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身体共感

作品:《与少年嬴政绑定共感后

    “你以后看见我要摔不摔的样子别扶我了,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摔的,但是加上你就未必了。”印玖也不等嬴政回答,继续道,“我从小走路就是这种状态,多年来早就习惯了。之前有一次,也是过年我记得,参加完一个聚会后第二天去实验室赶进度忘记换鞋了,结果那天刚好下雨,那双破鞋的底裂开了,我一脚踩在那种光滑地板上,没注意到上面有滩水渍,滑出去5米远。就这我都没事,平安落地。”结果被你扶了两次,两次都出事,还都出在你身上,怪不好意思的。


    嬴政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点:“你穿着烂鞋子去参加聚会?”就像今天穿着普通的绿色衣服一样,虽然染色少见,但于重大场合而言,与身份不大相符。


    “没有!那是我新买的鞋子,但是垃圾。穿的就是一个贵字,实际上核心功能完全没有,我穿它完全就是为了那个聚会,里面的人都比较在意那个logo。”


    “logo?”嬴政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发音。


    “就是鞋子的卖家所代表的一种社会阶层符号,跟这儿腰间佩戴的装饰品一样。”


    喜跟在后面默不作声听完全部内容,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忍嬴政脑袋出血还要听印玖说她那些奇怪的话,出言提醒印玖:“大王额头上的伤口在流血,帝师还是少说些费神的话。”


    “哦哦,对对对,咱们赶紧走。”说着印玖扶着嬴政腰身的手不自觉用力,却莫名就觉得自己腰上痒痒的,小腹还热热的。


    印玖本想把人送去偏殿,奈何偏殿住着元宝,一应装饰物件都被它祸祸全了,印玖每天都会去看两眼,每天桌子上都会添几个猫爪印,桌角还有抓痕。


    夏无且本在另一处偏殿候着,喜及时派了人前去通知,刚好与嬴政一前一后迈入主殿。夏无且与嬴政和印玖二人见过礼,见印玖抢先嬴政一步出声:“劳烦夏爷爷仔细给陛下看看。”表情诚恳。


    夏无且目光在二人间转了两下,见嬴政并无生气的前兆,也没有接话的意图,表情平淡地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不敢多想,道了声“自然”,他动作熟练又迅速地从医药箱里拿出止血用的药粉和清理包扎用的丝绢。恰逢喜将一个端着清水的小丫头领进来:“附近没有热水,我已经派人去取了,委屈大王先用冷水。”


    “可。”嬴政看了一眼,闭上眼睛放心交给夏无且处理。


    见喜熟练地指挥着嬴政身边的那些人,印玖自知无事可做,主动退至一旁倒了杯水给自己喝,然后又倒了三杯分别递给嬴政、夏无且和喜。


    嬴政的伤口并不算深,处理起来不麻烦,夏无且处理完站在嬴政跟前恭敬道:“大王这伤虽不重,但也要注意,今晚最好别沾水,早些歇息……”


    印玖坐在不远处等得无聊,睡意又上来了,脑袋昏昏沉沉,听见夏无且说话,睁眼问:“他这样能坐马车不?”不会脑震荡吧?


    夏无且正要说“不会”,及时地注意到嬴政幽微的目光。


    喜垂下眼,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夏无且猜到三分,剩下七分不敢猜,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大王的伤虽然不重,但毕竟在头上,今晚最好有人守着,万一夜里头晕呕吐,也好及时照应。至于乘坐马车,则是万万不可的。”


    说完他便拿着医药箱出去了,步伐不快却有力,丝毫不拖泥带水,喜顺便将人送了出去,临走前和印玖对了个眼神。


    印玖本想早点把人打发走好睡觉,没想到得到这样一个回答,室内就剩下她和嬴政两个人面面相觑。


    只见印玖打着哈欠说道:“一边偏殿住着元宝,它那里又脏又乱,你大抵是不会喜欢的。”


    嬴政微微点头。


    “另一边夏爷爷要住,方便观察你我的病情。再加上他一把年纪了,不好折腾……”


    是的。嬴政心想。


    “那只能委屈我去和元宝睡了。新床褥被子存放的地方你让人问姝,晚安。”说完印玖起身就走。


    “晚安。”


    印玖打着哈欠出了门,嬴政目光追随。


    脚刚迈出去,像是又想起什么,印玖收回脚来,转头跟嬴政说:“别乱翻我东西。”


    “老师放心。”


    印玖看见他额头上一道清晰的竖纹,露出的笑意让人放心。


    那就是一定不会让人放心的,但是印玖也管不了了,她实在太困了,得到了承诺便走。


    姝看见自家主子出来,立马跟上。


    她看了看正殿的位置,心里直纳闷。大王虽然是学生,但毕竟与帝师男女有别,帝师过段时间也要满14了,再过两年都到了出嫁的年纪,怎么能直接住进去呢……


    “喵!”印玖和姝一进门,元宝就躺下露出肚皮朝她们表示欢迎。这段时间全赖姝每日为它收拾烂摊子,算着时间和印玖一起给它清洗在草地灌木中打滚沾染上的污渍,偏殿才没有被完全祸害殆尽。


    姝铺床铺的时候,想到刚才的疑惑,实在没忍住问了出来。


    印玖帮着一起理,听完心想,我俩共感都绑上了,还在乎他睡我床吗?未来统一道路如此漫长艰难,自己周围又都是男生,也不仅仅是和嬴政有交集,肯定会有更多需要便宜行事的时候,拘着这些小节那也太内耗了。


    至于别的嘛,印玖想,能拖多久拖多久吧。


    于是道:“别问,这件事情我还没想好。你也不要和别人提。”


    “是。”姝若有所思。


    之前在骊山养病的时候,大王隔两天就来一封信,帝师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每次回复的时候都很认真很高兴。反正她之前在喜手底下待着的时候,从来没见过大王对谁如此亲密。前几天她找到机会私下问了喜,对方却不大乐意提这个话题。


    凭借着和喜多年相识的关系,姝几乎是确认了大王的态度。姝虽然见识不多,但她也知道,国君想要的人、喜欢的东西,得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又有谁的意志可以抗衡呢?


    只是……正如喜姐姐担心的那样,这真的是一件对大王有利的事情吗?


    这是一件对帝师大人有利的事情吗?若论身份地位与长相,大王自然极好的,只是,他们毕竟是师生关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呢?姝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看了看印玖,发现她困得频频点头。


    姝抛开这些思绪,加快手上动作。


    印玖好容易睡下了,沾上枕头便不省人事,大有任凭诸事带来三千烦恼,也难扰她一觉好眠的势头。


    嬴政承诺不乱动印玖的东西,但自认未曾承诺不到处乱看,眼下众人退散,印玖也不在,他大着胆子走在她的宫殿里。


    这座宫殿是他选的,大致的陈设他有印象,印玖并未改动。床榻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套浅紫色衣裙,应该是她明天打算穿的。


    唯独今天穿得最朴素。


    嬴政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印玖不喜欢这样万众瞩目,是他硬把她抬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


    但现在已经改不了了,他想,嘴唇勾了勾。


    梳妆架上摆放着各种饰品,都是自己以各种名义送来的,却从来没见她戴,用的最多的便是头巾和玉簪。这样想着,嬴政发现好像从未见过她施以粉黛,不知道拜师大典能不能看到她装饰过后的样子。想到自己亲自挑选的设计稿和成衣效果,嬴政迫不及待看见它们出现在印玖身上。


    她穿肯定是最好看的。


    那边人似乎睡下了,自己的内心也变得平静起来,嬴政在印玖寝殿内逛了一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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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看过她居住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地,然后上床入眠。


    .


    “帝师!”


    是喜的声音,仿佛自天边而来,隐约透着焦急。“大王发高热了,您快来看看!”


    印玖拼尽全力听明白了,却睁不开眼睛。


    无他,嬴政发烧,她也头疼。


    又困又难受。


    “帝师!”


    也不知隔了多久,印玖才从梦魇中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发烧了,我又能做什么呢?”


    “他……在梦里叫你,我不方便让其他人进去。”


    “……”


    印玖挣扎着爬起来。


    “我真是求他了。”


    “麻烦帝师。”


    吐槽完,印玖胡乱套上衣服眼皮耷拉地跟着喜去了正殿。


    “说吧,我要做什么。”


    “夏医官已经去抓药了,临走前吩咐用开水替大王擦拭三遍身体。此事,还需麻烦帝师。”


    “可是,这种事情你不是更熟练吗?哈——”


    “帝师说笑,大王从未让人近过他的身。他刚来秦国时发过一次热,还是太后擦的身。”


    太后……好吧,看在新年红包和叫我去跨年的份上……


    “行吧。但是,擦拭身体降热,需要水足够热吧。”


    “我自当效劳。”喜说着将床帏帘幕放下,“我出去取水,劳烦帝师稍候。”


    印玖在原地站了会儿才消化完喜的话,惊醒道:“慢着!去叫个男生来,你一个女生碰那么烫的水……”


    喜顿了一下,坚定道:“不要紧的。”


    “……”印玖没有加以阻止,她向来尊重别人的选择。


    就是嬴政不懂得珍惜这么好的女孩……不对!喜的年龄好像要比自己和嬴政大上五六岁。


    呃,难道他不喜欢年纪大一些的?


    那真的是太好了,按照现代年龄来算,走到今天,自己大了这群小朋友一轮有余!


    印玖一边想一边上前伸手准备把嬴政的衣服脱下来。刚碰到衣领子,手突然被他的手抓住。印玖吓了一跳,随即喜悦,以为他要醒过来了。


    正要伸手推他,就看见他握着自己的手捏来捏去,推也推不动,刚要喊,他却松开了。


    “……陛下。”印玖边推边喊。


    没人回应。


    印玖又推了两下,喊了两声,依旧没有人回应。


    喜从外面走进来道:“帝师快替大王脱衣服罢,趁着水热。”


    “但是他刚才好像醒了一下。”还捏了我的手。


    “大王不喜人靠近。他如果碰了你,或许是确认。那次他发热时,捏了太后的手。”


    那就是了。


    印玖不多想,麻利地脱起嬴政的衣服来。


    幸好只剩下一层中衣,好脱。印玖推着他的身体来回滚了两次,费了一番力气才脱下来。她喘着气接过喜递来的热毛巾,听见嬴政叫了声“老师”。


    “醒了?自己擦。”印玖惊喜道。


    “帝师……你莫管,他多半说的是梦话。”


    印玖一边擦一边撑起眼睛仔细观察,失望地发现确如喜所言。幸好这共感似乎有些智能,只会共享一些合理的感受,比如说碰撞受伤的疼痛,而不会日常洗个脸刷个牙泡个澡擦个身体都共感上,否则她自己现在身上一阵一阵的热。


    手带着热毛巾擦过修长身体,腹上腹肌随着嬴政呼吸若隐若现,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六块,白嫩肌肤因发热而微微透红,一起一伏看起来十分养眼。


    印玖漫不经心地擦着,手指隔着毛巾划过皮肤,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酥痒从指尖传来。


    “……”这共感真他爸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