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傻柱回来了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很快,关于周志成的资料,就摆在了李卫涛的桌上。


    “……父母双亡,医学院毕业,拒绝了人民医院,主动去了轧钢厂……分了四合院的房子……救了厂长杨卫国,后来又跟一个叫娄晓娥的女人,合伙开了一家服装厂?”


    李卫涛看到这里,眼睛亮了。


    “娄晓娥?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李少,这个娄晓娥,是以前那个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她那个服装厂,叫‘新生’,最近在京都搞了个时装秀,风头很劲。”手下人连忙补充。


    “资本家的女儿?搞服装厂?投机倒把,宣扬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李卫涛笑了,笑得像一只发现了鸡窝的狐狸,“这不就是现成的靶子吗?”


    他要动周志成,直接动,有陈家护着,不好办。但动他身边的人,动他的产业,却是易如反掌。他要让周志成知道,在京都,医术再高,也高不过权力。


    “去,给工商、税务那边打个招呼。就说接到群众举报,这个‘新生’服装厂,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和思想问题,让他们好好查一查!记住,要往死里查!”


    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娄晓娥和她的“新生”服装厂,悄然罩下。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何雨柱,正沉浸在即将衣锦还乡的喜悦中。


    归途的火车上,他不再像来时那般紧张。他把那几大麻袋的珍贵药材,妥善地放在卧铺底下,自己则像个大爷一样,躺在铺位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他的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帆布包。但里面已经不是钱了,钱都换成了药材。包里现在装的,是他在云南搜罗的各种特产:宣威火腿、普洱茶叶、还有给秦淮茹和于海棠买的漂亮头巾。


    火车在一个小站临时停靠,上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农村妇女。她面黄肌瘦,怀里的孩子一直在哭,看起来像是病了。车厢里的人都嫌烦,纷纷投去不耐烦的目光。


    何雨柱看着那孩子憋得通红的小脸,想起了师傅的教导。他走过去,蹲下身,用他那粗大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大姐,孩子发烧了,你得赶紧想办法啊。”


    “俺……俺没钱……”妇女眼圈一红,带着哭腔。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自己包里拿出水壶,又翻出一包自己备用的茶叶,泡了一杯浓茶,小心地吹凉了,用勺子一点点喂给孩子。他还从包里拿出秦淮茹烙的最后一个肉饼,塞到妇女手里。


    “大姐,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孩子喝点热茶,发发汗,兴许能好点。”


    他的举动,让整个车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那个之前被他瞪过的贼眉鼠眼的瘦子,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或许是热茶起了作用,或许是何雨柱身上的那股憨直的正气感染了孩子,那孩子喝了茶,竟然真的慢慢停止了哭泣,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


    妇女抱着孩子,对着何雨柱千恩万谢,差点就要跪下。


    何雨柱挠着头,嘿嘿直笑,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觉得,师傅教他的“柔劲”,不仅仅是用在对付坏人上。用在帮助好人上,这股劲儿,更暖和,更舒坦。


    火车汽笛长鸣,终于缓缓驶入了京都站。何雨柱背着沉重的行囊,走出站台,看着眼前熟悉又亲切的城市,他挺起胸膛,深吸一口气,家的味道。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院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大槐树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当何雨柱那高大的身影,背着几个硕大的麻袋,出现在院门口时,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


    “傻柱回来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正在院里洗菜的、聊天的、下棋的,全都围了上来。


    “柱子,这一趟可辛苦了!”


    “瘦了,黑了,但也更精神了!”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凑上来,眼睛却盯着何雨柱脚边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里面得装了多少好东西。


    “傻柱,你这……这是从云南背回来的?”


    “那是,野生的三七、天麻,都是顶好的药材!”何雨柱一脸得意,拍了拍麻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他没理会众人的围观,径直朝着中院走去。他得先去跟师傅复命。


    周志成正在屋里看书,于海棠在一旁,安静地为他削着苹果。听到外面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这徒弟,回来了。”于海棠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周志成。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师傅!我回来了!”


    他把几个大麻袋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献宝似的,从怀里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大堆东西。


    “师傅,这是给您带的普洱茶!听说能刮油,对身体好!”


    “师娘,这是给您买的头巾,我们那儿的姑娘都戴这个,可好看了!”他把一块色彩鲜艳的扎染头巾递给于海棠。


    于海棠被他这一声“师娘”叫得满脸通红,嗔怪地瞪了周志成一眼,却还是接过了头巾。


    “师傅,您快看这药材!”


    何雨柱解开一个麻袋,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他把这次云南之行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从如何用美食征服药材商人老吴,到如何用一手“庖丁解鸡”的绝活震慑本地流氓,讲得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师傅,您是没瞧见,那刀疤脸当时脸都白了!我跟他说,我师傅说了,出门在外,广交朋友。他立马就跟我称兄道弟!后来,我买药材,收药材,都是他带着人帮我办的,没人敢宰我!”


    他最后总结道:“师傅,我算是明白了!您教我的‘柔劲’,真是太好使了!对付坏人,能让他们怕你;对付好人,能让他们敬你!火车上我还用这招,救了个发烧的小孩呢!”


    周志成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俊不禁。这傻小子,倒是把自己的理论,活学活用,发展出了一套他自己的“傻柱风格”。


    他拿起一株三七,放到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掐开一点,看了看断面。


    “不错,都是上了年份的野生货,药性很足。”周志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傻柱,这次你立了大功。这些药材,对我很重要。”


    得到师傅的夸奖,比什么都让何雨柱高兴。他挠着头,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