傅野,随便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被拍。
“算了,我找人帮忙。”沈知意道。
傅野十分积极:“我去帮你喊人。”
他也意识到他出面不合适,快步去找人。
“真来了。”江肆年缓缓开口,语调慵懒,似挖苦,又似嘲讽,“王宝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恋爱脑排第二了。”
沈知意原本不想与他太多沟通。
偏偏几次碰面,这人都是这幅嘲笑的嘴脸。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我乐意,我开心,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日子十分有盼头。”
江肆年脸上微妙的笑容淡下去,眼神暗沉:“有盼头?他今天来,可只带了安茜。”
“兄弟局嘛,带兄弟有什么问题?”沈知意完美地扮演着那个不知内情的贤惠妻子的角色。
江肆年的声音彻底沉下去,淬着寒冰一般:“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无脑相信他和安茜只是兄弟关系。”
“信不信,有关系吗?”沈知意望着他,忽然有些悲哀,“日子能过下去就好。”
她曾经也那么相信江肆年。
一度将他归为比任何人都重要的亲人。
可结果呢?
“总好过,在江家做一条流浪狗。”她又说。
傅野带人进来时,房间里静得可怕。
沈知意指挥着服务员把陆予白抬上车,完全无视江肆年,上车就走。
很快到了别墅。
安妈早就已经接到消息,等在门口。
这段时间别墅里没人在,其他人请假的请假。
沈知意和安妈一起搀扶着陆予白回了卧室。
把人扔在床上,她转身就走。
安妈为难地说:“可是夫人,少爷喝成这样,衣服要换……男女有别,我不方便。”
沈知意冷着脸,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陆予白的照片,发给了安茜。
她对安妈道:“不用管他,你盯着点,别让他死了就好,一会儿有人过来照顾。”
安妈一愣。
沈知意转身就走。
“夫人。”安妈追出来,“您还要走?”
“嗯。”
沈知意下楼,还没走出别墅的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催命似的。
上车,带上蓝牙耳机,接通。
她启动车子引擎。
“这么晚了,你和予白在干什么!”对面传来安茜尖锐的声音。
沈知意转动方向盘,缓缓将车子驶离别墅区:“你觉得呢?”
“沈知意!”安茜的声音陡然扬起来,接近失控,“予白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你,你趁机碰他,他只会觉得恶心。”
“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我早就已经知道的事实。”沈知意没了逗弄她的心思,“他喝得那么醉,我总不能把他送到老宅去吧?你如果不放心,自己去照顾他。”
这句话出来,安茜显然平和许多,却不禁有些狐疑:“你在搞什么名堂?不趁着现在搞点小动作,不像是你的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