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穿越洪武,我是大明胖胖》 凉亭里,洪武皇帝笑着吩咐赵明:“将咱给胖孙子的药材、食材、金银珠宝玉器,开蒙书籍……都拉去老四家。”
“再将咱攒的体己银子全给老四。”
“这是私房钱,你们母后不知道,老大雄英谁都不许说。老四啊,咱知道你赚的那点银子,都花在胖小子身上,至今没攒下家底子。这银子,够胖小子吃一年羹汤泡药浴。明年咱有了再给你。”
朱棣瞬间感动:“父皇,儿臣……儿臣岂能要你的私房银子?岳父告诉王妃,到燕京后药材、食材费人力费心思,但基本不用花多少银子。请父皇切莫担心。”
洪武皇帝坚持:“那是你岳父的事。这是咱给胖小子的。不是给你的。”
朱棣还是不敢收:“父皇,你用银子的地方更多,你留着银子。儿子会想办法养好高炽。”
朱标在一边劝说道:“四弟,你收下吧。人的身体最重要,我们一家人都想要高炽和正常人一样。”
朱雄英重重点头:“四叔,等高炽弟弟养好身体长大,和我一起骑马射箭。”
朱高炽惊讶地瞪圆眼睛,洪武皇帝有私房银子?马皇后不知道?
朱棣正为难,小太监上来凉亭通报,六部尚书、侍郎请见。
洪武皇帝肃容道:“宣。老四起来。”
朱棣起身,从父皇怀里抱过来胖儿子。
官员们前后进来行礼,挤在一个凉亭里,洪武皇帝指着朱棣道:“咱的老四,做事鲁莽得罪了一些人,咱也生气。他要去燕京了,咱也不能不处罚他。”
“按规矩,按照咱给老二老三老五老六的安排,咱应该给他的王府设亲王护卫指挥使司,下辖三护卫,总兵力多达两万人,五千重装武器,钞十万锭、庄田、年万石俸禄……”
“但咱今天给赐燕山中、左二护卫侍从将士五千七百七十人,钞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一锭。没有庄田俸禄武器。”
官员们懵。
皇上,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挺“大义灭亲”?
皇上,你还假惺惺装做处罚燕王的样子,减少燕王兵力和武器装备银子。
皇上,咱们是不是要感恩你和我们说一声,好歹做个处罚燕王的姿态?
虽然官员们惧怕洪武皇帝的大刀,但这段时间哪家没有被燕王霍霍?家底子都快被罚没了。自家被罚银子,燕王如今却肥得流油富可敌国!实在是恨啊!恨不得将燕王一家杀头泄恨。
“皇上!”官员们喊一嗓子,一起跪下,那句“请你不要处罚燕王,毕竟燕王年轻……”怎么也说不出来。大不了你把我们全杀了!士可杀不可辱!
官员们表情悲愤。
凭什么燕王这段时间坏事做尽,就这么潇洒离开京师?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洪武皇帝沉了脸。
咱一开始不想让老四离开,是咱的事。但是现在咱想让老四离开京师!怎么,咱都处罚老四了,也告诉你们了,还不让咱老四走?给脸不要脸?
大殿里气氛压抑死寂,杀机弥漫。
朱高炽装听不懂的样子,实则提起来心。
朱棣自知他已经尽可能收手了,只查走私和贪污等等银子问题,不杀人,但也得罪狠了很多人。因果账在这里,他也不是不敢承担的人。
他放下胖儿子就磕头。
朱高炽一看老爹跪下,学老爹的样子撅着屁股也跪下。
朱棣心疼儿子,抱着儿子在怀里一起跪:“父皇,儿臣不要任何兵士和银子,儿臣认罚。”
官员们见此情景,表情越发愤恨。你不要兵士和银子,难道五千兵士不是人?你已经有很多银子了!那都是我们的银子!
洪武皇帝脸色阴沉如水,特别是看到胖孙子的胖脸上不见了喜庆惫懒,而是害怕,那眼神瞬间想杀人。
洪武皇帝一身从尸山血海里淌出来的杀伐之气,年纪越大身上威严越大,被他这样看着,谁都害怕。官员们恐惧地咽唾沫。真见皇上要杀人,哪能不怕死?
朱棣也害怕。怕父皇为了平息众怒,罚自己下大牢。自己皮糙肉厚只要活着就能熬过去,可一家人怎么办?
尤其是朱高炽,那小胖脸上全是紧张,也笑不出来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老爹的衣角。
朱标见状弯腰伸手轻拍他的小胖手,安抚他的情绪让他别怕。
见此情景,朱高炽心里一暖。
这个有史以来和皇上感情最好的皇太子,不愧是千古完美储君,体贴细心当真让人感动。
想着历史上靖难之役打得大明之惨烈,如果皇太子朱标活下来,哪怕朱标不能活,朱雄英能活下来,推恩也好慢慢消藩也罢,自己一家人当悠闲藩王也挺好。想到这里,朱高炽抬手拍拍他的小腿,等他转头,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儿。
洪武皇帝看见他的小动作,紫红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心里却是一酸,咱这胖孙子真是乖巧懂事惹人疼。老大哄哄他一下,他如此害怕也不忘表达感谢。
朱棣抱着胖儿子,看着这一幕,内心无比痛苦轻咬嘴唇,这么好的儿子,难道要遭受磨难?自己这个当爹的不能看着他长大吗?
凉亭里僵持的气氛中,朱标真诚开口:“父皇,儿臣认为,这其中有误会。”
洪武皇帝怒声道:“什么误会!朕看他们就是想要老四的命!来人!”
“父皇!”朱标伸手拦着他,跪下着急道:“求父皇听儿臣说完。”
朱雄英见父亲跪下,他忙也跪下。
这一幕顿时刺激到洪武皇帝,红着眼睛骂道:“老大你别拦着!你没看见?他们想要老四的命!”
朱棣着急:“父皇,儿臣相信大哥,听大哥说说。”
朱标哀求道:“父皇,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儿子知道你处罚四弟已经很是心疼,臣工们却可能以为你在包庇四弟。”
一转头,看着各位大臣,痛声道:“诸位臣工,四弟给孤一个账本,上面账目非常全面,哪怕哪个仪鸾司侍卫在谁家偷偷收一个花瓶受贿,也记在其中,包括花瓶的质地价值等等。每十天、每个月的银子收入详细清晰。”
“而这些银子,总共大约五百万两,四弟全部上交给父皇。父皇赏赐一点儿银子给四弟,四弟赏赐给仪鸾司侍卫们,剩下的一点点儿,他留着家用。”
“四弟家里开销很大。孤相信你们也都听说高炽侄儿的情况,高炽侄儿每天花300两银子调理身体。四弟家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而父皇手里的银子,已经全部算进去今年的军饷赈灾使用。”
“孤相信你们都是心系朝廷,心系国家。户部兵部一连几次上折子请求加税地方,你们也都知道朝廷财政困难。这些银子花在国家百姓军队上,相信你们知道后都能理解。”
大臣们震惊!
可再震惊,那也是自己的银子,凭什么拿自己的银子花在国家百姓军队?
可这话他们不敢说啊。
还要表现得大义凛然模样,硬着头皮齐声道:“原来如此,是臣等无知,误会了燕王殿下……”心里恨得吐血!五百万两!那都是我们的银子!现在倒是显得燕王和皇上为国为民!我们再计较就是自私自利!
洪武皇帝一声冷笑,收回来杀意,却是恼火道:“好啊!你们以为,咱的老四收上来的银子,咱自己花了?咱整天在宫里,吃一日三餐,睡一张床,用你们的蠢猪脑袋想一想,咱怎么花五百万两!”
锐利的眼神盯着户部尚书范敏,骂道:“范敏你也跟着学驴粪蛋擦胭粉,早晚烂嘴丫!你说,你看着户部账本,你有什么办法让朝廷在今年又能打仗,又能不耽误赈灾救济发放官员俸禄等等大事?”
范敏被点名骂顿时心里叫苦,还不敢哭。他是胡惟庸案爆发后,被皇上火速提上来暂任户部尚书的。六部前任官员大多都在大牢,他不想去大牢。可他儿媳妇娘家经商被燕王逼出十万两银子,他小舅子家被走私海贸牵连罚没五万两银子,他恨燕王。
范敏偷看到洪武皇帝吃人的眼神,磕磕巴巴地说道:“皇上……微臣……微臣以为,皇上大义。皇上为朝廷财政操心,是微臣等无能,微臣有愧。”
“刚才长嘴不叽叽喳喳,现在就一张嘴有愧!咱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有愧,赵明!……”洪武皇帝撸袖子就要吩咐侍卫上来。
朱标急忙拦着:“父皇,范敏刚上任,之前的事情和他无关。父皇,现在误会解开了。四弟要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话音未落,小太监进来禀告,魏国公徐达请见。
洪武皇帝:“让老伙计在奉天殿等着。老大老四起来,雄英起来。”说着,从朱棣怀里抱起来胖孙子,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心疼道:“别怕,爷爷处罚他们。你说,怎么处罚才好?我们高炽想要什么?”
朱高炽懵懂地睁大眼睛。
朱棣脱口而出:“父皇,高炽小呢。”朱标却知道父皇心疼高炽被吓到,对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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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未消,借机发泄,便笑道:“四弟别急,听高炽怎么说。高炽,大胆地说,你皇爷爷给你出气。”
朱标认为,小孩子无非是提出吃喝玩一些东西,无伤大雅。朱雄英生怕高炽不知道怎么要好东西,不停地做出“马”的口型。
朱高炽心念电转,看向饶有兴味的洪武皇帝,松口气又一脸紧张地望着自己的大臣们,一脸着急生怕自己说错话的老爹,目光落在范敏身上。
范敏出生于元末,博通经史,名闻乡里。当户部郎中时谨慎小心,不光避开胡惟庸一案,还被洪武皇帝破格提拔,当户部尚书后做出很多政绩。
他小胖手指着范敏:“爷爷,范敏给爷爷立功。”
“范敏一个书生还能打仗立功?”洪武皇帝顿时笑了,取笑道:“范敏你说,你能有什么功劳?或者说,你有什么办法给朝廷节省开支,让户部银子够今年花用?”
刷!
所有人看向范敏,质疑、不屑等等。
范敏被逼急了,自己被皇上破格提拔,这些人都不服气呢。可咱好歹也是神童天才,饱读经书,咱怎么不能立功?
范敏挺直脊背,肃容朗声道:“皇上,微臣自从来到户部一个月,已经查阅户部所有账册。微臣发现目前大明有个问题,徭役不均!这不是说大明税赋制度不好,而是对比历朝历代已经很好,只是依旧田地多的少交税,田地少的多交税。”
“从战国时期李悝提出‘尽地力,废沟洫’铲除井田,建设农田水利,破坏井田制,实行土地私有制。唐宋时期不断改革,到如今我们大明,其他各种制度完善,便突出徭役不均的问题。微臣目前模糊有个想法,明确户籍和田地。百一十户为里,丁多者十人为里长,鸠一里之事以供岁役。十年一周。余百户为十甲……”
范敏侃侃而谈,说到他苦心研究的心得之处神采飞扬。
“请皇上给微臣时间,微臣一定想一个办法具体可行地解决问题。”
洪武皇帝震惊:“他娘的范敏,你还真是个天才!”
范敏脸上一僵,就当皇上在夸奖了。
朱标震惊,却忙拦着父皇话头:“父皇,范敏有此才能,当夸,当嘉奖。”
“咱还嘉奖?咱今天不砍他脑袋不打他板子,已经是恩赐。”洪武皇帝瞪眼,冷凝的目光盯着范敏:“朕给你一个月时间,你按照你的方法制定一个皇册。”
“微臣遵旨!”
范敏顶着同僚们惊讶刮目相看的眼神,满身都是“多年苦读,终于能实现抱负”的荣光。
洪武皇帝低头看向胖孙子,放声大笑:“不愧是咱的胖孙子!一眼就看出范敏有才。咱今天高兴,就饶了他们。都起来,去奉天殿等着议事。”
“臣等遵旨。”
大臣们互相扶着踉跄起身。心里苦,面上恭敬地离开。
眼角余光看见燕王开心的样子,恨得想杀人!五百万两!你燕王倒是大方,全给了皇上!那都是我们的银子啊!
再想想燕王长子朱高炽今天的表现,那真是恨火滔天!凭什么燕王能有这么懂事孝顺机灵聪慧的儿子!
朱棣似乎感受到大臣们的恨意,生怕这些人买凶杀人,忙道:“父皇,军情不等人。儿臣立即去坤宁宫带着一家人回家收拾行礼,马上跟着大军离开。”跟着岳父一起离开才安全。
洪武皇帝不舍地望着怀里的胖孙子,本想多和胖孙子待一会儿,可军情不等人,徐达已经赶来了,他必须赶去奉天殿。
“高炽,好好吃饭,乖乖长大。爷爷知道你喝羹汤苦,可是我们就是要吃得苦中苦。”
朱高炽重重点脑袋:“爷爷,高炽不怕苦。”
“乖!”洪武皇帝一咬牙,将胖孙子递给朱棣,嘱咐道:“你好好养着他。有任何事都来信告诉咱。”
“儿臣遵命。”
“老大、雄英,跟着咱去议事。”洪武皇帝说着起身就走,下去台阶又回来,关心道:“高炽到五六岁就要开蒙读书了,到时候咱看情况,让高炽来大本堂读书。”
这才是离开了。
朱棣懵。
五六岁多大点儿,一个幼童离开父母来京师大本堂读书?
可他没时间多想,恭送父皇和太子大哥,抱着胖儿子赶去坤宁宫接王妃和女儿,回家快速打包。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跟着大军一起出发。
朱高炽感觉,自己一家人完全是逃命的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