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银珠的刁难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七十六章银珠的刁难


    自从殷公子上了楼船后,银珠就看他处处不顺眼。


    她对苏婉音道:“夫人,您干嘛要带着他?这人看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不会武功,半点拿得出手的优点都没有!”


    苏婉音正在看书,听到这话眼角微抽:“……别这么说,殷公子起码长得好看。”


    “好看?”银珠的声音陡然拔高,“就他这幅小白脸的模样,连陛下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话一出口,船舱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婉音翻书的动作停了,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银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慌忙补救道:“奴婢的意思是……是说,夫人您连陛下那样的天人之姿都能……都能放下,自然……不能将就着选这个殷公子啊!”


    苏婉音看了她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银珠,你这小脑瓜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谁告诉你我要选他了?”


    她重新低下头看书,语气随意,“我带着他,不过是因为他知道了我的行踪。万一他落在有心人手里,把我的去向给卖了,我岂不是麻烦?反正我有的是钱,多养一个闲人也无所谓,你就别操心了。”


    金珠却不买账,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不行!夫人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姓殷的别想白吃白喝!”


    说完,她转身就去找殷公子。


    苏婉音也懒得拦她,目光重新落回书上。


    银珠一路冲到舱室,猛地推开一扇门。


    殷公子正盘膝坐在榻上,面前横着一张古琴。


    他指尖轻拨,一串清越的音符便流淌出来,与窗外的江风水声混在一处,竟有几分萧瑟的禅意。


    银珠最见不得他这副闲适懒散的模样。


    她双手叉腰,不客气地开口:“喂,那个谁,你出来一下!”


    琴音戛然而止。


    殷公子依言起身,随着银珠走出舱房,来到一间空置的客舱。


    银珠将一桶水和一块抹布丢在他脚边,下巴一扬:“把这里里外外都擦干净。在夫人身边,可别想着光吃饭不干活!”


    “在下晓得了。”殷公子没有争辩,只是弯腰拎起水桶,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开始擦拭桌椅。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但每一个细节都擦得极认真。


    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微湿的侧脸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很快,船上几个年轻的婢女就发现了这道“风景”。


    她们三三两两地凑在门口,压低声音,兴奋地交头接耳。


    “天呐,殷公子好俊俏啊!”


    “是啊,别人干活是干活,他干起活来怎么就跟画儿似的!”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


    银珠听着那些丫头片子花痴般的议论,气得肺都要炸了,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真是一群没见识的!”


    这个小白脸,到底哪里好?


    不管论长相,论权势,还是论气度,他给陛下提鞋都不配!


    不行,不能让这姓殷的这么得意。


    银珠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大步上前,一把夺过殷公子手里的抹布:“那个谁,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去甲板擦地吧!”


    殷公子停下动作,看向她,语气依旧温和客气:“银珠姑娘,在下姓殷,你可以叫我殷公子。”


    “我管你姓什么!”银珠恶声恶气地回敬,“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走不走?”


    殷公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对她的蛮横毫无办法。


    他放下手中的活计,沉默地跟在她身后,走向了甲板。


    银珠将一桶冰冷的江水“哐当”一声重重甩在殷公子脚边,水花溅湿了他月白色的衣摆。


    她抱着手臂,下巴微扬,用一种命令的口吻道:“甲板湿滑,风又大,你可仔细着点,别擦不干净地,反倒自个儿掉进江里喂鱼!”


    殷公子并未动怒,只温和地应了一声,拿起抹布,弯下腰。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长袖微卷,露出一段皓白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浸入冷水,再拧干抹布,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从容。


    他就那样跪坐在湿冷的甲板上,专注地擦拭着每一寸木板,仿佛不是在做粗活,而是在挥毫泼墨,描绘一幅山水长卷。


    风将他的发丝吹得凌乱,贴在微湿的脸颊上,更衬得他眉目清俊,唇色淡泊,有一种破碎而坚韧的美感。


    跟出来偷看的婢女们心都揪紧了。


    “天啊,银珠姐姐太过分了!”


    “就是啊,风这么大,怎么能让殷公子在甲板上干活?”


    “你看他,脸色都白了,好可怜……”


    银珠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心头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可怜?这个男人哪里可怜了?


    分明就是个勾引人的狐狸精!靠着一张脸蛊惑夫人,现在又来博取这些小丫头的同情!


    她咬着后槽牙,死死盯着殷公子,就等着他出丑。


    最好一个浪打过来,让他摔个狗啃泥,看他还怎么装模作样!


    船身忽然猛烈地一晃!


    一个巨浪狠狠扑上甲板,冰冷的江水兜头盖脸浇了过来。


    婢女们尖叫着四散躲避,殷公子也被晃得一个趔趄,脚下湿滑,身子不受控制地朝船舷栏杆而去。


    求生的本能让他将离他最近的银珠紧紧抓住。


    银珠大骇,正准备运力将他推开,可脚下又是一滑,两人重心彻底失控,齐齐摔倒在甲板上。


    船身还在剧烈摇晃,甲板上积满了水,他们两人抱在一起,随着船的颠簸滚了好几下。


    殷公子像只八爪鱼,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银珠,哪怕她空有一身武艺,此刻却施展不开。


    “混蛋,快放开本姑娘!”她气急败坏地低吼,声音几乎被风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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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怕掉下去……”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穿透风浪,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


    “你们在做什么?”


    苏婉音不知何时来到了舱门外,目光平静地看着甲板上纠缠的两人。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殷公子浑身一僵,连忙松开银珠。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衣衫尽湿,狼狈至极。


    银珠也赶紧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血,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夫人,不是您想的那样……”


    苏婉音只是耸了耸肩,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什么也没想。”


    她的目光越过他们,望向汹涌的江面,“如今风大浪大,你们别靠近栏杆,很危险的。”


    “是,苏姑娘。”殷公子低低应了一声,低着头,满脸尴尬,几乎是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舱室。


    银珠看着殷公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


    “夫人,您听!这里所有人都尊称您为夫人,只有他,叫您苏姑娘!”银珠的声音又尖又利,“他分明是对您存了别的心思!”


    苏婉音扶了扶额:“银珠,你方才故意刁难殷公子的事,其他人已经告诉我了。殷公子从前是长公主极其敬重的琴师,十指不沾阳春水。他并不擅长干那些粗活,你别为难他。”


    “奴婢哪有为难他?”银珠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虚了几分,“奴婢只是想让他有事做罢了!我们所有人都在为夫人效力,他凭什么在船上白吃白喝?若殷公子当真有志气,就不该受这点委屈!”


    苏婉音看着她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无奈至极。


    “如今在这江心的大船上,就算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又要如何施展?你这般不依不饶,实在有些过分了!”


    方才被浪头吓得躲进船舱,此刻又探头探脑出来看热闹的几个婢女,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银珠姐姐刚才真的好凶哦……”


    “是啊,风那么大,江水都扑上来了,还非让殷公子在甲板上擦洗栏杆。”


    “我看到啦,殷公子拿抹布的手都在抖,脸色白得吓人,真是好可怜……”


    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银珠的耳朵里。


    她猛地回头,那几个婢女立刻噤声,缩回了脑袋。


    自己……当真很过分吗?


    她只是看不惯那个男人不劳而获、好逸恶劳,想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痴心妄想。


    可方才……


    当他抱着她时,她分明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他不会武功,在那随时可能**水吞没的甲板上,对他来说确实凶险万分。


    她的理直气壮,在这一瞬,彻底崩塌。


    “夫人,”银珠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低哑,“奴婢错了。奴婢……这就去向殷公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