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嫁出去了也是我们江家人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江肆年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是因为知意?”范瑾擅自揣测。


    江肆年轻笑:“范老开玩笑了,我是个资本家,自然是觉得工作室有前景,这才想要投资。一定要问是看谁的面子的话……不如说是看上了您的专业和社会地位。”


    回程的路上。


    小怡趴在沈知意的腿上,奶声奶气地问:“妈妈,那个叔叔,真的是你的哥哥吗?我以后见面了,要喊舅舅?”


    沈知意揉了揉她的头发,心情复杂。


    江肆年既然回国,少不了以后要打交道。


    “是。”沈知意道,“以后在江家喊舅舅,出了江家,不理他也没关系。”


    她小时候没有得到的权利,在小怡这里,必然要得到。


    小怡的脑子里装满了疑问:“可是妈妈,既然他是你的哥哥,为什么你受了委屈,不找舅舅帮你出气?”


    沈知意满心地苦涩,垂眸轻声道:“小怡,不要把希望放在任何人的身上。人这一生,能依靠的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其他人。”


    任何人都可能会从生命里悄然退场。


    没有任何的道理。


    甚至可能,连之前所谓的好,也不过是随手丢下的一点好处而已。


    就像是随手丢给流浪狗的一根骨头罢了。


    因为这些东西,于他们而言,本就是多余的。


    不需要。


    小怡没听懂,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好的,妈妈。”


    回到家。


    沈知意给小怡放好洗澡水,让她去洗澡。


    手机一震。


    是叶简发来的一段几秒钟的视频。


    看角度是偷拍的,应该是在会所里。


    有不少人。


    她看到了江肆年,以及傅野。


    又是几声连续的震动声。


    是叶简发来的语音。


    好几条六十秒语音。


    看着就累。


    沈知意找出几个小鸭子,扔进浴缸里,给小怡洗澡玩。


    她点开语音条。


    “我靠靠靠!是傅野!大明星!顶流!知意,我见到了,这个大明星啊!旁边还有江肆年?咦,他们看起来好像认识?”


    “啊……我看见陆予白和安茜了。”


    沈知意微怔,随即将手机放在一旁。


    反正要离婚了,陆予白和安茜如何,与她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会所内。


    包厢里格外喧嚣。


    傅野和江肆年坐在角落里,他抱着臂,嗤了声:“不好玩。”


    目光一转,又落在了陆予白和安茜的身上。


    他用手肘捅了一下江肆年:“看见了吗?”


    江肆年朝着那边扫过去一眼,随即又收回眼神,神态淡漠,不为所动。


    傅野却是个乖张的,就算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予白和安茜的事情,甚至变相庇护。


    他却是随心所欲的一个人。


    “陆予白,你带着嫂子出门参加兄弟们的聚会是几个意思?”傅野的声音清透。


    一瞬间,房间里的喧嚣声停下。


    众人的视线纷纷朝着傅野看来。


    他嘴角一勾,笑得恶劣:“是打算官宣你的新女友其实是你的嫂子吗?”


    房间里响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对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


    但被人当众点破又是一回事。


    陆予白的脸色顿时格外精彩,若不是忌讳傅野和江肆年走得近,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傅野,你在胡说什么!”他冷冷呵斥。


    “不是吗?”傅野嗤笑一声,“这种聚会,我一般都是带女朋友或者未来女朋友来的。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谁会带自己的嫂子出来。”


    安茜的面色隐隐发青,绷着嗓音道:“我和予白只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局,为什么我不能参与?”


    “兄弟?”傅野啧了一声,他看向陆予白,视线落在二人相牵的手上,“牵着手的兄弟?我看你是把她当你的备用床伴了,嘶……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她招摇过市,沈知意没有任何意见?”


    有人插嘴道:“沈知意和予白只是联姻,又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能有什么意见?大房,自然该有大房的气度!”


    他朝着陆予白挤眉弄眼。


    陆予白薄唇紧抿,他自然不会将沈知意与他闹脾气的事情说出来。


    “再说了,江哥在这儿都没意见。”那人朝着江肆年努努嘴,回怼傅野,“你一个外人,管那么多呢?”


    众人立刻将视线落在江肆年的身上。


    他坐在角落里,姿态慵懒,手持一杯红酒。


    在场的,不管和沈知意熟悉还是不熟悉,但都知道,在她十七岁之前,江肆年是将她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可忽然不知怎么回事,江肆年就腻了,并且当众说,养她不过是当做养了一条流浪狗而已。


    众人猜测,江肆年之前不过是无聊,兴致来了,所以才逗狗一样,逗弄沈知意玩一玩。


    毕竟,沈知意挺上不得台面的。


    “沈知意对江哥来说,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而已,江哥才不会管她。”又有人插嘴。


    安茜嘴角微勾。


    下一秒,一道抛物线滑过。


    酒杯连着红酒直直砸在了说话那人的头上,鲜红色液体流淌下来。


    嘭得一声。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谁?!哪个不要脸的!”被砸中的人暴怒。


    “她就算是嫁出去了,也是我们江家的人。”江肆年手里已经空了,慵懒抬眸。


    那人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


    傅野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包厢里安静的诡异。


    “是,是我说错话了。”那被砸的人一脸狼狈,连连道歉,“对不起,江哥。”


    江肆年手中拿着三颗骰子,一颗一颗扔在那人的脸上。


    力道不轻,砸的这人鼻梁生疼。


    包厢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安茜的脸色很不好看。


    江肆年今天的态度,明显是要为沈知意出头。


    “江哥。”陆予白开口,“他既然承认错了,就够了。”


    江肆年手里还剩下一颗骰子,视线平移到他的身上,漫不经心地随手一扔。


    骰子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安茜的额头。


    “哎,失手了。”江肆年混不吝的态度,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抱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