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软肋”想出逃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七十一章“软肋”想出逃


    早朝时分,皇帝毫无征兆地在龙椅上晕了过去。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太医亲自为皇帝把脉,得出的结论却是积劳成疾,龙体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一段时日便可。


    这诊断听着没什么问题,可皇帝病倒的时机太过微妙。


    前不久,皇帝刚流露出要废黜太子,改立三皇子萧骏恒的意思,圣旨都拟好了,只差盖上玉玺昭告天下。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晕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


    太子(党)抓住机会,立刻上奏,请求由太子萧骏炎监国,暂代陛下处理政务。


    三皇子一派自然极力反对,可皇帝昏迷不醒,他们群龙无首,根本拧不成一股绳。


    几番争执下来,竟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骏炎拿到了监国之权。


    萧骏恒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他总觉得父皇病得蹊跷,害怕夜长梦多,册封太子的事生出变故。


    为了稳住局势,他嘱咐自己的生母林贵妃前去养心殿侍疾。


    无论如何,得先把父皇看住了。


    林贵妃领了儿子的意,精心准备了皇帝爱吃的参汤,亲自端着去了养心殿。


    殿里静悄悄的,竟没有宫人守着。


    她穿过外殿,绕过屏风,本以为会看到病榻上形容憔悴的皇帝,没想到,龙床上锦被翻涌,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隐约传来。


    林贵妃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掀开明黄色的床幔。


    只见本该“昏迷不醒”的皇帝,此时正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妙龄女子上下其手,脸色潮红,双眼放光,哪有半分病容?


    “陛下!”林贵妃气血上涌,手里的汤盅“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她是谁?!”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从皇帝怀里挣脱出来,哆哆嗦嗦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回……回娘娘,民女红袖,是……是陛下从青楼赎身带回来的花魁。”


    青楼?花魁?


    林贵妃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她为了皇帝的身体,夜夜焚香祝祷,他倒好,在这里跟一个妓子鬼混!


    她怒视着皇帝,正要发作,皇帝却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吵什么?朕一个皇帝,宠幸个青楼女子怎么了?”


    他将那名叫红袖的女子揽进怀里,轻佻地捏了捏她的下巴,“红袖卖艺不**,是个干净姑娘!再说了,朕就把她养在宫里,又不影响你的贵妃之位,你急什么?”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林贵妃的心彻底凉了。


    她看着皇帝那张薄情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讽刺。


    她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养心殿。


    从那以后,她再没踏足养心殿半步。


    她以为这只是皇帝一时糊涂,等他玩腻了,自然会想起他们母子的好。


    没想到,仅仅三日后,宫中竟传出了皇帝驾崩的噩耗!


    萧骏恒与林贵妃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他们第一时间冲进宫,却连皇帝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萧骏恒脑中一片混乱,他猛然想起那个叫红袖的女人,还有当初诊断的太医,一种可怕的猜测让他遍体生寒。


    他立刻派人去找,可那个太医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至于那个叫红袖的花魁,更是下落不明,仿佛从未出现过。


    更让他绝望的是,那张早已拟好,只待用印的立他为太子的圣旨,竟也不翼而飞!


    此事,肯定跟萧骏炎有关!


    太医和那青楼女子,也定是他的人!


    可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


    废太子的圣旨并未生效,皇帝生前也没有另立遗诏。


    如今皇帝猝然驾崩,按照南澜皇室的规矩,理应由太子继位。


    他们彻底败了!


    ——


    丧钟长鸣,响彻整个皇城。


    萧府偌大的静室里,香炉青烟袅袅,缠绕着两座沉寂的黑漆牌位。


    萧玦珩换上一身素白净衣,亲手点了三炷香,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三拜九叩。


    他抬起头,平日里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映着烛火,竟有几分湿润。


    “父皇,母后。”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铁,砸在空寂的房间里,“害死你们的罪魁祸首,已经死在他的亲生儿子手中。”


    “你们九泉之下,也该安息了。”


    他将香插(入)炉中,烟雾缭绕间,那点点猩红的火光,像极了他眼底翻涌的恨意。


    礼毕,他站起身,眸中那片刻的温情与孺慕瞬间褪去,只余下刺骨的阴沉。


    接下来,该轮到萧骏炎了!


    另一边,苏婉音听到宫中传来的丧钟,整个人都懵了。


    皇帝驾崩了?


    她知道萧玦珩一直在等待一个为他父皇母后报仇的时机,也知道他有周密的复仇计划。


    可这也太快了。


    前世,分明是她嫁入安远侯府的第五年,才从下人的闲聊中得知,陛下沉迷丹药美色,早已掏空了身子。


    不久,体弱多病的太子也跟着薨逝,朝野震动。


    再然后,皇帝驾崩,遗诏公布,由当朝东厂督主、那个隐姓埋名多年的前太子,继承大统。


    可今生,皇帝比前世早**整整三年!


    太子也没有继续装病,看样子是准备直接登基为帝。


    难道……她心底那个最荒谬、最不敢深思的猜测,是真的?


    心神巨震间,她不受控制地走向了萧玦珩的书房。


    萧玦珩刚从静室出来,就看见苏婉音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


    他眉梢微动,语气却是一贯的平淡:“夫人有事找我?”


    苏婉音望着他。


    这张脸,俊美无俦,眉眼如画,可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翻云覆雨、狠戾无情的心。


    “夫君,你难道也是……重生的?”


    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


    萧玦珩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那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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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是?”


    他向前一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那双漂亮的狭长眼眸微微弯起,笑意却未达眼底。


    “看来,夫人是重生的。”


    苏婉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再无侥幸。


    “对。”她咬了咬下唇,索性豁出去了,“我的确重生一世,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接近你,想得到你的庇佑。因为前世,是你……当上了南澜的新帝。”


    萧玦珩静静看着她,神情变得温柔起来。


    “我没有重生。”


    “但我在景州**之后,就陆陆续续梦见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其中就有太子装病,借我之手铲除异己,又反过来将我杀死,自己坐享渔翁之利的梦境。”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穿透力。


    “在此之前,你曾告诉过我,你会梦见一些预知未来的梦。我便猜到,我梦见的,或许不只是梦,而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


    “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后,我既庆幸,又恐惧。”萧玦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怕这世上他人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会知道我的**,如此,我的性命将会受到威胁。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试探每一个可能知晓未来的人。若发现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便杀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云淡风轻。


    苏婉音只觉得脊背发凉,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


    她就是那个知道他**的人!


    过往的一幕幕飞速闪过脑海。


    他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提问,那些关于前太子旧事的旁敲侧击,那些时常落在她脸上的审视目光……原来全都是试探!


    像悬在她的脖颈上利剑,随时准备落下!


    原来,她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


    萧玦珩看着她煞白的脸和恐惧到失神的双眼,终于流露出一丝不忍。


    “婉儿,你不用怕我。即便我后来察觉到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会对你下毒手。”


    苏婉音望向他,声音干涩:“为何?”


    “因为舍不得。”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座大山,压得苏婉音喘不过气。


    舍不得?


    一个**如麻,视人命如草芥的东厂督主,一个野心勃勃,意在天下的未来帝王,他懂什么是舍不得?


    这番话太感性,根本不像他会说出来的。


    半晌,苏婉音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幽幽开口:“夫君,你这样,我会成为你的软肋,你难道不怕吗?”


    有了软肋就有了弱点,他这样的人,当真不介意?


    萧玦珩将她扯进怀里,双臂如铁钳般将她死死箍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融入骨血中。


    “所以,我才要尽快成为南澜最强大的人。”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偏执,“这样,才能保护好我的软肋。”


    苏婉音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可她只觉得窒息。


    他或许不知道,他口中这个需要被保护的“软肋”,正绞尽脑汁,准备从他身边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