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医道通天,风起微澜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三零一医院的特护病房,一夜之间,成了整个京都医疗体系的禁区。


    张主任和他那群心高气傲的专家团队,灰溜溜地撤离了。


    病房里,只剩下陈军山和他最信得过的两名警卫员,以及周志成。


    “周医生,接下来……我父亲的治疗,全权拜托您了。”陈军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将全部希望托付出去的郑重。


    周志成没有客套,他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执行力。


    “陈老总的病情,如同一座被淤泥堵塞了九成的水库,而水库本身也已年久失修,布满裂痕。西医的手术,好比用炸药去清淤,或许能炸开一条通路,但更大的可能是,直接把水库大坝给震塌了。”


    这比喻,让陈军山心头一紧,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我的法子,是‘疏’和‘养’。”


    周志成走到床边,他的手指在陈老总胸前的膻中、鸠尾等穴位上轻轻拂过,中级神级诊断术发动,更深层次的生命信息流,在他脑海中汇聚成一幅动态的三维图像。


    血管壁上每一处细微的斑块,心肌每一丝疲弱的颤动,甚至肾脏过滤功能的一点点衰退,都无所遁形。


    “首先,用针灸,行‘开城门’之法。以心包经为君,肝经、肾经为臣,强心阳,通血脉,把堵塞最严重的主干道,先打开一道缝隙,让气血能勉强通行,这是救急。”


    “其次,用推拿,行‘理乱麻’之法。将附着在血管壁上那些陈旧的瘀血、痰浊,用巧劲一点点剥离、打散,让它们能被气血带走。”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是‘养’。我需要开一副汤药,扶正固本,滋养心肾,修复受损的脏器。这水库要用得长久,终究还是要加固大坝本身。”


    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逻辑清晰,陈军山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周医生,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无论是千年的人参,还是百年的何首乌,只要这世上有的,我就是掘地三尺,也给您找来!”


    周志成摇了摇头:“药不在贵,对症则灵。不过,确实有几味药,比较特殊,需要费心寻觅。”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凤尾草、七叶一枝花、猴头菌、紫河车……


    这些药材,有的清热解毒,有的活血化瘀,在普通中药铺也能找到。但周志成在后面特别标注了产地和年份,要求极为苛刻。


    只有蕴含着最纯粹天地灵气的野生药材,才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陈军山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当即交给了警卫员,让他动用一切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去搜寻。


    接下来的几天,周志成几乎是以三零一医院为家。


    他每天定时为陈老总施针、推拿。他的针法,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技巧,每一次捻转提插,都带着一种韵律,仿佛不是在治病,而是在谱写一曲生命的乐章。


    那些原本被西医专家视为禁区的救命大穴,在他手中,却成了唤醒生机的钥匙。


    他的推拿,更是神乎其神。隔着皮肤,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血管内每一处细微的堵塞,力道透过皮肉,精准地作用在病灶上。


    陈军山亲眼看到,有一次推拿过后,父亲的尿液中,竟然排出了一些细微的、带着血丝的絮状物。他问周志成那是什么,周志成只是淡淡地说:“是冲下来的‘垃圾’。”


    最神奇的,还是那碗汤药。药方上的药材陆续被寻来,周志成亲自检验,亲自配伍,甚至连煎药的火候和用水,都亲自规定。


    那黑褐色的药汁,闻着并无特殊之处,可陈老总喝下后,不过半个时辰,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奇迹,在一天天发生。


    第一天,陈老总胸口的压迫感消失了。


    第三天,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看报纸。


    第五天,他的脸色恢复了红润,说话中气十足,甚至能和儿子开几句玩笑。


    整个三零一医院,都震动了。


    那些之前对周志成嗤之以鼻的西医专家,现在每天都找各种借口,偷偷跑到特护病房的门口,想从门缝里看一眼那位“神人”的治疗过程。


    他们想不通,也无法理解,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建立了几十年的医学认知。


    张主任更是数次托人,想要见周志成一面,想当面请教。但周志成一概以“病人需要静养”为由,拒之门外。


    这天下午,周志成结束了一天的治疗,正准备回轧钢厂。


    陈军山将他送到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周医生,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陈部长但说无妨。”


    “我父亲的身体好转,让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但……也让一些人,坐不住了。”陈军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尤其是李家。”


    “李家?”周志成脑海中并无此号人物。


    “李瑞林,您应该听说过。他和我父亲,算是同一时期的老革命,只是后来,走的路子不太一样。”


    陈军山点到为止,但周志成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高层,更是如此。陈老总的健康,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更关系到背后派系的起落和力量的平衡。


    “李家的老三,叫李卫涛,仗着家里的势,在京都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飞扬跋扈。他最近,似乎对您很感兴趣,到处打听您的事。”陈军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周医生,您救了我父亲,就是我们陈家的恩人。谁要是敢动您一根汗毛,我陈军山第一个不答应。”


    周志成笑了笑,没太往心里去。这种来自权贵的觊觎和敌意,他经历得多了。只要自己手握着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医术,就立于不败之地。


    “多谢陈部长提醒,我会小心的。”


    他坐上轧钢厂派来接他的伏尔加,车子缓缓驶出三零一医院。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已经悄然织网。


    李卫涛确实在查周志成。


    在他看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医”,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乡野郎中,碰巧治好了陈老头。他从骨子里就瞧不起这种靠“旁门左道”上位的人。他更不能容忍,陈家因为这个医生,声势再度高涨。


    “一个破轧钢厂的医生,能有什么根基?”李卫涛坐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间里,轻蔑地晃着手里的酒杯,“给我查!把他从小到大的底细,都给我翻出来!我就不信,他是个没缝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