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闺蜜
作品:《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颜重南倒在祠堂里,侯府乱作一团,更是人仰马翻。而霍明书提议晚上吃烤肉,颜知宁忍不住捂着嘴摇首,只要提及肉,她就想起地上那只蠕动的断手。
她接连摆手后,霍明书自己让人去拿炭火铁盘。
婢女将一盘盘切好的肉端过来,颜知宁嗅了嗅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忍不住又想要吐。
霍明书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肉,放在火上,接着,一阵刺啦的声音,颜知宁悄悄睁开眼睛,香味飘了过来。
第一块肉烤好,霍明书客气地放在她的碗里,“京城里一棍子打下来,能有七八个侯爷。”
“嗯?”颜知宁瞪大了眼睛,意识到左相在教自己忙坐直了身子。
霍明书没有看她,继续翻动锅里的肉,动作优雅,“颜家的侯爵之位是祖上得来的,属于荫封。你祖父为何娶你祖母?侯府庶子与江南商户,你也该想到什么。”
“他想吃绝户?”颜知宁眼皮一跳,心险些跳了出来,祖父死的很早,听说当年姑姑生下来没多久,他就死了。
霍明书颔首,姿态端正,目光落在锅里噼啪作响的肉上,“你很聪明,颜家以女子为主,你祖母生下女儿,这就意味着江南颜氏与京城颜府便没了关系。”
她猜测是老侯爷动手杀女,没杀成,被颜知宁的祖母反杀了。
或许,当年老侯爷与颜老夫人成亲时的动机便不纯。
霍明书将第二块肉同样放在颜知宁的面前,颜知宁捂住鼻子,“怪不得这些年来后侯爷夫人从不回江南,或许是祖母早就将他们除名了。”
“让你祖母进京一趟。”霍明书放下筷子,语气沉凝,“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世,比如你生父是谁。”
话音落地,外面传来吵闹声,“颜知宁,你出来、你出来……”
是颜知慧。
颜知宁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门口,又收回目光,落在面前碗中那块滋滋冒着油光的烤肉上。香味确实诱人,可她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仍未散去。
听到动静,霍明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翻动肉片,余光扫了眼她,“颜知安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不是死了吗?”颜知宁敞开心扉,“如果没有死,为何不回来?”
颜知安娶了貌美、有权势的妻子,没有理由不回来,就算他有心上人,侯爷夫人就算是绑也会将人绑回来的。
所以,他肯定死了。
“颜知宁……”
颜知慧冲了进来,面目狰狞,眼中皆是怨恨,“那不是你爹,也是你的亲舅舅,你怎么敢动手伤害他。”
“那是他自找的!”颜知宁眉眼不动,迅速学了霍明书身上的沉稳,“颜知慧,你还敢来?”
颜知慧握住了拳头,恨道:“自找?谁让你回来的,这是京城,不是江南颜家,这里没你的容身之地。”
“那你急什么?”颜知宁仰首,面容白皙,冷冷笑道:“你父亲急什么?”
“我……”颜知慧眸色一颤,“是你先伤我爹的,是你急了。你霸占哥哥的位置,如今还想取代父亲,你做梦!”
听着她毫无逻辑的话,颜知宁不由生笑,“你慌什么?”
“我没、我没慌……”颜知慧辩解。
铃铛声响起,颜知宁笑容深深,“你就是慌了,你哥哥死后,侯府只你一女,你也想要颜家的钱财,对吗?”
颜知安死了,侯府便是颜知慧的。她还想要江南颜家。
颜知宁说完后,颜知慧脸色大变,“不,我没有,是你回来后咄咄逼人,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若不回来,我颜家相安无事,你一回来,搅得我颜家处处不宁。”
铃声再度响起,颜知宁神色严肃,原来颜知慧是想要颜家!她笑了笑,“我没有回颜家,我只是住在相府罢了。我回来,你们就这么急吗?”
“你住在相府?”颜知慧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凭什么住在相府?你算什么东西?与左相定亲的是我哥哥,不是你。”
颜知宁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像江南三月的春水,底下却藏着化不开的寒意。
这一眼,吓得颜知慧后退,她顿了顿,扬起脖子便开口:“颜知宁,你不敢说话了,是你自己理屈,我若是你,夹紧尾巴回江南,免得在这里害人。”
颜知宁冷笑,“你算什么东西?若不走,你的手也保不住。”
话音落地,颜知慧下意识捂着自己的手,畏惧地看了眼左相,吓得步步后退。
从头至尾,霍明书都没有开口,她烤了一盘肉,慢悠悠开口:“好了,你该走了。”
说完,她将肉推到颜知宁面前,颜知宁扭头不肯吃,她扫了一眼,颜知宁默默拿起筷子。
见两人如此亲密,颜知慧惊讶地瞪大眼睛,“颜知宁,你竟然勾引我阿嫂。”
颜知宁咬着一口肉,想开口,却无法说话,霍明书却说:“我与她拜过天地,就算是勾引也是闺房情趣。”
颜知宁的筷子悬在半空,那块肉还咬在嘴里,嚼也不是,咽也不是。她的耳根已经发烫,偏偏霍明书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说寻常事情。
闺房情趣。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很正经。
她低头,继续咬着肉吃,颜知慧气得不轻,“不知廉耻。”
说完,她气得转身跑了,不知廉耻,她们是姑嫂,竟然背地里苟合,还将自己的行为说的如此光明。
可恨,她不会就此罢休!
屋内的两人继续自己的活,霍明书继续烤肉,颜知宁哭丧着脸:“我不想吃了。”
“不吃了?”霍明书看她一眼,言辞淡淡,眼神淡淡,却让颜知宁知难而退,“肉、很好吃,左相手艺很不错。”
她很喜欢烤肉吗?颜知宁开始怀疑左相的用意,自己无法拒绝,继续吃。
霍明书放下筷子,“既然如此,自己吃完收拾,我去书房。”
终于不用吃了,颜知宁拼命点头,高兴地目送左相离开。
她长叹一口气,揉着自己被踹疼的肩膀,心里将方才的事情反思一遍,左相说的对,确实应该让祖母来一趟。
自己的身世应该要问清楚,且看侯爷夫人的言辞,她二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
婢女匆匆进来收拾桌面,她则提笔给祖母写信,照着颜重南的性子,接下来不会太安稳。
晚上,她照旧睡地铺,隔壁侯府安静下来。
再出门时,左相给她安排两个女护卫,看着一模一样的脸,她有些疑惑:“你俩是能不能穿不一样的衣服?”
双生多见,多是穿着不同的衣裳,但眼前的护卫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依旧一样。
长生看了少女一眼,道:“主子吩咐的,姑娘不用在意。”
颜知宁深深看她一眼,“我不是在意,我分不清你们。”
长生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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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说话,妹妹不会说话。”妹妹是哑巴。
闻言,颜知宁恍然明白过来,默默看了妹妹一眼,转身登上马车。
颜家在京的铺子多,生意往来麻烦,颜知宁接手三五日才理解颜侯的疯狂。
颜家以布料生意为主,染织出来的料子几度成为热销,几乎供不应求。京城布料分行的声音在京影响颇大,铺子里出来的料子,几乎与贡品相似。
颜知宁摸着料子,掌柜在旁叙述五年来的情况,她一面听,一面查看账簿。
“阿宁?”忽而传来的声音让颜知宁抬头,对方见到是她,蓦地欣喜,“阿宁,你怎么来京了?”
颜知宁看过去,对方一袭草色春衫,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女子似乎二十岁左右,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正惊喜地望着她。
“阿宁,真的是你。”女子快步走过来,握住颜知宁的手,上下打量,“方才在门外瞧见背影,我还当是自己眼花了。你什么时候来京的?怎么也不给我递个信儿?”
颜知宁换回女装,一袭长裙,眉眼昳丽,她皱眉道:“你也来京了?”
苗以丹看着她的模样,摸摸她的脸颊,“五年不见,你好似没有变,肌肤依旧这么好。”
而她早就变了,嫁人生子,肌肤不如从前,再看颜知宁,肌肤吹弹可破,眉眼如画。
颜知宁笑了,合上账簿,“我也是刚来。”
苗以丹笑着扫了眼铺子,“这是你们颜家的铺子?”
“嗯。”颜知宁颔首,不知她何意,旋即说道:“你喜欢什么可以去找掌柜,我让掌柜便宜给你。”
她二人一道长大的,小时候下河摸鱼,爬树摘果子。五年前,颜知宁离京,苗以丹哭了一通,两人暂时分开。
没想到她也来到京城。
听她说完,苗以丹脸色微变,如常说道:“你住哪里,我去你家玩玩。”
“我还没宅子住呢。”颜知宁摇首,“刚来京城不久,未曾安定。”
“这样啊,我朋友那里有个空宅子,不如低价卖给你。都是朋友,不会亏待你的。”苗以丹言笑晏晏。
但颜知宁发现不对,铃声又响了,她轻轻蹙眉,苗以丹为何说谎?
不过她没有在意,委婉拒绝:“不用,我看好了,钱也给了,选个好日子便搬过去。”
闻言,苗以丹笑容僵持,上前揽着她的胳膊,道:“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今日有个牡丹宴,走。”
铃声又响了……颜知宁警惕,轻轻推开她:“不用了,我这里事情多,改日再叙。”
见她不上当,苗以丹不满道:“五年不见,你我怎地如此生分,阿宁,我们以前可是一起打架,睡过一张床的。”
这句话是真的。颜知宁疑惑了两息,但她不傻,还是摇首拒绝,苗以丹看她一眼,咬牙走了。
颜知宁继续处理账簿,黄昏时分,坐车回相府。
恰好左相一道回去,两人在门口见面,颜知宁见到她,面露喜色,“左相。”
霍明书站稳,见她过来,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脸,“进去吧。”
这一幕,恰好落在苗以丹眼中,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一个商户女怎地成为相府的人?
入府的颜知宁不知道外面有人偷看自己,自己乐呵呵地牵着左相的手,“左相,我今日能睡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