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穿越洪武,我是大明胖胖

    奉天殿里,严酷、压抑的气氛蔓延在每个人身上,有的官员沉默,有的官员战战兢兢,侍卫太监们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惶恐不安的环境中,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响起,打破整个皇宫的死寂。


    “疼啊!疼啊!”


    “父皇,我错了!父皇,求你别打了!”


    朱桂被按在凳子上,洪武皇帝一鞭子一鞭子抽下去。


    不光是他,朱楧、朱权等趴在旁边,也时不时挨一下。


    洪武皇帝一点没有手软。


    “还没进学,就学会端叔叔的架子欺负侄子!”洪武皇帝咬着牙,手上不停,声音里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这么大点儿,就帮着亲友们说话,骂你们四哥,将来长大,你们这几个畜生还会如何吃里扒外?”


    说着,洪武皇帝越发失望。赵明提醒他之前皇太子请求,不满六岁用鞋底抽。洪武皇帝脱鞋狠狠地抽,硬质皮具的鞋底一鞋底一鞋底落下去。


    一群小皇子被打得哇哇大哭,就算是朱高炽看着都觉得太狠了。


    小孩子屁股肉多,犯错该打,但朱桂的裤子都被打掉了,屁股上血丝都出来了。


    朱高炽示意朱雄英的贴身太监抱着自己上前。


    “爷爷,不打坏人。”


    朱高炽气恼地开口,迎来洪武皇帝肃杀的眼神。


    “你说咱打坏人,为什么还让咱不打?”


    “小小年纪就敢抢侄儿东西,糊涂愚蠢不敬兄长,咱今天就是要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谁!”


    朱雄英上前两步,帮着高炽弟弟说话。


    “皇爷爷,这是小事……”


    “爷爷。”朱高炽小胖手指着朱楧、朱权等人:“十三叔,十四叔,十五叔……是叔叔!”


    这句天真护短的话语,使得洪武皇帝心尖一颤,也让周围一群从大本堂跑来的皇子勋贵子弟们大着胆子给求情,奉天殿前原本冰冻的气氛缓和许多。


    洪武皇帝脸上的表情,也温暖许多。


    其实他用力但是力道没全落下,毕竟孩子还小,哪里真能用全力打?


    现在朱高炽打头求情,其他人跟着劝说,他就顺势穿上鞋子,不打了。


    面对这群儿孙们、勋贵子弟们,洪武皇帝语重心长。


    “咱是百姓出身,你们的父辈也大多是苦出身,驱除鞑虏,恢复华夏,坐了这江山。”


    “将来你们长大做官做事,一定要对百姓好。谁敢偷税漏税,将军饷费用全压在百姓身上,咱就狠狠处罚谁!”


    “咱的老四做事,得罪了一些亲友。但是他做得对!吉安侯陆仲亨也是濠州人,老乡!家乡遭受到了兵祸,父母兄弟惨死,就活他一个。可如今他走私海贸大赚银子,出个门一个人乘坐驿站所有车辆,用驿站的车辆更有排场!如果老伙计们都和他一样,老百姓就算是卖儿卖女,也凑不齐他们需要的车辆!”


    一群皇子皇孙、勋贵子弟全部被震慑,大气不敢喘,还不敢低头,睁大眼睛将洪武皇帝的话都记在心里。


    洪武皇帝起身离去,吩咐朱雄英和朱高炽跟上。


    朱雄英低着头,毕竟刚才洪武皇帝的狠辣吓到了他。朱高炽在小太监怀里,看看天上太阳位置,到了他吃辅食的时间了,但也不敢出声。


    奉天殿,洪武皇帝坐下,从小太监怀里接过来朱高炽放在地上,示意两个孙子并排站好。


    瞧着朱雄英害怕的模样,朱高炽摸肚子大眼睛盯着赵明手里的蛋羹,笑骂道:“你这小子还是个吃货。咱还能饿着你?”


    朱高炽见机一把抱住洪武皇帝的大腿:“爷爷,要吃蛋羹。”


    被他这么一抱,洪武皇帝露出慈爱的笑容,大殿里气氛亲热,官员们瞧瞧擦擦脑门上的汗,娘呀,皇上的心情可算好了。


    洪武皇帝开始教导两个孩子,特别是朱雄英。将来一定要做到真正爱护老百姓,少税。同时严惩欺压百姓之人。


    朱高炽听着心里感动,说实话,洪武皇帝确实是心里装着老百姓的皇帝。


    放权给老百姓,老百姓敢绑着官员进京告状,这是千古未有之壮举。


    不过听了一会儿,他有点饿了。洪武皇帝教导朱雄英,为什么让他等?


    几步挪到茶几边上,示意赵明喂蛋羹。赵明看一眼洪武皇帝,笑着一勺一勺喂他。


    直到朱雄英磕头发誓:“皇爷爷,孙臣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洪武皇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扶着朱雄英起身,一转头,看见朱高炽鼓着腮帮子吃得专心,好像一只小仓鼠。


    刚才让雄英的贴身太监抱着,此刻让自己的贴身太监喂饭,这胖小子!


    洪武皇帝伸手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揉乱了他的头发。


    朱雄英笑着掏出手帕,给朱高炽擦脸上的蛋羹渣。


    *


    官员们瞪大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娘呀,见皇上杀人杀多了,咱都以为皇上不是人了。没想到皇上居然也是有人情味的。


    洪武皇帝见朱高炽吃完一碗蛋羹,他起身伸个腰,这才感觉到浑身疲惫。到底是岁数大了,不是和以前一样熬夜忙乎还精神抖擞了。


    他干脆领着两个孙子出来走走。


    来到一处凉亭,洪武皇帝刚坐下来欣赏几朵菊花,看见朱标和朱棣一前一后过来。


    洪武皇帝上下打量这个四儿子,刚从凤阳回来京师的时候身上那股子年少轻狂,此刻都不见了。


    刚勇还在,多了几分沉稳。


    朱棣见胖儿子在父皇怀里,一副吃饱喝足的懒样儿,稍稍放心。


    朱棣一弯腰,恭敬道:“父皇,这些日子,儿臣已经将仪鸾司的事情、组建锦衣卫的各种文书交接清楚,儿臣想早日出发去燕京。”


    朱标恳请道:“父皇,现在勋贵文臣、亲友们都骂四弟。四弟早日离开避一避吧。再说了,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三司审理,也无需四弟再做什么。”


    洪武皇帝眯着眼,假笑道:“老大,你说错了。明明这些日子老四帮你很多。老四,你的兄弟们都不想离开京师去封地,就你想去封地?”


    “父皇。儿臣想着,早点去,早点熟悉燕京环境。”朱棣这算是大实话。


    但是洪武皇帝脸上一沉:“你这是埋怨咱撵走你二哥三哥?”


    朱棣:“父皇,儿臣帮着太子大哥制定礼仪规矩,儿臣自己更要遵守。父皇撵走二哥三哥是对的。他们不守规矩,该罚。”


    “哦!”洪武皇帝盯着朱棣,试图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朱棣沉稳地站着,任你怎么怀疑,我就是要走。我走得合乎规矩礼仪。


    朱标:“父皇,四弟,你们别争了,雄英和高炽在呢。父皇,让四弟走吧。最近告状四弟的奏章越来越多……”再不走,就要被牵扯进胡惟庸一案,走不了了。


    洪武皇帝转头,看向朱雄英,问道:“雄英,你想让你四叔走吗?”


    朱雄英面露为难:“皇爷爷,这些日子爹每天忙到深夜,四叔经常帮助爹。我心疼爹,不想让四叔离开。但是爹昨天晚上说,心疼四叔。我今天也心疼四叔。”


    皇家继承人心软,这是不行的。


    若是过去,洪武皇帝一定狠狠地教训朱雄英,连带上朱标一起训斥。


    但是今天朱高炽表明“虽然是抢他佛珠的坏人,但也是叔叔,要护着……”接着老大为了老四的安全求自己让老四离开,朱雄英说“今天也心疼四叔……”


    洪武皇帝难免感动于一家人之间的血脉亲情,他父母兄弟大多在乱世里饿死,亲情于他是最大的遗憾。


    现在儿子们之间友爱,孙辈之间相扶相助,他何不答应呢?


    “既然这样,老四一家跟着徐达一起去燕京吧,路上有个照应。咱早上收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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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燕京军情紧急,刚派人通知徐达快速赶去燕京。”


    *


    朱标朱棣齐齐震惊。


    朱标面色凝重:“父皇,燕京有军情?可是朝廷的银子都计划送往云南,准备南方战事。朝廷军饷不够南北一起作战。”


    洪武皇帝黑着脸:“军饷不够就想办法!难道军饷不够就不打仗?”


    朱标默然片刻:“看来这次胡惟庸一案,注定了扩大。”


    洪武皇帝瞬间气恼道:“老大,咱知道你不忍心,但是他们哪一个无辜?哪一个手里的钱不是民脂民膏? ”


    朱标轻叹一声:“儿臣理解父皇所言。可他们也是大明人,是父皇的子民。儿臣想给他们一条活路。”


    哪知洪武皇帝一声冷笑,脸上露出杀机:“他们可有给别人活路?就等着咱给老百姓加税呢。”


    凉亭里陷入死寂。


    朱标不再说话,看态度是妥协了。


    洪武皇帝这才脸色缓和。


    朱棣听他们对话,心惊于父皇扩大胡惟庸案还有筹措军饷的目的!原来朝廷财政紧张。怪不得这段时间狠狠罚银子。


    再想着父皇说军情紧急,大体猜到母后今天让自己进宫是说这件事,幸好自己主动提出来出发去燕京。但他皱眉:“父皇,可否换位将军去燕京主持战事?岳父虽然身体好转,但还没好利索,还不敢见人……”


    “换谁?当咱不知道他早好了。”洪武皇帝不悦地冷哼一声,“装病装的还挺像,不敢见人!”


    朱棣沉默。他以前希望岳父掌握兵权。现在只希望岳父活着就好,不要碰兵权。但是父皇也确实为难。燕京的复杂局势,除了岳父,暂时还没有其他将军能镇得住。


    洪武皇帝却对他气恼道:“老四,你见徐达一面后,整个人都变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朱棣肃容道:“岳父说儿臣做事不对。希望儿臣孝顺父皇母后,莫做危险的事情让父皇母后担心。照顾家人,养好孩子。”


    “……这是他的性子。”洪武皇帝表情感叹。似乎情绪激动,伸手揉揉朱高炽的毛脑袋。


    “高炽最近身体怎么样?今天他一巴掌打掉老十三牙齿。”


    “每天喝羹汤、泡药浴、禅定,花去四个时辰,有点空余时间喜欢转着佛珠。两位太医说,高炽身体略好转。郭叔叔说,高炽的锻炼只是开始。儿臣认为,高炽应该没有力气打掉十三弟牙齿,可能……可能,十三弟换牙牙齿松动……”


    洪武皇帝立即瞪他。


    朱标忍禁不住地笑:“四弟,十三弟还不到六岁,还不到换牙的年纪。”


    朱雄英不由地也笑:“四叔,高炽弟弟力气可大了,听见十三叔骂你,抬手就抽,护着四叔。”


    朱棣知道整个过程,此刻听朱雄英说起来,还是心里感动。儿子,这是自己的儿子!护着自己!


    洪武皇帝低头见朱高炽惫懒打盹儿的小样儿,说实话,他还真舍不得这个胖孙子离开。


    再次伸大手揉揉胖小子的毛脑袋,伤感道:“你这一走,爷爷不知几年才能再见你一面啊。”


    “爷爷,高炽爱爷爷。”朱高炽睁开眼睛,忍着羞耻大胆表白。


    因为洪武皇帝眼神流露几分真心的不舍,假装小儿不懂什么是“离开”,伸胳膊抱着洪武皇帝的脖子,宛若小兽崽一般在洪武皇帝的脖子里依赖蹭蹭。


    许是长期没有感受到亲人之间热情爱意的表达,以致于洪武皇帝有些慌乱。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爹娘为了省下一口粮食给自己和兄弟姐妹,忍着饥饿几天不吃。他想起自己得知朱标出生,自己有儿子有血脉亲人的激动兴奋。


    “好孩子……”洪武皇帝说不出“爱”字,红了眼睛。一只胳膊抱着朱高炽,一只胳膊抱着另一个孙子朱雄英。


    看着两个乖孙子,他那一颗快要死掉的心,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