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惩戒
作品:《[死神]蓝染,我并不憧憬你》 蓝染惣右介做出无可奈何的口吻:“当时雏森副队长为了保护同僚,伤势严重,由于四处灵压波动异常,我无法得知卯之花烈队长也来了。所以不得已使用了禁忌的治疗术。”
蓝染惣右介又垂目,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话语:“如果是京乐春水队长,看到自己的副队长受伤如此严重,一定会如此行事的。”
京乐春水此时搀扶着伊势七绪,他刚才简单检查过伊势七绪的身体,她的确没有太严重的大碍,只是灵力枯竭和灵力使用过度导致的昏厥。
在现场他和卯之花烈也看见了现场的血迹,如此大量的血迹以及灵力消耗,雏森桃做一个新晋的副队长,的确有性命危险。
按照蓝染惣右介好老人的性格,即便是自己受罚,也要救下自己的副队长也合情合理。
京乐春水对着市丸银道:“市丸银队长跟着蓝染队长一同来虚圈,这是为何?”
市丸银冷嘲热讽的口吻笑道:“自然是看热闹。听说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副队长偷跑到了虚圈,还遇到大虚进化,这可是难得的画面呢。”
京乐春水灵压陡然重了几分,两人彻底针锋相对。
卯之花烈担任了和事佬,对三人道:“先回瀞灵廷。具体事宜交由总队长裁决。”
瀞灵廷的午后透着久违的宁静,山本元柳斋重国刚放下手中的茶盏,难得感慨近日无事,便被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
几位队长鱼贯而入,面色各异。听完来龙去脉,总队长花白的眉毛渐渐拧紧。
他先摆手让市丸银退下,又示意卯之花烈将昏迷的伊势七绪带去治疗,这才沉下脸,目光如烧红的烙铁般扫过站在最前的两人。
“两个副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声音低沉,却压得整间屋子空气凝滞,“竟能突破层层监管,寻到那禁忌的废墟遗址,还企图进行那种危险的尝试。”
他手中的拐杖重重一顿,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回响。“你们两个当队长的,究竟是如何统御下属的?!”
他的视线首先刺向京乐春水。后者下意识地将斗笠往下拉了拉,惯常的闲散笑容有些挂不住。
“蓝染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目光转向另一侧,带着不加掩饰的失望,“我平日从未对你失望。但今日之事,你必须深刻反省!”
京乐春水见状,试图打个圆场,语气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调子:“总队长,这事儿主要怪我疏于管教。至于那两个年轻人嘛,血气方刚,误打误撞,倒也算……记录下了大虚进化的灵压数据,不全然是坏事……”
“够了!”山本元柳斋重国厉声打断,显然不吃这套,“按瀞灵廷律法,副队长擅闯禁区、涉险濒死、扰乱秩序——关入忏悔监狱,监禁一月!”
“忏悔监狱”四字一出,房间温度仿佛骤降。
那不仅是关押,更是履历上永难抹去的污点,意味着仕途的断绝。
就在此时,蓝染惣右介上前半步,微微欠身,声音温和却清晰地响起:“总队长,关于刑罚,在下有些不同的浅见。”
山本元柳斋重国皱眉,锐利的目光投向他:“蓝染队长,你这是在公然偏袒自己的副官?”
“不敢。”蓝染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棕色眼眸诚恳而坦然,“雏森副队长此次行事鲁莽,理应受罚。然而,她在虚圈战斗中表现出的成长与决断力,亦是有目共睹。她已能独立面对基力安级别的威胁,战斗技巧与灵力运用进步显著。这样有潜力的年轻人,若因一次冒失便断送未来,对瀞灵廷而言,未尝不是一种损失。”
他话语从容,将“偏袒”包裹在对“人才”与“瀞灵廷利益”的考量之中,听起来竟像是一番顾全大局的忠告。
“更何况,”蓝染惣右介继续道,语气更加舒缓,如同在分析一项寻常队务,“忏悔监狱惩处过重,易寒了年轻死神奋进之心。不如小惩大诫,既维护法规尊严,又予其改过自新之机。从长远计,更为妥当。”
京乐春水立刻捕捉到话音,顺水推舟:“是啊总队长,七绪那孩子也是求成心切,想早日寻回斩魄刀为队里出力。您看……”
山本元柳斋重国沉默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怒色未消,但眼神中的严厉似乎松动了一丝。
他看了看蓝染,这位素来沉稳可靠的队长所言,听上去不无道理。
最终,山本元柳斋重国沉声问:“那依蓝染队长之见,该如何处置?”
蓝染惣右介微微垂首,态度恭谨,吐出的建议却精准地踩在了最轻的底线上:“依在下愚见,可罚二人在忏悔室内静思己过七日。其后禁足于瀞灵廷内一年,不得外出执行任务。若此期间再犯,则任凭总队长从严发落,绝无怨言。”
忏悔室与忏悔监狱,虽只二字之差,性质天壤之别。前者更近于纪律反省,后者则是原则性惩处。
京乐春水心领神会,赶忙接道:“若总队长仍觉不足,连我一同罚入忏悔室七日也可。我与蓝染队长监管不力,确有过失。”
山本元柳斋重国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人,胸中的怒气终究被一丝疲惫取代。他挥了挥手,声音透出倦意:“罢了……就依此议。你们都下去吧。蓝染队长留下。”
众人行礼退出,京乐春水松了一口气。
门扉合拢,室内只剩下两人。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直指核心:“蓝染队长,关于你那份‘禁忌回道’的研究报告,我需要一个解释。”
蓝染惣右介神色不变,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流畅而出:“是,总队长。此次确是下属冒进。禁忌回道因其原理涉及灵子结构的强行逆转与灵子因子的诱导,极不稳定。施术者与被治疗者心智稍有不坚,便可能被空气中残留的虚之力侵蚀,导致理性崩溃,最终沦为无智的大虚。”
他承认错误的态度无可挑剔,分析危险根源时严谨客观,俨然一位因探索术法边界而不慎越线的学者。
山本元柳斋重国凝视他良久,才沉重开口,每个字都像烙印:“蓝染队长,我知你因剑道不算顶尖,因此醉心鬼道与回道,追求突破。但有些界限,不容触碰。此次是警告,亦是最后一次。绝无下例。”
“谨遵总队长的教诲。”蓝染惣右介躬身,姿态谦逊,“绝无下次。”
气氛稍缓,山本元柳斋重国转而问起虚圈的情况:“那头你们遭遇的大虚……实力如何?可会对瀞灵廷构成威胁?”
蓝染惣右介略作沉吟,面色凝重地给出早已编织好的答案:“根据战斗数据与灵压分析,它很可能是虚圈自然孕育出的‘王’级存在。其实力不容小觑。即便京乐队长与之对阵,也颇为吃力。不过,对方似乎并无意扩大冲突,甚至表达了休战的意向。依在下浅见,现阶段与其贸然开战,不如暂且维持和平态势,加强监视,方为上策。”
他将一场精心策划的试探与碾压,轻描淡写地说成了“遭遇战”与“势均力敌”,并巧妙地将“虚圈之王”的威胁淡化,引导向保守的防御策略。
山本元柳斋重国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龙头,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蓝染惣右介再次行礼,转身退出总队长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室内那英雄迟暮的沉重气息隔绝开来。
走廊的光线明亮而冰冷,映照着蓝染惣右介平静无波的面容。
他步履稳健地走向远方,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计划正一步步推进,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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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叱咤风云令整个尸魂界震颤的总队长,其敏锐与锋芒,似乎已悄然被漫长的岁月与高位的高墙,磨损得所剩无几了。
一个失去了野望与锐气的老人,终究只是时间洪流中,一块逐渐风化的顽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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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山本元柳斋重国还是听从了蓝染惣右介的建议,伊势七绪和陆懿两人虽然被关在忏悔室之中,但由于京乐春水暗中操作,依托四番队开出的病历,两人的忏悔室自带最高等级的治疗设备。
在忏悔室之中,京乐春水难得没有带上酒,看着被栏杆限制着自由的陆懿,叹了一口气。
陆懿看向京乐春水:“京乐队长,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小七绪话不多,但是我知道她很内疚。之所以先看望你,我希望你……好好开导一下她。”
陆懿半真半假说着:“自然。我不希望她太难过。毕竟,她一个人去了虚圈,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会自责。万幸,捡了一条命。”
京乐春水压低帽檐:“听说蓝染队长为了救你,动用了禁忌治疗术。”
“……嗯。我是听卯之花烈队长这样说的,说我身体恢复得很好,但是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我应该濒死。”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不应该,希望小桃和蓝染队长保持好距离。”京乐春水低声道:“如果发展成为恋人的话,我应该会挺头疼的呢。”
陆懿表情如同调色盘一样变幻,最后反问:“为什么京乐春水队长会这样说呢?”
“禁忌治疗术,可是用自己的命来赌。除了至亲之人,也就剩下爱人之间会这样做。”京乐春水起身,看着忏悔室上并不算狭小的天空,带着一股难言的洞察感。
“不会的。因为,蓝染队长,他只是一个非常非常尽职尽责的队长。我只是不想看见我死,才救了我而已。京乐春水队长,您想多了。我只是仰慕憧憬蓝染队长。从未想过,队长会回应我的情感。”陆懿觉得有必要将这种他人错误的看法校正:“甚至可以说,如果蓝染队长回应我的情况,反倒是让我梦想破灭。”
“梦想破灭吗?你们年轻小女生的世界,我果然不懂。不过能够听雏森副队长的心声,我稍微放心一点。”
“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蓝染队长有什么不好的……绯闻吗?”
京乐春水摇头,难得露出自身锐利的一面:“总觉得蓝染队长,在情感上面,不同于常人。”
京乐春水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一种情感天赋。
看似温吞柔和文质彬彬的蓝染队长给京乐春水的感觉就是一旦彻底危险的感觉。
当京乐春水离开之后,陆懿看着小小的窗户,回忆着刚才京乐春水的话语。
对于冒险的陆懿而言,她很清楚蓝染惣右介的确使用了禁忌的鬼道,但他用过的禁忌鬼道绝不在少数,不存在什么以命相救这么一说。
禁闭室管理相较其他地方还算是宽松许多,陆懿每天可以写一封信给伊势七绪。
陆懿无非是写一些自己身体很好,但是伊势七绪并没有回信。
[我身体恢复好了。夏天快到了。]
[今天的饭菜实在是寡淡。]
[明天第五天了……]
一直到忏悔的最后一天,陆懿收到了伊势七绪的回信。
[对不起,都怪我。如果我不去虚圈,你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我太弱小了。对不起。]
[没关系,都活着呢。]
无论如何,只要活着。就是好事情。
一直存在的隔阂和愧疚,终于是通过信笺释放出来,陆懿觉得是件好事情。
而她也想清楚了,她和伊势七绪的友情,该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