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陆懿受伤

作品:《[死神]蓝染,我并不憧憬你

    就在这令人灵魂战栗的死寂中,一丝微弱的仿佛幻觉般的咳嗽声,从废墟某处断壁的阴影下传来。


    “咳咳咳……”


    蓝染惣右介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单膝跪在那处看似空无一物的沙壁前。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手,五指如刀,轻易撕裂了那层精美绝伦的隐蔽结界。


    结界破碎的微光中,他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陆懿靠坐在墙角,半边身体浸在血泊里。伊势七绪昏迷在她身侧,头无力地靠着她未受伤的左肩。


    而陆懿……


    那张总是带着或乖巧或狡黠神情的脸,此刻被血污和沙尘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本肤色。右眼紧闭,被凝固的血块糊住。左眼勉强睁开一道缝隙,眼神涣散,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聚焦在突然出现的蓝染惣右介身上。


    最刺目的是她的右臂。


    以一种绝不可能属于活人的角度扭曲着,白骨刺破肘部的皮肉露出来,小臂和手掌仅靠几缕血肉筋腱与上臂相连,软软地垂落在身侧血泊中,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分离。


    额角那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皮肉翻卷,鲜血仍在一滴滴缓慢渗出,流过她苍白的脸颊。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暴力撕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沾满泥泞血污的人偶。


    蓝染惣右介脸上那副永远从容的仿佛掌控一切的神情,如同冰面般出现了第一道裂痕。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下颚线绷紧了一瞬。


    尽管这变化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站在一旁的市丸银确信自己看到了。


    绝非计划得逞的满意,也非单纯的惊讶。


    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幽暗的东西,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


    陆懿似乎想说话,却猛地咳出一大口暗红的血,身体随之向前软倒。


    蓝染惣右介动作比思维更快,在她栽倒前,他已经伸手接住了她。


    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鲜血瞬间浸透了他雪白的队长羽织袖口,并在前襟迅速洇开大片刺目的红。


    陆懿的头无力地靠在他颈侧,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染血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仅存的气音,吐出几个破碎却清晰的带着浓厚笑意音节:


    “是我赢了……蓝染……”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蓝染惣右介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他没有低头看她,而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食指指向结界外那些仍在远处徘徊,被方才灵压爆发惊动却又被血肉吸引而来的虚群。


    没有吟唱,甚至没有明显的灵力波动。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词,从他唇间吐出,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


    “——黑棺。”


    刹那,天地失色。


    无数紫黑色的巨大立方体凭空出现,将视野所及之处所有的虚,尽数吞没挤最后湮灭在黑棺之中。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绝对的寂静和虚无的死亡。


    市丸银看着这一切,呼吸都慢了半拍。


    太强了。


    所以雏森桃这样做是为了测试蓝染惣右介的真正水平?


    平心而论,市丸银即便是为了替她复仇,也不会如此冒险。她的确值得合作。


    两人心思各异。


    做完这一切,蓝染惣右介抱起昏迷的陆懿,他身体散发出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绿色回道光芒,已如同有生命般从他掌心涌出,将陆懿重伤的躯体彻底包裹。那光芒的强度和精纯度,远超四番队任何一位席官,甚至队长。


    他一步踏出,面前空间撕裂,黑腔打开。


    “银。”他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可怕,却让市丸银脊背窜上一股寒意,“处理后续。别让任何事……打扰我。”


    话音未落,他已抱着陆懿步入黑腔,消失在虚圈的苍白光线中。


    市丸银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昏迷的伊势七绪,又看向蓝染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方才那一瞬间,他从蓝染惣右介身上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冰冷的怒意或计算失误的不悦。


    那更像是一种……被触及了某种绝不容侵犯之物,近乎本能极度危险的杀意。


    尽管它出现得短暂,收敛得迅速。


    但这足以让市丸银明白,有些“变量”,或许早已超出了这场棋局最初的设定。


    他俯身抱起伊势七绪,等候着已经释放出灵压的京乐春水。


    有点难解释了呢。


    ————————


    蓝染惣右介的计划极少落空,但自陆懿出现后,他引以为傲的精密推演便时常偏离预设的轨迹。


    怎么会有人身负如此力量,却甘愿蜷缩于脆弱的躯壳之中,任由筋骨断裂、鲜血流尽?


    在濒死的重伤之下,竟还能气若游丝地宣告“是我赢了”。


    她究竟……有多么忌惮他窥探那份言灵之力的本质?


    无数疑问与计量在脑海中奔涌,可他周身流转的灵力却平稳得如同深潭,未起半分涟漪。


    纯粹而强大的回道灵光持续笼罩着手术台上的躯体,与最尖端的修复仪器协同作业,精准接续着每一根断裂的肌腱与骨骼,接着修复每一处受损的肌肉与神经末梢。


    除了肉眼可见的狰狞伤口,灵脉之上那些细微的裂痕与淤塞,也在他细致入微的灵力疏导下缓缓弥合。


    在如此高效的治疗下,陆懿的意识很快从混沌中浮起。


    她平静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实验室特有的淡蓝色天花板与无影灯的冷光。


    无需细看,灵觉已清晰告知她所处之地——蓝染惣右介最核心的私人实验室。


    “……”她试图开口,却发现声带如同被冻结,四肢百骸也沉重得不听使唤。


    一层幽暗的、类似封印的灵力薄膜覆盖着她。陆懿能感知到,这束缚针对她的发声与肢体动作,强度却并不算高,只需释放出超越“雏森桃”应有上限的灵力,便可轻易挣破。


    她非但没有尝试冲破,反而缓缓勾起一个清晰的、近乎挑衅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眸微微转动,精准地捕捉到正专注于治疗的那个身影。


    显然,这束缚是刻意的。


    陆懿无声地翕动嘴唇,用清晰的唇语问道:蓝染队长,为何限制我的行动与声音?


    她没有等到回答。


    下一秒,另一道更细微的灵力锁链缠绕而上,连她唇部的微小动作也被彻底封住。


    ——他不想听她说话。


    面对这种近乎冒犯的压制,陆懿并未流露出预料中的愤怒。


    她迅速收敛心神,冷静地剖析对方此举的意图。


    是因为未能获取言灵之力的数据而愠怒?是一种对失控下属的惩罚?


    但这种程度的惩罚,无关痛痒罢了。


    陆懿仅能转动的眼珠灵活地扫视着周围冰冷的仪器管线,最后再次落回蓝染惣右介的脸上。


    一个颇为有趣的推论逐渐成型。


    蓝染惣右介……在生气。


    尽管他此刻的神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无可挑剔的平静专注,但陆懿太熟悉他了。


    那微微抿紧的唇角线条,那比平时更为幽深的眼底,还有那过分专注于伤口修复不愿与她对视的细微回避,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悦”。


    陆懿看着他这个表情,觉得内心十分舒坦,看到他吃瘪的样子,连同疼痛都弱了几分。


    接着就是陆懿惊讶的发现,蓝染惣右介的回道水平非常之高,自己身体破破烂烂成这样子,治疗的回道丝毫排斥感都没有产生,两人灵力交融着,又被陆懿快速吸收。


    蓝染惣右介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回答道:“因为崩玉的缘故,之前抽出过你的灵魂。而我的灵魂早就注入了崩玉之中,所以我的灵力注入你体内,不会产生任何排斥。”


    陆懿想点头,但是没发做到,于是治疗无聊的时候看着天花板又看着四周的仪器,最后眼珠子盯着替自己治疗身体的蓝染惣右介。


    大部分死神的回道都不会强悍到这种程度。


    不然东仙要也不会瞎,朽木白哉的妻子也不会死亡、就连浮竹十四郎身体也能完全修复。


    陆懿又获得了更强的信息。


    这次以身犯险的代价,似乎……不算全亏。


    但陆懿心中亦无比清醒:类似的事情,绝不可再做第二次。


    收获的信息和付出代价不成正比,言灵之力被记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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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录,她有自信在四十多年后的决战战胜蓝染惣右介。


    时间不断往前着。


    而虚圈中的市丸银则没有好情况。


    京乐春水守在正由卯之花烈治疗的伊势七绪身旁,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市丸银,问题尖锐如刀:“雏森副队长人在何处?袭击你们的虚群为何被全数诛灭?是何人出手?蓝染队长此刻又在何方?”


    得益于平日塑造的冷漠且傲慢且行事难以捉摸的形象,市丸银应对得滴水不漏。


    他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冰冷与不悦:“不知道。倒是京乐队长,你的副官私自潜入虚圈身受重伤,我好心出手救下,你不道谢便罢,反倒用审问重犯的口吻质问我,是否有些不合规矩?”


    京乐春水眼神锐利,试图穿透那层微笑面具,看清背后真相。


    换作旁人,或许早已在这目光下露怯,但市丸银只是微微眯起眼,笑意甚至更深了些,仿佛一切真的与他无关。


    当治疗彻底完成,陆懿看上去和出发前一样,就连身上的污血都被蓝染惣右介用清洁回道清洗干净。


    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当时是蓝染惣右介濒死,现在是她受了重伤。


    还都是两人自找的。


    这点上难得的默契了。


    陆懿现在起身,轻释放自身的灵力,身上的束缚如同羽毛一样轻飘飘碎裂开了。


    “多谢蓝染队长救命之恩。”陆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手臂,抚摸着自己的右手,笑得十分满意:“和原装的一样呢。蓝染队长的回道可真厉害。”


    蓝染惣右介表情冰冷抽出镜花水月,脚下再度出现黑腔:“碎裂吧,镜花水月。”


    陆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蓝染惣右介提着衣领带进了黑腔之中。


    陆懿很明确他情绪外泄的如此明显。


    ——果然生气了。


    又回到了虚圈,陆懿看见了京乐春水和卯之花烈,还未等陆懿打招呼,镜花水月已经控制了他们的所有感知。


    市丸银自然也察觉到蓝染惣右介施展了镜花水月,两位队长被蓝染轻松控制。


    同时蓝染惣右介对着远方道:“出现吧,拜勒岗·鲁伊森邦。”


    陆懿就看见巨大的灵力波动,一个身材魁梧人形态爆炸头黑人模样的虚出现。


    拜勒岗·鲁伊森邦看着蓝染惣右介:“你终于要接受我的决斗了吗?”


    蓝染惣右介俯视着他,淡漠道:“我很欣赏你的勇气,这两位是瀞灵廷的高手,如若你能够跟他们交手不战败,我便接受你的决斗。”


    拜勒岗·鲁伊森邦看着仿佛被困在梦魇之中的京乐春水和卯之花烈撑开保护结界的两人,狂妄道:“不就是两个队长级别的死神。”


    蓝染惣右介目光深邃:“如此甚好。”


    陆懿惊讶于蓝染惣右介的能力:“如此快速就控制住了他们?”


    蓝染惣右介平静道:“镜花水月的能力比你想象中的更强。”


    市丸银冷冷看着一切。如果蓝染早就释放镜花水月,也不必如此麻烦。


    陆懿隐约能够感知到镜花水月的构建的世界,是突然的沙层暴,京乐春水和卯之花烈这才握着斩魄刀安静环视着四周。


    随后蓝染惣右介导演了一场大虚来袭的戏码,解释他见雏森桃副队长伤的太重,又感知到虚的进攻,所以隐藏起来治疗雏森桃副队长,只是感知到大虚进化,这些虚都是被大虚吞噬了,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的灵压波动。


    拜勒岗·鲁伊森邦和京乐春水展开战斗,拜勒岗·鲁伊森邦很快意识到眼前看起来懒散的男人十分麻烦,于是选择撤退。


    蓝染惣右介用镜花水月再度生成拜勒岗·鲁伊森邦说出休战的话语。


    当镜花水月褪去之后,京乐春水看着缓缓苏醒的伊势七绪,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卯之花烈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看着彻底被治疗好的雏森桃副队长,发现她身上残留着浓郁的蓝染惣右介灵力。


    这种治疗术显然并非常见的回道。


    卯之花烈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对着蓝染惣右介锐利道:“蓝染队长,可是动用了禁忌治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