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诓骗姊妹

作品:《[三国]用天幕冒充天公后

    王氏急切拆信,小声问侍女:“这信夫君可看过?”


    侍女摇头:“这信是奴婢今日出门,一人悄悄塞给我的,似乎不想让府君看见。”


    王氏心里有了底,看了信的内容,更是涕下沾襟。


    “我儿受苦了!”


    在屋里转了几圈,终于咬牙道:“老匹夫不仁,休怪我不义。”


    随后低声吩咐心腹侍女,侍女讶异抬头,接触到夫人坚定的眼神,低头应诺:“奴婢定为夫人办妥此事!”


    *


    却说文秀放学后,见二房堂哥在学校门口张望,心知是在等文贞,心下十分厌烦。


    只因这个堂兄,从前还不显,子文氏被抄家后,越发显出窝囊没用的样子来,文秀十分看不上。


    一个大男人,学了一个多月,还是在教语文一科,且似乎觉得这样已经很够了,丝毫没有要进步的野心。


    小先生的月俸是和课时挂钩的,不教课的没有月俸,上的课时越多,课时费越多。


    他一个男子,就教语文,且排课听说很少,完全是迫于天人的压力,应付差事。


    实际上什么也不想干。


    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二房老弱病残,就一个妹妹文贞能看出点聪明灵秀来,其余人资质都是一般。


    还如此不思进取,前两天还搞出那种丢人的事。


    文峰见到文秀,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哼道:“阿妹,我都叫你不要和某些人玩,把你带坏了怎么办,你为什么总不听我的?”


    文贞正要分辨,文秀抢先道:“呦,阿兄为何不敢指名道姓,难道是惧我如今做了官,嘴也硬不起来了?”


    之前她没进女子事务部,文峰可不是这嘴脸。


    文峰脸一下就红了,气的。


    她还真说对了,文峰是有一点顾忌。


    遂不理她,对妹妹说:“阿母叫我来接你,怕你出意外。之前叫你嫁你不肯,阿母都气病了,现在还躺着呢……”


    文秀嗤笑一声,她那个叔母,她最了解不过。


    “是为了不上学,不做工吧?真病还是装病逼迫女儿,卖钱养你们,你自己心里清楚!”


    文峰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阿妹,你莫要以为做了官就能翘尾巴了,将来如何,还说不定!切莫自误!何况我教训我阿妹,与你何干,难道我家的事,你那女子事务部也管?”


    对文峰的严厉警告,文秀压根不放心上,有些人,还是看不清形势。


    还觉得有天,朝廷大军能救他们于“水火”。


    明明留下性命已经是侥天之幸,竟还不满足。


    文秀从鼻子里哼了声:“阿兄,你家的事,女子事务部还真能管,我们管的就是天下女子受压迫的所有事,我们部门成立的宗旨,就是为女子谋权益,你家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女子的婚恋自由,你和婶娘吸文贞血的事,也严重妨碍了女子的财产权,我现在就要去你家管一管!”


    文峰急道:“胡说!我什么时候吸我阿妹的血了?我们一家人的事,于公于私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文秀不和他争,径直走在前面,朝文家二房的院子去了。


    文峰和文贞面面相觑,文峰气道:“你倒是劝一劝啊,跟木头似的杵着做什么!”


    文贞小小地翻了个白眼,“阿兄都劝不住,倒指望我劝,阿兄真没用!”


    文峰被妹妹这么抢白,气了个倒仰,回过神来,文贞已经追上文秀的步伐。


    文峰愤愤跟在后面,也不敢再多说,这妹妹一个比一个牙尖嘴利。


    他说不过她们。


    等文秀去和他阿母说吧,看长辈面前,她还敢不敢这么狂。


    三人一路进了文贞家的院子,这是一座三进小院,和文秀家的格局差不多。


    文秀一进门,就大嗓门喊了声:“叔母,听说你身子不适,我来看看你!”


    屋内,文母听见动静,赶紧脱鞋上床,因为着急,鞋子乱糟糟躺在地上。


    文秀进门便看见地上凌乱的鞋履,一路走来也没闻见药味,心下就有数了。


    连装都不愿意好好装!


    也是文贞太软弱,被他们拿捏地死死的,他们才敢这样。


    进了屋,文秀还没说几句,文母已经开始哭诉:“我女儿不孝顺,现在天天在外上学,这我也知道,是天人要求的,大家都要上,这个我说她。但她放学后,故意做作业到很晚,女工全都落下了。是,天人来了,女子也要顶半边天,但难道以后她就不嫁人了么?连女红都不会,嫁过去婆家定是会嫌弃的。我之前给她说了一门亲事,人家就拒绝了,怎知不是打听了她的情况,才……”


    文秀打断她的长篇大论:“您是对天人不满?”


    文母呆住了,反应过来后,捂脸哭道:“哎呦,我不过是抱怨几句,了不得了,侄女你这就要往叔母身上泼脏水!我可曾说过一句天人的不是?我一直说的是我自家女儿,和天人何干?”


    文秀冷笑:“巧言令色,砌词狡辩!你若没有不满,为何天人规定二十二岁成亲,你公然违抗?天人要女子好好学习,你偏偏要叫女儿不做作业,做女红,你处处和天人对着干,还不知自己要大祸临头了。”


    文母也不哭了,文秀见她被吓住了,才温声道:“我知道叔母家被抄后,家计艰难,但天人留我们一命,已是莫大的恩德,若还心存怨怼,处处与她作对……叔母以为天人是好脾气的?”


    文母惶恐,拉住文秀的手:“好姑娘,你告诉叔母,你是不是在衙门听到什么风声了?天人要拿我们开刀了?”


    文秀脸色冷淡:“叔母为何看不清形势?不是天人容不下我们,而是您的行为,是在自绝与天人。


    “天人从不在乎我们,我们这几家豪强,壮丁钱粮都被接收,一点威胁也没有,若肯好好生活,也能过得不错,您看雍家,雍家女儿雍良如今是少数民族事务部部长,位同九卿,多风光?雍氏的几个女儿,数理化也都不错。李氏更是和天人合开了李氏烤肉,日赚斗金。”


    “我们文氏呢?本就人丁单薄,您和阿兄还时不时说些酸话,生怕天人记不住你们!”


    文母连都白了,之前她是被没收了家产,丈夫也因为鱼肉乡里被判了死刑,就有点破罐破摔。


    现在她突然明白,自己不是一无所有,她还有一条命。


    但还是不服气,嗫嚅道:“侄女,难道你也赞成天人的婚姻政策吗?二十二岁成亲,那都是老姑娘了!我让文贞早点嫁人,也是为了她啊,怎么连你也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文秀没有对此发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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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讽刺一笑:“叔母若贞为了阿妹好,何不自家去那李家小郎君面前自荐?若这桩婚事成了,李家郎君定会庇护阿妹。兴许李家郎君就喜欢年纪大得,会疼人呢?”


    “你,你!”


    文母气得脸色发白,说不出话。


    还有点理亏,有点心虚。


    她以为文秀不知道自己派人去找李福了,毕竟是文秀的议亲对象,自己这样做,说出去不好听。


    因此也不敢对她说什么重话。


    文秀继续道:“叔母若想作死,我不拦着,只是千万别带着阿妹,也别连累了我。以后再让我知道您收文贞的月俸,哪怕一钱,我也只能大义灭亲,告到部长处,让她来处置了。否则,身为女子事务部干员,自家都苛待女子,我这个官也不要当了。”


    文母见她说得坚决,也知她真干得出来,只能讪讪道:“我知道了。”


    文秀走后,她才捶胸顿足哭起来:“造孽呀,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


    邻居听到动静,再次来看热闹,这次却无论她们怎么安慰打探,文母都不说原因。


    只一味哭被处死的丈夫,哭自己命苦。


    邻居们顿觉无趣,各自找了理由离去。


    文贞也跟着文秀走了,留在家里少不得又挨一顿骂。


    可她觉得,她已经不能做得更好了。


    事实上,这个家是她在担起责任,而母亲和兄长却不愿意出让一家之主的权力。


    她自己也性格懦弱,既然如此,还是让兄长撑起来吧。


    她不管啦!


    小姐妹热烈地讨论起即将修好的职工宿舍。


    文秀道:“听说有套房呢,如果两个员工是亲人,可以申请住在一起,你要不要和我住一起?”


    文秀刚刚大展神威,但她还是不确定妹妹的心意,万一她还想在家住,也没关系。


    那她可以和女子事务部部长一起住,那也是为年轻女子,就是周慧。


    听说她还是县令独女呢,都要出来自己住,文秀领着这些优秀的同龄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文贞用力点头:“我和阿姊一起住。”


    阿姊说的没错,只有自己更好了,才能反哺家里。


    日日和母亲兄长缠磨,只会让一家人都陷入深渊。


    她现在才挣二十石,等她再教一门课,月俸就翻倍了,四十石的月俸,足够奉养母亲了。


    *


    梓潼郡涪县,李氏的所有未出嫁小姐,都被叫来王氏的花厅。


    之前王氏的婢女挨个去知会,让她们今天聚在这里,一起出城去金龙寺,替深陷敌营的李福祈福。


    一辆辆马车驶入院中,小姐们在侍女的服侍下登车。


    一架马车坐三四个人,略有些拥挤,李娥蹙眉道:“我父已经去赎福兄了,为何还要我们去祈福,路程遥远,天气又冷……”


    她今年十一岁,还没订亲,因为是他父亲深入敌境去赎李福,她父亲也毛了很大风险,因此她最有理由不满。


    其他几人都没说话,面面相觑,还是李福的庶妹劝道:“我知道阿妹担心父亲,王夫人也是关心则乱,妹妹多担待些吧。”


    李娥待要反唇相讥,又怕话说得太过分传到王夫人耳中,讥讽道:“我哪有阿姊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