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催婚
作品:《与少年嬴政绑定共感后》 “哟~来啦!”赵太后看见这两个人一起出现,露出满意的笑容。
二人见过礼坐下,赵太后把印玖叫过去,亲切问道:“头可疼?”
“不疼。”印玖温软笑道。
“方才宫宴上不便多说家常话,在这里你随意些就好。”
“是。”印玖在席上坐下。
“本宫听说你在主持物理推广,这是什么啊?”
这几乎是所有生人见到印玖的固定开场白,印玖至少对不下十个人做过介绍,早已准备了三个版本应对。此刻面对赵太后,她挑了一个最简单的版本做科普。
赵太后听完转过头去,过了会儿才找了新话题:“听说你从小跟随父亲四处游历以推广生意,还写过一首脍炙人口的词。”
“那词啊。”印玖笑着接话。赵太后不说,她都要忘了,原本以为苏轼的词会一举成名传成千古绝唱,不过这群祖先不明白“定风波”的节律,只把那些看起来通畅的词句当作寻常。印玖本来想好好给苏轼的词正名,把节律给公布出来,但一看自己突然蹿升的知名度和随之而来的骂名,觉得还是低调些好,是以此事作罢。
“那词在本宫看来,可比《卫风》《国风》之类的强多了。”
“是。”因为您能听懂嘛,这也是苏轼的天赋所在。
“说起来,我们政儿小时候一心求学,那时他和燕国的那个公子丹一起去一个赵国的闻博师那里听学。”赵太后看向一旁静坐看向印玖的嬴政,眼神心疼,“不过只去过两次,就被那个先生赶出来了。”说着眼眸低垂摇了摇头。
呃,印玖看了一眼嬴政,略带同情。
他不仅小时候没老师教,现在的老师也不靠谱。
赵太后又道:“相邦说你有大能,如今有你和他一起教导政儿,本宫也放心了。”
“谢太后赏识,臣必兢兢业业,不负太后所期。”
赵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她看了眼一直看着印玖的嬴政,福至心灵试探道:“不过说起来,帝师年纪也不小了,过两年,应当是由本宫从宗亲中挑选一名合适的青年才俊,与之成婚。啊,当然了,还是得看帝师自己的意思,本宫也不能乱点鸳鸯。”
赵太后借机再瞟一眼嬴政,只见对方纹丝不动,专心致志盯着印玖。
印玖顿时心生无语,紧张道:“我的婚事……还早吧……按照我们家的习俗,18岁才能谈婚论嫁呢。”
印玖没想到自己逃过了亲戚间的各种盘问和攀比,却没逃过催婚这一卦。
赵太后嘴巴张了又张,半晌道:“18岁都成大姑娘啦。”正常来说女性16岁就得结婚了。
“年龄也不是很重要吧。”印玖摸着下巴说,现代的她甚至没有结婚的规划和考量。
赵太后眼皮颤了几下,没法接着话。
印玖见自己的言论震撼到太后了,心中叹一声,早知道顺着对方说了,毕竟对方还叫自己来她宫里跨年。这样想着,她安慰道:“主要还是得看对方是否心仪。我只是觉得,应当将重心放在教导大王上面。”
赵太后一口气终于呼出,继续道:“年轻时谁不是容色倾城呢,可女人的花期也就这几年了,晚了就得后悔。你如今也是秦国尊贵之人,寻常人家你自然也看不上,可周围瞧瞧,合适的人也有限,该多把握把握身边人。”
印玖心道我跟宗室那群人的关系不能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只能说是他们想抡竿子打死我,骂我奏章就属他们写得最多,还把握和他们的姻缘?
但是了解一点秦国历史的印玖知道这位赵太后是笨蛋美人,只当她不了解政治瞎说的,随便应下敷衍过去。
赵太后心满意足,转头看向自己儿子:“你也是,该多把握一下,多替你老师上上心。”这两孩子愣到一块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开窍。这个小姑娘是不指望她先开窍了,她18岁才结婚呢,能指望她什么?
唉,政儿呀政儿,为娘这线牵得难呀!
“是。”
印玖也看向嬴政。他在人前一直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现在也不例外,印玖看不出其他信息,只希望他不要乱给自己找对象。
完全没被牵住的印玖和其余二人、以及甘泉宫的众宫人轮流找着话题,度过了她在秦国两世九年来的第一个新年。
回秦王宫的马车上,印玖累得身子歪在一边。
“太后说让你给我说媒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听进去。”
“不会。学生知道老师不喜情爱。”
印玖睁开眼睛看他,想从他看着自己的黑色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在古代视力极好的她能看见根根分明浓密纤长的睫毛,却看不懂嬴政的试探。
她道:“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麻烦。我一个人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跟别人捆绑在一起。对了,你小时候去求学,对方为什么不让你学?”
“是我不想去。”嬴政纠正道。
“啊?为什么?”
“对方教得太差,不及老师十分之一。”
印玖被夸得不好意思,笑道:“说起来,我好像只教了你物理吧?”
“还有内政。”嬴政道,“老师之前还评价过三家分晋。”
“这个啊。”印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顺带着也想起了自己低血糖发晕被嬴政扶住,结果害得对方也摔倒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来自己今天喝了酒浑身发痒、自己现在困得要死,对方应该也是如此,怎么看起来比自己精神多了。
印玖这么想着,便问了出来。
“身上早就不痒了,虽然困,但忍住。”
印玖点点头,他是要做大事的人,克服疲惫和懒倦是他的必修课,于是提醒道:“记得多关注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况,毕竟人是依赖躯体而活的。”
“我相信我是身体的掌控者。”
印玖听完笑了:“我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反驳你。”
“说。”嬴政思忖片刻道,他看见印玖张开的嘴,不知为何有些不好预感。
“我爸是高血压去世的。人并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而是要区分好二者的边界,做好更高级的引导和控制。比如说,多锻炼身体什么的。当然我知道,你每天早上都锻炼。”连带着我每天都像早上没睡觉做了运动一样累。
嬴政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爸’是什么”“高血压是什么”“去世”是什么,但饶是他完全不明白这三个词的意思,这几个月交流下来,也知道后面的内容和印玖本人相关,她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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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需要换一种方式交流。于是他换上温暖的语气道:“别难过,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昂。我没有难过,只是在给你举例子。过分高估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就变成唯心主义了。”
唯心和唯物的区别嬴政也听印玖说过,但他并不是很认同,低头思考一阵,然后问:“那我要统一六国,也是过分高估主观能动性吗?”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呃,你统一六国首先难道是靠凭空妄想吗?没有六国的存在你统一什么?”
嬴政哑然。
“然后你统一六国也得看六国有没有弱点,这些弱点够不够大到使一个灭亡。这些都需要理性分析、实事求是,而不是凭空猜想。”
印玖说完打了个大哈欠,不再理嬴政,歪在马车上休息。今天又是应付酒席又是聊天的,她是真的累了。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嬴政拍了拍印玖的肩膀:“老师,到地方了,下车吧。”
“哦。”印玖听见嬴政的声音,从昏睡中强行睁开眼睛,然后摇摇晃晃站起来,迈开脚步时踉跄了一下。
嬴政刚要去扶,共感导致的重心不稳令他朝印玖扑去,情急之下只顾得上把印玖护进怀里。
“啊!”
“嗯!”
马车内传出二人的声音,马车狠狠地震了两下,喜那双在外面的手无论如何也伸不进去了。
印玖终于被摔清醒了,奈何底下这个垫背的身体柔软,爬起来费了她不少功夫。
嬴政在底下被蹂躏得够呛,再加上磕到了头,过了一会儿清醒过来,感受着印玖拉他半天拉不起来。
他用另一只手一摸额头,摸到一手湿润。
多半是流血了。
这种狼狈的时刻二人都不想被人看到,默契地没有叫人进来。喜在外面却不得不提醒地问上一句:“大王、帝师,帝师住的宫殿已经到了。”
印玖住在距离嬴政的秦王殿很近的一处宫殿里,这座宫殿虽然配置一应齐全,却没有独立的名字,是以众人一直都用“帝师住的宫殿”称呼它。
“稍等一下,我不小心摔了,在整理头冠。”
印玖用眼神询问嬴政的情况,额头感觉到疼痛,下意识往头上一抹,什么都没感觉到,然后定睛仔细看嬴政,看见了他脑袋上的血迹。
“夏太医应该还在我殿里,你要不要来包扎一下?”
“走吧,顺便看看元宝,刚才都没看见它。”
“我把它关进偏殿了,你要不要我扶?”
习惯性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个旋,嬴政庆幸还没说出口。
“头有点晕。”嬴政语气带着虚弱。
“那我扶着你吧。”
说着一手揽住他的手,另一手想扶住他的肩膀,发现对方站起来后自己伸手根本够不到,只能扶住对方腰身。
喜看见嬴政被印玖扶着出来,额头上还有一个伤口,探寻的话就要说出,下意识上前去扶,被嬴政一个眼神制止。
喜深深咬了下嘴唇,留下一排牙印,然后让开几分,跟在二人后面。
印玖低头看着路,不断提醒嬴政,并未注意到二人眼神交流。她状态也不算好,脑子混乱间竟也没想到让喜帮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