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娄晓娥的新生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就在这时,礼堂的侧门被推开,娄晓娥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工装,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来干什么?赶紧给我回去!”


    娄晓娥没有理他,径直走上了主席台。她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说的,都是假的。”


    一句话,让全场都炸了锅。


    “他昨天晚上喝醉了,回家就对我又打又骂,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这不是第一次了。”她说着,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胳膊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周医生是为了帮我,才跟他起了冲突。周医生是个好人,是个好医生。许大茂,他才是个满口谎言,只会欺负女人的懦夫!”


    她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许大茂,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日子,我跟你过够了。咱们,离婚!”


    “轰”的一声,整个礼堂彻底沸腾了。


    许大茂彻底傻了,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杨卫国走上前,拿过话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许大茂,你不仅家暴妻子,还恶意中伤、造谣污蔑厂里的优秀同志!性质极其恶劣!不过念在你这些年对厂里做出的贡献,可以酌情处理,我宣布,罚你两个月工资!全厂通报批评!以观后效!并且,你要向周志成同志,公开道歉!”


    周志成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彻底懵掉的许大茂,又看了看身边那个仿佛重获新生、挺直了腰杆的娄晓娥,心里一片平静。


    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大礼堂里,像是炸开了一锅沸油,嗡嗡的议论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许大茂瘫在台上,面如死灰,彻底傻了。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恶毒,在娄晓娥那几句平静却掷地有声的话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想不通,那个在家被他呼来喝去,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怎么敢?她怎么敢当着全厂上千人的面,说出“离婚”这两个字?


    杨卫国铁青着脸,用眼神示意保卫科的人。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卫干事走上台,一左一右,把许大茂从地上架了起来。


    “道歉!”杨卫国指着周志成,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许大茂的腿是软的,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被两个保卫干事架着,拖到周志成面前。他抬起头,看着周志成那张平静的脸,眼神里是怨毒、是恐惧,更是彻底的绝望。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


    “对……对不起……”


    许大茂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含糊不清,还带着哭腔。


    周志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平淡。


    “大声点!没吃饭吗?”杨卫国在旁边吼了一嗓子。


    许大茂浑身一哆嗦,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周医生!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造谣污蔑你!”


    喊完这一嗓子,他整个人都泄了气,脑袋耷拉着,再也抬不起来了。


    周志成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开身,露出身后的娄晓娥。


    “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周志成身上,移到了那个站在台上,身体微微颤抖,但腰杆挺得笔直的女人身上。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让他给周志成道歉,是屈辱。让他当着全厂的面,给自己那个“不下蛋的鸡”道歉,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看着杨卫国那要吃人的眼神,看着旁边两个保卫干事那不善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扭过头,不敢看娄晓娥的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晓娥……我错了……”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行了,带下去吧!”杨卫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许大茂就这么被保卫科的人拖着,像一条死狗,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大会不欢而散。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嘴里议论的,全都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戏。


    “周医生真是好样的!真男人!”


    “可不是嘛!你看他刚才那句话说的,‘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听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娄晓娥也是真有勇气!换我,我可不敢。”


    “这下许大茂可算是在厂里彻底臭了,活该!”


    尤其是厂里的女工们,看向周志成的眼神,已经不是崇拜了,那简直就是在看下凡普渡众生的神仙。长得帅,有本事,还一身正气,为女人出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周志成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闻,他走到还站在台上的娄晓娥面前。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聚光灯已经关了,显得有些孤单和无助。


    “嫂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周志成问。


    娄晓娥回过神,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茫然:“我……我不知道。我大概……先回娘家吧。”


    这个年代,离婚的女人要承受的压力和白眼,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需要我帮忙吗?”周志成又问。


    娄晓娥用力地摇了摇头,随即又对他深深鞠了一躬:“周医生,今天的事,我一辈子都记着。你不用再为我的事操心了,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茫然,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以前是我傻,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我想明白了,这日子,是我自己的。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周志成看着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脱胎换骨了。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这时,杨卫国也走了过来,他对娄晓娥的态度温和了许多:“小娄同志,你受委屈了。厂里是你的后盾,有什么困难,尽管跟组织提。你要是暂时没地方去,厂里的单身女工宿舍可以先给你安排一个床位。”


    “谢谢杨厂长。”娄晓娥的眼圈红了,“不用了,我回娘家就行。”


    ……


    消息传回四合院,比风还快。


    食堂后厨,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儿,练习着他的“揉面大法”。徒弟马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把大礼堂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何雨柱手里的面团“啪”的一声掉在案板上,他愣了半天,随即一拍大腿,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该!让许大茂那孙子再嘚瑟!”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跟许大茂斗了这么多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打小闹,谁也没把谁真正怎么样。可周志成一出手,直接就把许大茂给干趴下了,连底裤都给人扒了。


    “高!实在是高!”何雨柱对周志成,头一次生出了由衷的佩服。


    他眼珠子一转,对马华说:“去,把咱们留着待客的那块好猪肉切一半,再拿两瓶好酒出来!”


    “师傅,您这是……”


    “给周医生送去!这叫英雄惜英雄!”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中院,秦淮茹在水池边洗着衣服,听着院里的大妈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娄晓娥,那个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看着没什么主见的女人,竟然有勇气当着全厂人的面,跟许大茂提离婚。


    而她自己呢?守着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还有一个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丈夫,每天为了几毛钱,为了点剩菜剩饭,到处赔笑脸,看人脸色。


    她忽然觉得,自己活得,还不如娄晓娥敞亮。


    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志成家紧闭的房门,心里那点不甘和嫉妒,慢慢变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仰望。


    那样的男人,根本不是她能抓住的。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里。


    “看见没?看见没?”阎埠贵激动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我就说这周医生是个人物!现在怎么样?许大茂完了!以后这院里,周医生说话的分量,比一大爷都重!”


    三大妈在旁边点头:“那咱们以后可得跟周医生搞好关系。”


    “那还用说!”阎埠贵一捻自己的小胡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