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甜

作品:《我失忆后,哪吒疯了

    姜齐红着脸回了邓婵玉的营帐。


    “你去哪了?”邓婵玉问。


    “没去哪,哪吒忽然跑来说有事找我,我就跟他出去了一下。”姜齐眼神飘忽。


    邓婵玉看姜齐这样,了然地笑:“来来来,我衣服都拿出来了,你看看有喜欢的吗?”


    她拿出一件红衣比在姜齐身前:“我喜欢这个,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邓婵玉看姜齐只有头上一个白玉簪,耳边一对碧玉耳坠,便让自己的侍儿抱着自己的首饰盒和一大堆衣物去了姜齐那边。


    “我这里不太方便,指不定什么时候老孙就过来了。”邓婵玉拽着姜齐往外走,“咱们回你那儿去试衣服。”


    姜齐做了小半天的衣服架子。


    邓婵玉给姜齐换了好几身自己的衣服,连带着头发饰品都是一整套一整套的。


    两个人玩得都是笑脸如花。


    最后,挑来挑去,邓婵玉给姜齐留了好几身衣物连带着几件饰品,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姜齐换了半天的衣服,看阳光和煦地照进来,趴在案几上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姜齐!姜齐!”有人在唤她,“姜齐!”


    “让我再睡会儿……”姜齐扭过头,小声嘟囔。


    不一会儿,姜齐觉得鼻尖痒痒的,好像羽毛拂过,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羽毛没停,还在轻挠鼻尖,简直扰得人不得安生。


    “谁啊!烦死了!”姜齐瘪嘴醒来。


    哪吒带着暖意的眉眼出现在眼前:“你再不醒,饭都要被我吃没了。”


    “你又不用吃饭!”


    “我是吃不吃都行,又不是不能吃。”


    姜齐站起身,举起手臂对着哪吒转了一圈,向他展示自己的新衣服。问他:“好看吗?邓姐姐送我的!”


    哪吒却没有回答,只是神情一凝,食指拂过姜齐的耳饰:“你常戴的那副耳坠呢?”


    “那副跟这身衣服不配,我就换了一对。”姜齐觉得耳边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常戴的那对,我就收起来了。怎么了?”


    哪吒的眼底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可为什么生气他又不能明明白白告诉姜齐。


    只能硬生生把火气憋在心里:“以后别把那坠子摘下来了。”


    没有那副耳坠,他怎么找她?


    姜齐只以为哪吒是因为自己把他送的东西摘下来生气,又怕他质问起失忆的事。虽然忘了哪吒不是姜齐自己能控制的,但每次提起这事,哪吒比姜齐还委屈。时间久了,姜齐可不敢惹这祖宗。


    姜齐摸着自己耳朵上的新耳饰,撅了嘴:“好吧。”被管着到底是不舒服。


    又看哪吒脸上依旧绷得紧紧的,哄他:“别不开心了,一对坠子,难道你还要跟我发脾气?”姜齐说着,又晃了晃哪吒的手,“别生气了,好不好?”


    哪吒却把她抱在怀里,箍得姜齐喘不上气:“我不许你,再离开我——”


    姜齐回手相拥,答应他:“好。”


    哪吒俯下身,掰起姜齐的下巴,贴上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长到让人恍惚,姜齐的臂弯不得不勾着哪吒的脖颈,她觉得自己的腿软到不行,若是不这样做,自己会立刻滑下去。


    虽然哪吒的手一直拢在她的腰上,但无论如何,姜齐都不允许自己在亲吻的时候还要哪吒来救她。


    “你吃饭吧,我去外面巡逻。”哪吒恋恋不舍地撒开姜齐,神色餍足。


    姜齐心头一半甜蜜,一半疑问:好好地,怎么又亲起来了?


    对了,是因为那对坠子。


    夜色深沉,军营里只剩下巡夜士兵的脚步声与远处隐约的更鼓。


    姜齐拢了拢头发,身上穿着中单,坐在案几上对着油灯夜读。


    “太晚了,现在还读书对眼睛不好。”身后伸来一只手臂,拿起姜齐的竹简,放到一旁。


    结束巡逻的哪吒,身上还带着夜间的寒意。


    姜齐挑眉:“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该在这?”


    “这里是我的营帐,夜深露重,李将军应该回自己的地方。”姜齐脸上带着笑意,但眼神坚定,臂弯绕在身前,打定主意不能再让哪吒睡在自己的营帐。


    原本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神色微微一滞,哪吒质问:“明明白天你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说你不会离开我!”少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委屈与赖皮:“我不回去。”


    姜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不对不对:“我只答应了你,不离开你。可没答应你要成天睡在一起啊!”


    这样子成天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万一哪天她把持不住怎么办!


    “你就是答应了!”


    姜齐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哄他:“你总这般赖在我这里,传出去于理不合,也会叫旁人议论。”


    “旁人爱说便说,我不在乎。” 哪吒立刻接话,声音清亮又理直气壮,那双漂亮的眼睛炽热又坦荡,“我想你了,就来找你。难道这也是错吗?”


    哪吒看姜齐有一瞬间的心软,赶忙乘胜追击:“我只有守着你,才安心。”哪吒可怜巴巴地把自己放进姜齐的怀抱里,靠在她的身上,“别赶我走,好不好。”


    姜齐低下头,平常总是锋芒毕露的人,如今收敛地靠在自己怀里,语气柔软,眉眼间还藏着几分未脱的少年气,如今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炽热得近乎毫无遮掩。就连眉心间,那鲜红的朱砂印也在蛊惑着她。


    像勾引人的狐狸精。


    姜齐只能想到这个,然后头就不自觉地点了点。


    等回过神的时候,她跟哪吒已经一人一身中单,躺在卧榻上了。


    姜齐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但事已至此,她就算再怎么赶哪吒,想来哪吒都不会走。


    她在莲花的香气中入睡。


    这天一大早,雷震子去哪吒的营帐寻人。


    “什么!?哪吒不在?”雷震子听到哪吒的亲兵如此说,震惊道,“那他去哪了?”


    亲兵嗫嚅半天,最后含糊地回道:“您可以去姜齐道长那里看看。”


    雷震子谢过,一边往姜齐的营帐走一边自言自语:“哪吒这么早就去找姜齐了?”


    一连三四天,都是这样。


    饶是反应再慢、朴实的雷震子都觉得不对劲。


    这天,雷震子出门比平常早许多,他在姜齐的营帐外蹲守。


    看到哪吒从姜齐的营帐里出来,雷震子使劲揉了揉眼镜:是我的眼睛坏了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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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看到哪吒从姜齐的营帐里出来了!


    他一脸不敢置信又隐隐觉得果然如此。


    雷震子忍不住内心的翻涌,去跟黄天化说了此事。


    然后,整个军营都知道了。


    校场操练后,一群将领聚在树下歇息。这些人看似在休息,其实眼睛耳朵都盯着不远处的树荫旁。


    姜齐坐在树荫下读着竹简,哪吒也坐在旁边给她扇风,往日里说炸毛就炸毛的脾气半点都没有。


    黄天化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凑到杨戬身边,压低声音:“哪吒这家伙,平时除了元帅的话好使,别人一向请不动他,让他帮忙比登天还难。”他瞟瞟哪吒,怕自己说小话被发现,“怎么在姜齐面前这么乖,叫他不动就不动,比训小孩儿还管用。”


    话音刚落,哪猛地回头瞪了黄天化一眼,恶狠狠丢过来一句:“黄天化,你操练完了?闲得慌。”


    转头再看向姜齐时,眼神又立刻软了下去。


    姜齐收起竹简,站起身,走了。


    众人看在眼里,一个个憋笑到肩膀发抖。


    ……


    军队行至金鸡岭。


    先锋官们轮番上阵,虽有小胜,但商军仍难以攻破,无法破关。姜子牙见正面难胜,决定夜袭。


    虽然定得是二更时分夜袭,但下午便要开始准备。


    姜齐只听哪吒说今天要夜训,此时便要开始操练。涉及军中事务,姜齐不好多问,只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哪吒穿好护甲,握紧火尖枪,深深地看了一眼姜齐,“我走了。”


    姜齐无心再做其他事,干坐了一夜。


    次日凌晨,军队气氛压抑,士兵们三五成群、低声讨论。


    姜齐也从邓婵玉口中得知:黄天化已死,他的首级被挂在敌军的辕门上,而哪吒和雷震子不知所踪。


    免战牌被元帅挂上了。


    她脚一软,邓婵玉连忙扶住她:“好妹妹,我知道瞒不住你。你别害怕,哪吒将军肯定没事!”


    姜齐勉力笑了笑,脸色发白:“邓姐姐,我没事。”


    她看向商军的方向,辕门上挂着一个头颅,那是敌军在向他们示威。


    姜齐决然走向元帅的营帐。


    姜子牙听闻外面有人报:姜齐道人求见,顿时头痛不已。


    黄天化的父亲黄飞虎还在一旁放声大哭,他无法劝阻。如今姜齐来了,若是哭哭啼啼找他要哪吒,可如何是好?!


    叹息一声,姜子牙还是唤姜齐进来了。


    姜齐入了军营,对姜子牙和黄飞虎执礼。


    姜齐劝:“我知道黄将军心痛,只是如今天化的尸身还未回来,您保重好身体。”


    黄飞虎勉强止了泪,听姜齐继续说道:“家师乃阐教玉鼎真人,我师兄是督粮官杨戬。”


    姜齐对姜子牙郑重一拜,继续说道:“虽然我如今才疏学浅,但我可以化作魂息。无影无形,寻常人见不到我,我可以晚上去把天化的尸身和头颅偷回来。”


    “偷?”姜子牙深思片刻,“好!此事便依你。务必保重自身!”


    黄飞虎对姜齐连连下拜:“多谢姜齐姑娘!多谢姜齐姑娘!”


    姜齐连忙摁着黄飞虎:“将军不必如此,天化为国捐躯,定会垂名青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