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如果是你的话

作品:《源会长今天也想摸猫耳

    这件事情无论哪里都槽点满满,水无月凛尝试以灵的思维方式去理解:“所以你不是没有看见我,只是在模仿樱井学姐?”


    见灵没有否认,水无月凛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那你幻化成她的成人拟态,在我身后笑是因为......”


    “是在感谢。”


    灵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诡异至极的笑容,就像是一个人极力调动自己脸上的肌肉试图展现温柔,但用力过猛最终走向了另一个道路。


    相顾无言,仿佛空气都凝固住,水无月凛维持表情不能,额上出现一个大大的十字,她怒道:“感谢不是让你死盯着人,还那样笑啊!”


    灵理解不能,懵懂地眨巴了下眼,一脸无辜。


    在海鸥学园还没有建新校舍,也就是大概五十多年前,有一个痴迷钢琴的少女,她几乎每天都会来音乐教室,坐在钢琴前一坐就是大半天。


    也许是她的琴音动听,又也许是她独坐的背影太过寂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唤醒了寄宿在钢琴中的灵。


    初醒的灵懵懵懂懂,只是每天听着她的琴音。


    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呢?明明她钩织的音符是如此的温暖,看着总是一个人低头走进音乐教室的少女,灵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它没法不对少女投入关注,即使她不是唤醒它的人。


    就像是二人之间有什么联系一般,它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少女,她坐在教室后面,面色恬静,笔下不住写着什么笔记。


    果然如它所想,这是个很认真的孩子。


    灵也说不清自己的欣慰从何而来,明知少女看不见自己,它还是飘在空中,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很快,饶是它对人类社会什么也不知道,但也发现了什么不对,课间时分,其他人都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聚集在一起,但只有这个少女,身边空无一人,就这么沉默地坐在座位上。


    去活动教室是一个人,午休吃饭也是......干什么都是一个人,但她也曾鼓起勇气邀请过旁人,但都无果。


    人类真是复杂,明明前一秒都是笑着的,但一转身表情就变了,和自己的同伴交换着眼神嘀咕着“可怕”。


    它倒不觉得少女哪里可怕,只是发现对方总是维持着一个表情,那就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少女像是听到了同学的低语,那天在音乐教室,她的手抚在琴键上迟迟未动,垂眸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良久,它看到少女走到窗户边,看着倒影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什么决心,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


    下一秒,她仿佛突然失去支撑,“砰”地一声将脑袋撞在玻璃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这又是怎么了?灵回忆着刚才少女的表情,自己也有样学样扯了下自己的嘴角。


    春去秋来,少女依旧是一个人。


    像是在倾泻什么情感,她的琴音越来越重,然后......逐渐失控,逐渐曲不成调,什么也弹不出来。


    她有那么一些日子没有来音乐教室,甚至也没有来学校。


    琴音不再响起,灵看着空荡荡的教室,觉得哪里不对,仿佛心空了一块,明明之前少女在的时候,即使只有一个人,它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它想出去找她,但怎么也出不去,只能日复一日地攀在窗台,看着校门的方向。


    终于,少女回来了,但不再来音乐教室。


    “真是可怜啊那个孩子,平日里那么用功刻苦。”


    “唉对啊,我还听说她家里人准备把她送到海外的音乐学院的,谁想到......”


    是发生了什么吗?


    灵偶然间听到老师间的一些闲言碎语,它并不懂什么是“海外”,也听不懂那个音乐学院的名字,但它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发生了什么,少女无法再弹琴。


    听不到了吗,那么暖呼呼的琴音?


    灵不懂什么是遗憾,只觉得自己不太开心的,就连上课时,用它演奏琴曲的老师也讶异“这钢琴怎么声音闷闷的”。


    某日,少女终于踏入教室,她脸色不是很好,人也消瘦许多,她无言坐到钢琴前,手指轻轻拂过黑白琴键。


    灵这时才发现,对方手上似乎缠了什么东西,琴键一上一下运作,弹出的旋律却破碎而干涩。


    她停住了手,垂眸看着琴键乐谱,不知在想着些什么,须臾,她忽合上琴盖趴在上面,一手无力垂下,带落了放在琴凳上的包,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灵不经意投去一瞥,只依稀看见了“诊断书”的字样。


    少女无声地耸动着肩,不甘的声音压抑在喉间。


    它什么也不懂,但是希望她开心,于是它许下了愿望,希望少女的琴声终又一次在教室回响。


    “真是个感人的故事呢。”听完故事,水无月凛如此评价,“所以你幻化成她长大成人的样子是为了再见她一面?”


    灵摇了摇头:“不是。”


    水无月凛继续问:“那是?”


    灵说:“我只是想知道,她还在弹琴吗,完成她的心愿了吗?”


    水无月凛沉默许久,叹了一口气。


    本就是好不容易呢凝聚的物灵,却为了一个人类,将等同于半个自己的灵力作为愿望代价,陷入沉睡多年,好不容易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问那位少女的心愿有没有完成?


    甚至因为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所以努力想着少女的模样幻化成大人,希望着有见过少女的人给它带来对方的讯息。


    只是......吸引人来的方式过于灵异。


    灵看着水无月凛,等待着她的回答,水无月凛终是败下阵来,拿出了手机:“知道了,会帮你问的,但是你要先把我送出境界,这里没有网,”


    灵:“网?”


    水无月凛还没解释,什么东西从天而降覆盖在她面上,黏糊粘腻的触觉让她浑身一震,发出怒喊:“不是蜘蛛网啊!”


    与此同时,破空声音蓦地响起,一道白光闪过,直逼水无月凛面前的幻影。


    “诶!等等,源会长!”


    灵刀与那物灵的距离只在毫厘,源辉维持着握刀的动作未动,只是转头朝她看来,眉眼弯弯:“水无月同学,你没事吧?”


    少年的声音温润,关切地询问少女,水无月凛没回答,只是盯着那离灵脖颈仅有一厘米,并未挪动一寸的灵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感受到那柄刀上令妖浑身不自在的威压:“源会长,总之你先把刀放下。”


    “诶?”源辉拖长声音,眼睛微眯,敛去面上笑意,“水无月同学,它刚刚可是把你劫走了呢。”


    “倒也不是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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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无月凛额上滑下一滴汗,上前一步挡在灵面前,尬笑了一声,“阿诺,总之你先把刀放下。”


    说话间,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想将灵刀挪开,但手还没触及到刀背,刚刚还一寸不让的少年,就微叹一口气,将灵刀收起。


    水无月凛呆在原地,诧异地看着源辉的动作。


    源辉收刀抬头,就看到浅金发少女瞪得圆圆的琥珀瞳,几乎不用去猜,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真的是......不管是猫还是人,都这么好懂。


    嘴角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源辉适时出声唤回对方思绪:“然后呢?水无月同学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水无月凛一回神,就对上了那双盛满笑意的水蓝色瞳,她眨巴眨巴眼,对方也学她眨巴眨巴眼。


    画面一时有些滑稽,被挡在水无月凛身后的灵侧了下脑袋,好奇的目光在眼前这一人一半妖间来回转。


    也许是它的动作太过显眼,那位让所有妖怪都心生胆寒的金发少年看了过。


    只是轻飘飘一眼,就让灵浑身一激灵,立马缩回少女身后,它求助般地戳了戳少女的肩。


    水无月凛三言两语说完这个乌龙事件,灵发现,对着这个半妖少女的时候,驱魔师少年眉眼柔和,一双眼一直落在面前少女身上。


    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明明少女和它一样,都是他所需要警惕的物种......啊,莫非是因为少女有着半份人的血统?


    水无月凛和源辉自不知灵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他们正在探讨着一件事。


    源辉问:“所以,你想去管理室找找有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水无月凛垂眸:“嗯......是会长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吧。”


    哦呀,源辉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都学会这么哄人了。


    水无月凛抿紧了唇,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内心暗骂自己在想什么,怎们能向一个驱魔师求助,希望他帮助一个怪异?


    真是最近和对方待太久了,连双方的立场都忘了......


    “可以哦。”


    “是吗,不行啊......嗯?”


    下意识以为对方出口的是拒绝,水无月凛想也不想就接下话,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一抬头。


    源辉无奈地一耸肩,脸上挂起一抹“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的笑,微微屈膝,声音清朗:“如果是你的话,我是不可能拒绝的。”


    什、什么啊!


    退出境界,前往档案室的路上,水无月凛的大脑一直处于宕机状态,脑海中一直回响对方说的那句话。


    越想她思绪就越混乱,就连灵飘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也没什么反应。


    灵不解地看着浅金发少女,它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红欲滴血的耳尖,是病了吗?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连脸也开始透着粉意了?


    水无月凛深呼了一口气,手背贴上面颊,试图用还算冰凉的手背给自己降温。


    她的视线不可控制地飘向走在前面的金发少年,眼里带了丝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


    为什么会答应呢......


    不是应该很厌恶这一类生物的吗?


    那如果真的没有那么讨厌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告诉他,她就是那只被他们救过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