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坦白

作品:《与少年嬴政绑定共感后

    这不是相当于当众……咳!


    明明平时洗澡什么的都不会有共感,互动就会有吗?


    印玖强挤出最后一丝精神,绝不想陷入难堪的境地。她直接忽视了那个地方,顺着大腿一擦到底。


    忙活一宿,印玖感觉自己已经燃尽,瞥了一眼喜通红的手,心中不由得问:这值得吗?


    不过值得与否都是人家的决定,她也只是开口让夏无且给她开点好药,然后趴在一旁的桌子上死死地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印玖浑浑睁开双眼,身上是熟悉的被子,旁边还有滚烫的温度。


    她转头一看,正对上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匀称细腻的肌肤纹理,还有那一点诱人梅花。


    再往上,对上一双眼角带红的眼睛,因发烧而有些病态的虚弱感,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印玖看了半晌才判断出对方应该是在色.诱自己。


    不等他开口,印玖自觉地翻身滚下自己的床,还不忘顺手把被子往他身上掀,盖住这一床春色。


    “老师……”声音是从被子里发出来的,听起来闷闷的很是可怜。


    印玖可不管这么多,走到桌旁坐下,公事公办的态度像是刚才二人的亲密接触不存在一样:“穿上衣服,有事跟你谈。”


    “老师都知道了。”


    “我再不知道,我怕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印玖顿感一个脑袋十个大。再不把话挑明,就真的控制不住事情的走向了。


    “首先,我为你昨天晚上受的伤道歉。”那个伤口一看就是簪子划出来的,簪子她昨天晚上就命人摔碎了。


    嬴政不说话,低着头像是在等候处置。


    印玖看他这副样子,左看右看,觉得过去把他和自己历史上的那个人物形象重合起来看待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毕竟眼前人是实打实的15岁不到。不仅是个孩子,还是个没受过正经教育的可怜孩子。她无奈道:“然后,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过去三个月做的那些事情?”明明一开始他的行为很正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跑偏了。


    可怜娃子没人教,错把青春期正常的情感萌动当作热烈的喜欢,还做出一系列让人头大的事情。


    “我承认,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老师,才会让老师当我的老师。”


    印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嬴政诧异抬眼。


    老师还没发现吗?


    “难道不是因为物理吗?”


    “当然是因为老师你。”嬴政面色潮红,比昨天晚上发烧时还红,耳朵更是能滴出血。


    印玖觉得自己成了小丑:“所以你为什么一开始要五马分尸我?”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怕太喜欢了,先斩断为好。”


    原来是这样吗?不能啊!


    等等!


    “如果我成了你的老师,那世俗怎么会允许我们在一起?”这根本解释不了他的动机!他在撒谎!


    “如果你成了我的老师,别人也不能轻易将你要过去。”这样,你就还是我的。我们拥有最亲密的关系,当然也可以做最亲密的事情。至于世俗议论,不过是多杀几个人的事情。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印玖,坦然又认真。


    印玖彻底没招了。到目前为止对方说的都能逻辑自洽且符合事实,她一时分辨不出真假。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因为青春期的正常生理原因对异性产生了正常的情愫,才会把这种情愫投射到我身上?”印玖不信邪,像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般努力地解释。


    印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照顾自己的情绪,听完看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道:“有这个可能。”


    “所以,这是不成熟的表现。”不管是不是,印玖打算强硬解释,她努力回忆着初中课本上的内容,“等你长大之后再回看这些东西,会觉得很平淡,甚至有点可笑。”


    青春期嘛,谁没经历过呢,虽然每个人都不太一样。


    “原来老师是这样想的吗?”嬴政道,“我确实无法在现阶段给老师有效的承诺,所以老师也不用为这件事情困扰,我不会做出让老师为难的事情。”


    印玖听完笑道:“那猫你怎么解释?还有昨晚上你生病叫我名字,这次还好没有更多人在场,下次有外人在怎么办?”


    少年人的喜欢根本藏不住,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抱歉,我没忍住。”因为太喜欢你了。


    “我接受,但是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嬴政道:“是的,要想办法不给老师造成困扰。”


    印玖不同意:“根源不是‘喜欢’吗?”


    嬴政疑惑道:“这是需要解决的问题吗?”


    印玖被这句反问问住了:“好像确实没有硬性办法解决……只能等时间发挥作用——”


    “时间真的有用吗?”嬴政打断问。


    “好问题,我不知道。”周围不是没有过朋友为情所困,印玖收集到的样本不多但也涵盖了好几个阶层,得出了一致结论:时间能冲淡情感,但回忆能使情感重现。所以一个电话就能让人不顾一切放下所有、一首旧歌就能牵动心绪不能自控。


    “老师你看,你不比我懂得更多。”


    印玖张嘴想反驳,却无从反驳。她想说自己还是谈过恋爱的,论实际经验必然要比你丰富。但论喜欢程度,她肯定没有嬴政这么深。


    她从来没有像嬴政喜欢自己一样去喜欢一个人,所以她其实不太能够理解嬴政的行为。


    嬴政又问:“老师,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这个问题印玖答得飞快。


    开玩笑,对方是未成年!她组局都不允许别人带未成年人!


    哪怕在古代待了九年,她骨子里还是现代人,希望着有一天能回到现代。


    嬴政肉眼可见地失落,眼神暗淡下去,印玖假装没看见,忽视掉共感带来的影响,在脑海中搜刮着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没想出来,嬴政先开了口:“可我感受到的不是这样。”他抬起头,看着印玖,声音低低的:“老师,你刚才说的那些——青春期、正常情愫、时间会冲淡——我都听懂了。但是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印玖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你说你不喜欢我。”嬴政慢慢说,“可是昨天晚上,你还是给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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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身体——”


    “那是没办法!”印玖打断他。


    “我知道。”嬴政点头,“可你还是擦了。”


    印玖皱眉:“这能说明什么?”


    嬴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到印玖面前问:“老师,如果换一个人——比如物理司的学生,他发烧了,你会给他擦身体吗?”


    印玖张了张嘴,愣住了。


    她看着嬴政的身形逐渐在自己眼中放大,想走又不敢走:“……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嬴政在印玖面前停住。


    “我跟他们没有私交,你说的情况不成立。”


    嬴政摇头,替她分析:“不对,老师不是会无底线帮助别人的人,所以老师对我,和对别人,终究是不同的。”


    印玖并没有被他绕进去:“但这种不同不是……等等,你干什么?!”印玖看着越来越近的脸伸手就要推,嬴政轻松地抓住,弯腰吻在她额头上,看她闭上眼睛,睫毛随着自己落吻时轻颤。


    他手亦颤抖。


    印玖以为是嘴,没想到是额头,一瞬间她想了很多很多,睁开眼时充满疑惑不解,但比解惑更重要的是对方颤抖的手。


    “我好像,没有感受到老师的讨厌?”嬴政放开她的手道。


    “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她本想问你为什么在抖,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蠢。她谈过两任,他们只亲过嘴唇。


    如果没有人亲吻她的额头,她不会意识到,这代表着珍视与爱意。


    “看起来好像还是行动更能让老师明白。”嬴政淡白的脸上带着轻轻的笑,印玖有一瞬间怀疑这是对方的本性之一。


    但只有一瞬,她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重整旗鼓安营扎寨,企图扭转局面:“这只能证明我不讨厌你。”


    “老师还是不想承认,不拒绝本身就代表了很多。”


    “……就算我承认又能怎么样呢?我不和未成年人谈,你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按照你的想法走。你或许有一些底牌,也在做一些事情,但是,你想要做成你的事情,就不得不与其他势力结盟、联姻。而我向来不喜欢和人分享。


    “所以,别幼稚了。”


    “老师还记得你说过的一个物理故事叫‘薛定谔的猫’吗?”


    印玖一愣。


    “你说,在打开盒子之前,猫既可能是死的,也可能是活的,还可能处于生与死的叠加态。”嬴政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对我来说,未来也是一样的。”


    “在那个潜在的失败结果到来之前,至少还有一半的可能,我可以做到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掌权。”


    印玖并没有觉得嬴政的话可笑,她兴奋中带着期待道:“你知道我从哪里来,我知道你的人生轨迹。你觉得你能改变吗?”


    “如果可预见的道路并不完美,那为什么不努力去改变呢?”


    印玖笑了,笑得很开心,她很喜欢嬴政的理解,像是沙漠中独行的旅人遇到同伴那样喜欢:“你说服我了。我开始接受你喜欢我是深思熟虑而不是一时兴起。但是,我的原则不能动,如果18岁你还认为你喜欢我的话,我们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