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把我当狗,其他人自然也不把我当人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今天有小怡在,沈知意不想和她起任何的争执:“我先带小怡进去。”


    她一向在秦盈面前懂事听话,极少会这副模样。


    秦盈冷声嘲讽:“你真以为嫁给陆予白就万事大吉了?!如今他和安茜纠缠不清,你再不想方设法给他生一个儿子出来,他迟早会爬上别人的床!到时候,有你哭的!我说这些,不也是为了你好。”


    刚好有佣人经过。


    沈知意抬手招呼佣人把小怡带进去。


    小怡年纪小,却也能察觉到秦盈的恶意,她攥着沈知意的衣摆,声音软软的:“妈妈……”


    “别怕,你先跟这个姨姨进去,我一会来找你。”沈知意抚摸她的小脸安抚。


    小怡巴掌大的小脸露出挣扎,很认真地说:“妈妈,如果你被欺负了,一定要喊我。”


    “去吧。”沈知意心中微暖,轻拍她的头。


    佣人将小怡带走。


    秦盈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把一个臭丫头当什么宝贝。”


    沈知意难得发怒:“够了!”


    “你把心思放在陆予白的身上,我也不至于替你操心!”秦盈也气得不轻,“你嘴巴甜一点,床上主动一点,男人都吃这一套!何至于让安茜圈着陆予白不放!实在不行,就用点手段,总能怀上他的儿子。有了儿子,你还怕在陆家没好日子过?”


    沈知意一双眸子黑白分明,静静地看着她:“你没怀上孩子,是你不能怀,还是江叔叔不让你怀?!”


    秦盈被噎了一下,余下的话都卡在嗓子里,脸色格外难看。


    “你该喊一声爸!”她着重强调。


    “我爸只有一个。”沈知意冷声,“我的户口,现如今还在我爸的户口上!”


    当年秦盈拿到离婚证之后,便带走了沈知意,却并没有将她的户口迁入江家。


    想必,江家也不乐意自己的户口上平白无故多一个外姓人。


    只是自那以后,沈父便失踪了。


    这些年,沈知意也试图找过,却杳无音信。


    可能,父亲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啪!


    秦盈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白眼狼!以后在我面前不要给我提那个男人!”


    沈知意的左脸刺刺的疼,她被打偏了脸,耳边一阵阵嗡鸣。


    当初到江家之后,一开始秦盈还不是这样,但半年过去,她忽然开始动不动对她非打即骂。


    沈知意揉了揉脸,早就已经习惯了。


    “堵在这里做什么?”江老夫人从楼上下来,轻飘飘地睨了秦盈一眼,“训狗就关起门来训,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你是想毁了肆年的相亲宴吗?!”


    秦盈赔笑:“妈,您怎么出来了?”


    她殷勤地上前,想要搀扶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不着痕迹地躲了一下,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憎恶:“别用你的脏爪子碰我!”


    秦盈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她干笑一声,递给沈知意一个眼神。


    “老太太。”沈知意中规中矩地喊。


    江老夫人嗤笑:“还真的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才嫁出去多少年,连一声‘奶奶’都捞不到了。”


    “我真的喊了,您也不乐意听。虚情假意的表面客套,您不累,我也累。”沈知意不轻不重地刺了她一句。


    “对住进家里的小三有这么伶牙俐齿,不至于得了一个‘忍者神龟’的称号。”江老夫人语气冷硬,“现在所有人都嘲讽我们江家只把你当一个小丫鬟!你扪心自问,我们江家对你还不够好?给你吃,给你住,还让你读书,最后帮你找了陆予白这么一个好丈夫,你是怎么回报江家的!”


    沈知意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院内传来一道引擎声。


    江肆年这人嚣张惯了,还没看见人,先听见声音:“三个女人一台戏,瞧瞧,我们家又上演什么恶毒戏码?”


    江老夫人对江肆年一向没办法。


    尽管不喜,但江家的孙子辈里,有出息的也只有这么一个。


    如今他回来,接手了大半家产。


    无形之中,江家隐隐有一种,他说了算的感觉。


    沈知意抬眸,朝来人看去。


    江肆年今天穿得极其随意,随便套了一件衬衫,一条黑色运动裤。


    很显然,他并没有将今日的宴会当一回事。


    不过这种放在普通人身上的死亡装扮,却因为他有一张顶级的脸,以及完全可以胜任模特的身材,给人造成一种除了穿着不合时宜的感觉之外,并没有任何不适。


    “你怎么这幅模样就来了?”江老夫人十分不满,转头吩咐佣人去准备一套西装。


    江肆年目光不咸不淡扫过沈知意:“陆怡呢?”


    沈知意略微蹙眉。


    “被人带进去了。”秦盈回答,“你想跟她玩儿?我现在就让人去把她带过来。”


    很明显,她是要用陆怡讨好江肆年。


    “不用了,随便问问。”


    江肆年大步走向沈知意,在距离她一步的时候站稳了,微微俯身:“脸,怎么了?”


    秦盈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不小心碰到了。”沈知意懒得在这儿纠缠,“没其他的事情,我先进去了。”


    她转身要走。


    手腕却被一把攥住,抽不出来。


    “跟我上楼去上点药。”江肆年语气温和,但行为举止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味道。


    江老夫人和秦盈的视线同时落在沈知意的身上。


    被众人注视的感觉并不好。


    沈知意不喜欢这种感觉,再拉拉扯扯反而说不清楚,干脆跟着江肆年上了楼。


    二楼。


    江肆年取了药膏,要亲自给她涂药。


    “我自己来。”沈知意试图将药膏抢过去。


    江肆年单手扣住她那只作乱的手,眉眼温柔,动作小心谨慎。


    某一瞬,将沈知意带到了曾经。


    那个被他庇护着,无忧无虑的过去。


    然而这人脱口而出的话,却不是什么好话。


    “陆予白和安茜卿卿我我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你这个原配正妻的颜面。到这个时候了,还替他守节呢。”


    沈知意缓缓抬眸:“我能有今天这个下场,还要多谢江总。”


    江肆年挑眉:“嗯?”


    “你带头将我当狗,其他人自然也不把我当人看。”沈知意嘴角微勾。


    她也不理解,为什么面对陆予白的时候,还有理智。


    可面对江肆年时,总忍不住地说一些伤人伤己的话。


    甚至这些话,都伤不到江肆年。


    但她就想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