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英雄惜英雄,周神医亮绝活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夜里,周志成回到四合院。
院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邻居们看见他,都主动笑着打招呼,那笑容里带着实实在在的敬佩。
他刚走到中院,就碰上了从屋里出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是两瓶酒,还用油纸包着一块肉。他看见周志成,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个……周医生。”
“何师傅,有事?”
何雨柱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梗着脖子,说话还有点磕巴:“这个……给你。今天……今天这事儿,干得漂亮!替我们大伙儿,都出了一口恶气!”
周志成看着何雨柱,有些意外,随即笑了。
他没有推辞,接了过来:“谢了,何师傅。正好我晚上没吃饭,有下酒菜了。”
何雨柱看周志成接了,心里好像也松了口气,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那……那我回去了。”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周志成拎着手里的酒和肉,摇了摇头。
这傻柱,还真有点意思。
回到屋里,他把酒和肉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今天这一天,可真是精彩。许大茂算是彻底废了,娄晓娥也走上了新的人生道路。而自己,不光是在厂里站得更稳了,还意外收获了何雨柱这个“盟友”。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脑海里,关于【初级外科缝合术】的知识清晰无比。他伸出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这双手既能悬壶济世,也能惩恶扬善。
他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世界,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何雨柱送来的那块五花肉,肥瘦相间,是顶好的下锅料。周志成没客气,当晚就切了一半,配着点空间里存的干辣椒和蒜苗,炒了一盘回锅肉。肉香混着酒香,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这一觉,周志成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他推门出来,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中院里,几个大妈正凑在水池边,一边洗衣服一边叽叽喳喳。看见周志成,她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张热情的笑脸。
“周医生,早上好啊!”
“周医生,昨儿晚上睡得好吧?”
周志成笑着一一点头回应。他走到水池边,刚拿起牙刷,秦淮茹端着个盆子也过来了。两人视线一对,秦淮茹的脸瞬间就红了,像是受惊的小鹿,飞快地低下头,快步走到水池的另一头,一言不发地搓着衣服,只是那力道,像是要把衣服给搓出个洞来。
周志成没在意,他刚挤好牙膏,何雨柱就从屋里蹿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个窝头。
“周师傅,早啊!”何雨柱满脸都是笑,一口白牙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昨儿那酒肉,还合胃口吧?”
“不错,多谢了。”
“嗨,跟我您客气什么!”何雨柱三两口把窝头咽下去,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周师傅,您昨天在大礼堂那招,叫什么名堂?釜底抽薪?还是借刀杀人?可比我那揉面高明太多了!您看,我这‘柔劲’是不是可以先放放,咱直接学点真格的?”
周志成嘴里含着泡沫,差点没笑喷出来。这傻柱,还真是个活宝。
他漱了口,一本正经地看着何雨柱:“你懂什么?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柔劲’做基础,学什么都是花架子。昨天那事,靠的是人心,是脑子,不是拳头。你啊,继续揉面吧,什么时候,你能把面团揉得跟镜子一样光,能照出人影来,再来找我。”
“揉成镜子?”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用力点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周师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揉!”
看着何雨柱又跑回去研究他的面团了,周志成摇了摇头,这傻柱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洗漱完,他刚准备出门上班,后院传来一阵响动。一辆黄包车停在了院门口,娄晓娥提着一个大皮箱,从许大茂的屋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布拉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
院里的人都探头探脑地看着,没人上前。
周志成走了过去,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皮箱。
“我来吧。”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笑了笑,没拒绝。
周志成帮她把皮箱放到黄包车上。
“路上小心。”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娄晓娥站在车边,看着周志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他,郑重地鞠了一躬。
“周医生,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娄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说完,她直起身,再也没有看那个让她伤心了多年的家一眼,对车夫说了声“走吧”,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黄包车吱吱呀呀地远去,带走了一个女人的过去,也带走了这个四合院里的一段故事。
周志成看着车子消失在胡同口,心里也有些感慨。他刚转身,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个烟袋锅,正吧嗒吧嗒地抽着。
“周医生,这事儿……办得敞亮。”易中海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赞许,“给咱们院里,也算是除了个祸害。”
周志成笑了笑:“一大爷言重了,我就是看不惯男人打女人。”
“好,说得好!”易中海用力点了点头,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以后院里要是有谁再敢这么欺负人,你说话,我这个一大爷,肯定站你这边!”
老狐狸这是在彻底表明立场了。周志成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点破。
轧钢厂,医疗室。
一上午风平浪静,来看病的还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周志成乐得清闲,正翻着一本外科图谱,熟悉着脑子里新增的知识。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满脸是灰的工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周医生!快!出大事了!”
周志成“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钳工车间的王师傅……他的手……他的手被冲床给压了!”那工人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惊恐,“血……全是血啊!”
周志成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抓起桌上刚准备好的急救箱就往外冲。
“带路!”
钳工车间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机油味,让人闻之欲呕。工人们围着一台冲床,一个个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周志成挤进人群,只看了一眼,心就沉了下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傅瘫坐在地上,左手被死死地压在冲床下面,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子,整只手掌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都让开!”周志成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慌乱的工人们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谁是车间主任?马上停掉总电闸!找几根撬棍来,快!”周志成一边飞快地打开急救箱,一边冷静地指挥着。
他的镇定,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让慌乱的众人找到了主心骨。
很快,电闸被拉下,几个工人拿着撬棍跑了过来。
“听我指挥,一、二、三,起!”
在周志成的指挥下,几个人合力,终于将沉重的冲床抬起了一丝缝隙。周志成眼疾手快,一把将王师傅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拖了出来。
“止血带!纱布!”
周志成跪在地上,先用止血带在王师傅的上臂处扎紧,然后飞快地用大量纱布按压住伤口。
王师傅已经疼得快要昏迷过去,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杨厂长来了!”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
杨卫国和林主任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脸都白了。
“小周,怎么样?人……人还能行吗?”杨卫国声音都有些发颤。
“厂长,必须马上手术!”周志成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飞快,“手掌皮肤撕裂严重,指骨多处开放性骨折,再晚一点,这条胳膊都可能保不住!现在送市里医院,路上颠簸,大出血,来不及了!”
“那……那怎么办?”
周志成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杨卫国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就在我医疗室,我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