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太子深夜密会,授之以柄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四十三章太子深夜密会,授之以柄
薛崇的尸首很快被发现。
血迹染红了官道旁那片荒芜的草丛,死状极惨。
大理寺的人查证现场,发现一柄沾血的月牙形飞镖。
飞镖的尾羽刻着独特的“星陨”印记,那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组织——星陨阁的标志。
对于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势力,朝廷向来鞭长莫及。
他们如同暗夜里的幽灵,难以追捕,更无法彻底取缔。
因此,薛崇之案,迅速被判定为仇杀,而非寻常的意外。
此事一传开,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谁会对一个兵部尚书下如此狠手?
线索很快便指向了一个人——太子。
这段时日,太子对薛尚书的打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三皇子**闻风而动,他们立刻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大做文章。
奏折雪片般飞入御书房,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太子殿下为了一己私仇,竟对朝廷重臣下此毒手!”
“此等心性歹毒之人,何德何能继承大统?”
言辞激烈,直指太子品行不端,甚至暗指其弑臣**之心。
太子萧骏炎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大喊冤枉,在朝堂上声嘶力竭地辩解,可他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群臣的喧嚣之中。
皇帝本就不喜这个嫡子。
如今,有了三皇子党派的推波助澜,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顺水推舟。
一道圣旨,太子萧骏炎被禁足东宫,不许他上朝理政事。
寂寥的东宫中,萧骏炎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与困惑交织成一片。
薛崇的死,真的不是他做的。
可究竟是谁?
为何偏偏在他针对薛崇不久之后,薛崇就**?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
这背后,分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
一个名字,在他心头盘旋。
苏婉音。
针对和打压薛崇,本就是她求着自己做的。
或许,薛崇的死跟她有关?
夜幕降临,东宫的守卫变得松懈。
萧骏炎乔装打扮,避开所有眼线,悄悄溜出东宫。
夜风寒凉,他不甚在意,直奔萧府苏婉音的院落。
苏婉音屋里,烛火摇曳。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叩击。
“谁?”苏婉音警觉地问道。
窗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婉音。”
太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焦灼。
苏婉音看着眼前这个乔装打扮的男子,心中了然。
她故作惊讶,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与担忧:“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萧骏炎顾不得礼数,他一把抓住苏婉音的手腕,眼神灼灼:“苏婉音,孤问你,这薛崇的死,是不是你的手笔?”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审问。
苏婉音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轻轻抽回手,脸上浮现无辜的神色。
“殿下在说什么?”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婉音一个弱女子,哪来杀死朝廷重臣的本事?”
“我还以为是殿下你的手笔,正准备去谢你呢!”
“真的不是你?”萧骏炎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与愤怒,“可他死的太蹊跷了。整个朝廷的人都知道孤在针对他,他就突然**。”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孤杀了他!就连父皇也下令将孤禁足在东宫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怨愤。
“殿下,清者自清。”苏婉音声音轻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若他们真有证据,又怎会仅凭口舌之利来污蔑殿下?”
她话音微转,语气中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拨之意:“至于陛下,他素来偏心,殿下难道今日才知晓吗?”
她的话,仿佛一剂温润的良药,恰到好处地抚平了萧骏炎心中的不平与愤懑。
他心中的委屈与怒焰,竟果真平息了几分。
他不由轻叹一声,眼底流露出几分感慨与柔情:“婉音,还是你懂孤。即便因此背负骂名,孤也绝不后悔为了你去针对薛崇。”
他说这话时,目光灼灼,像在等待苏婉音的赞许。
苏婉音没叫他失望,她笑靥如花,声音甜软:“谢殿下。”
随即又装作关切地提醒道,“殿下,如今夜深了,您还在禁足中,还是早些回宫,以免授人以柄。”
萧骏炎好不容易才寻得机会溜出东宫,得见眼前魂牵梦萦的女子,心中自是不愿就此离去。
“孤……孤有些饿了。”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苏婉音心下了然。
她唤来银珠。
银珠很快便端上了几碟精致的糕点,还在屋里燃起熏香。
萧骏炎草草吃了几口,心中的失落才被糕点的甜腻稍稍冲淡。
夜又深了几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了。
临别之际,苏婉音体贴入微,特意叮嘱他将几块糕点带回东宫。
她还细心地寻出一方粉色丝帕,小心翼翼地将糕点包好,温言软语地递到他手中。
萧骏炎接过那方丝帕,指尖触及她掌心的余温,心中涌起一阵满足,这才依依不舍地踏出了萧府的门槛。
萧骏炎走后,耳房的门被悄然推开。
萧玦珩从阴影中走出,神色阴沉如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凝结着万年寒冰。
太子深夜私会他的夫人,这简直是对他赤裸裸的挑衅。
他的气息,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这太子还真不把本座放眼里,竟敢深夜来私会本座的夫人!”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周身的气场也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苏婉音深知他的脾气。
她小跑几步,钻进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
“夫君莫生气。”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方才我已只会银珠,想来太子偷偷出宫见我的事,已经被太子妃知道了。”
她抬起头,眼神狡黠,带着一丝得意。
“就看太子妃要如何惩治他了!”
她的这句话,仿佛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萧玦珩周身的寒气。
萧玦珩的脸上,那阴沉的神色,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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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去。
他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还是你机灵!”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如今,他不敢轻举妄动萧骏炎,是忌惮他身后显赫的裴氏一族。
只要萧骏炎与太子妃离心离德,失了裴家的全力拥戴,他便能轻而易举将其碾碎,犹如碾死一只蝼蚁一般。
萧骏炎回到东宫寝殿,袖中那方温软的粉色帕子仿佛还带着苏婉音指尖的余温。他心中那点因薛崇之死而起的烦闷,早已被私会的甜蜜冲刷殆尽。
烛火摇曳,一道清瘦的身影静静立在殿中,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
是太子妃,裴萱。
萧骏炎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你怎么来了?”
裴萱缓缓转身,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冰冷的潭水,能溺毙人心。
“这话,该臣妾问殿下。禁足期间,夜深露重,殿下去了何处?”
“与你无关!”被戳中心事的恼怒涌上心头,萧骏炎语气很不耐烦。“孤要歇息了,你回吧!”
他转身欲走,错身而过时,裴萱闻到了一股只属于女子闺房的熏香气息,目光陡然定格在他宽大的袖口。
一抹刺眼的粉色,若隐若现。
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用力一扯!
那方精致的粉色帕子被拽了出来,连带着里面包裹的糕点,噼里啪啦滚落一地,摔得粉碎。
甜腻的香气混杂着尴尬,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
裴萱盯着地上的狼藉,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轻又冷,像淬了毒的冰棱,直往萧骏炎心里扎。
“殿下深夜出宫,就是为了去哪个温柔乡里,讨几块别人吃剩的点心?”她眼底的妒意几乎化为实质,烧得骇人。
“裴氏,你够了!”萧骏炎勃然大怒,俊脸涨得通红,“你阴阳怪气给谁看?孤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裴萱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寒霜。
“既如此,”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来人!”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
“立刻去禀报父皇!”裴萱的眼神越过萧骏炎,直直射向殿门,命令决绝如刀,“就说太子禁足期间,深夜私自出宫,形迹可疑!请陛下加派人手,将东宫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是,太子妃!”宫人领命,毫不迟疑。
萧骏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背影:“裴萱,你疯了!你敢……”
裴萱却恍若未闻,径直向外走去。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殿内一件碍眼的陈设。
行至廊下,她对自己贴身的女官低声吩咐:“给我父兄送信,明日一早,我回府拜访。”
女官心头一凛,垂首应下。
裴萱抬头望向沉沉夜幕,东宫之上,乌云蔽月。
这么多年了,为了他这个不受宠的太子,裴家付出了多少心血,忍受了多少非议。
可他呢?
不想着如何洗脱嫌疑,稳固地位,竟觊觎一个宦官的妻子,还深夜密会,完全不将她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
她不能再让整个裴氏,为萧骏炎这个不值得的人卖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