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裴家要放弃他!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四十四章裴家要放弃他!
在禁足期间擅自溜出宫外,公然藐视圣旨,萧骏炎被严加看管,行动受限。
直到开春的春猎之时,才得以重获自由。
春日猎场,旌旗招展,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气息。
他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苍白着脸,手握马缰的力道都显得有几分虚浮,只远远跟在队伍末尾,像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他习惯了伪装,也习惯了被忽视。
可今日的忽视,却像带了刺。
号角长鸣,围猎开始。
他的父皇竟翻身跃上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引弓搭箭,雄风不减当年。
他的三弟萧骏恒紧随其后,二人配合默契,一追一堵,竟合力围下了一头壮硕的**。
父皇掷下弓,抚着萧骏恒的肩膀,发出朗声大笑,那笑声穿透猎场的喧嚣,清晰地扎进萧骏炎的耳膜。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
周遭的王公大臣立刻围了上去,奉承之词如潮水般涌来。
“陛下与三殿下父子同心,实乃我大梁之福啊!”
“虎父无犬子!三殿下骑射功夫越发精进了!”
父子情深,其乐融融。
而他,这个嫡长子,东宫的储君,却被隔绝在那片欢声笑语之外,像个局外人。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投向他的目光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怜悯和嘲弄。
攥着缰绳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咯咯作响。
这还不算完。
一道火红的身影从他身侧疾驰而过,快得像一团燃烧的烈焰。
萧骏炎定睛一看,眼底掠过诧异之色。
是裴萱!
他的太子妃,那个平日里端庄到近(乎)刻板的女人,此刻竟身着一身利落的劲装,长发高束,手持强弓,英姿飒爽得让他陌生。
昔日那个循规蹈矩的太子妃不复存在,站在他面前的,宛若一位从猎场上走来的巾帼女将。
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那个素来如清风明月般不争不抢的二弟,竟与她并辔而行。
他们一前一后,消失在密林深处。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久到足以让旁人开始窃窃私语。
“太子妃与二殿下……感情还是这般好。”
“嘘,小声点!当年若不是先皇后……这裴家独女还不知会嫁给谁呢。”
“可不是嘛,谁人不知,裴家大小姐当年倾心的可是兰枝玉树的二殿下。”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萧骏炎的心里。
他成婚太久,都差点忘了当年裴萱爱慕的人根本不是他。
是他的母后和舅舅为了他的前途和裴家未来,几番劝说,才说服她嫁给自己当太子妃的。
当裴萱与二皇子并肩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们马鞍上挂着满满的猎物,二人脸上挂着汗水,却都带着畅快的笑意,那份默契与亲近,根本无需言语。
怒火烧灼着萧骏炎的理智。
他猛地一夹马腹,就要上前。
一匹黑马陡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坐在马上的是他的大舅子,裴萱的兄长,裴将军。
“太子殿下如此紧张做什么?”裴将军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我妹妹只是跟二皇子一起打猎而已,总比太子殿下深夜私会臣妻来得光明正大!”
轰的一声,萧骏炎脑中一片空白。
他私下见苏婉音一事,如此隐秘,怎会闹得人尽皆知?
竟连裴家人都知道!
他咬紧后槽牙,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孤好歹是储君,太子妃这般行事,根本不把孤放在眼里!”
裴将军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
“殿下怕是搞错了,”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却字字诛心,“只有我们裴家支持的皇子,才配称之为储君!”
萧骏炎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裴将军丢下这句淬冰的话,再没多看他一眼,调转马头,径直离去。
萧骏炎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裴家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们要放弃他!
母后已逝,父皇偏心三弟,若再失了裴家的助力,他如何扭转乾坤?
不远处,观猎台的亭子里,苏婉音正小口吃着新做的玫瑰酥。
她眯着眼,欣赏着底下这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金珠在她耳边低语:“夫人,太子妃和二皇子骑马打猎,太子气**。活该,谁让他觊觎你!”
今日猎场所有的茶点都由她名下的铺子“苏记”独家供应,银子赚得盆满钵满,苏婉音心情极好。
她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太子终于忍无可忍,从侍从手中夺过弓箭,翻身上马。
看来,疯狗要咬人了。
她放下糕点,对身侧的银珠吩咐道:“快,提醒督主,太子要发神经了,让他注意一下!”
“是,夫人!”
银珠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悄无声息地从高台跃下,瞬间没入林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亏银珠的提醒及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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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萧玦珩在萧骏炎箭矢离弦的前一刻,猛地按住他高抬的弓臂。
“太子殿下,”萧玦珩声线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可知今日射中二皇子的后果?”
萧骏炎手腕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制止吓得跳了一下。
他看清眼前人是萧玦珩,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孤深夜去寻婉音的事,”他收回弓,眉眼间煞气未退,“为何会闹到人尽皆知?是不是你搞的鬼?”
萧玦珩听罢,冷嗤一声。
他望向萧骏炎,眸光沉寂如深潭。
“臣虽是个阉人,也算半个男人。殿下深夜来萧府见臣的夫人,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臣为何要闹到人尽皆知?平白给自己戴绿帽子,还嫌不够?”
他神色平静,可话里的讥诮不加掩饰。
萧骏炎冷静下来,细想之下也觉得有道理。
萧玦珩虽是个阉人,可这种事传出去,对男子来说,简直颜面扫地。
谁会主动宣扬这种羞耻?
“若不是你,”萧骏炎眼底的怒火再次燃起,“那就是太子妃!是她派人跟踪孤,再将此事告知裴家!如今裴家已经跟孤离心了!”
他咬牙切齿,手背青筋暴起。
“他们还威胁孤,暗示要扶持别的皇子当储君!”
“既如此,孤便将老二杀了,孤看裴家还如何扶持别的皇子!”
话音刚落,他又再次举起弓箭,目标直指不远处骑射的二皇子。
那张弓绷紧如月,蓄势待发。
“殿下,你还是不明白。”萧玦珩再次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住萧骏炎的弓箭,力道之大,竟让萧骏炎感到腕骨发疼。
萧玦珩那双黑眸,此刻显得格外深邃。
“你的对手,从来就不是任何一个皇子,而是……陛下。”
此言一出,萧骏炎如遭雷击。
他下意识看向萧玦珩,只觉得对方的黑眸深不见底,透着他看不懂的诡谲。
一股寒意从脊背攀升而上。
“萧督主何意?”萧骏炎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想挣脱萧玦珩的钳制,却发现那手劲大得惊人。
萧玦珩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瞬间消失。
“若陛下驾崩,”他声音如蛊惑般,在萧骏炎耳边低语,“殿下作为南澜储君,皇宫里唯一的嫡长子,必定能登基为皇。”
萧骏炎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浇透。
他死死盯着萧玦珩,喉结滚动。
“你、你想让孤弑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