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做些有意义的蠢事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做些有意义的蠢事
“殿下似乎很惊讶?”萧玦珩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身为储君,殿下难道不知,这皇位自古以来便是沾染了至亲之血而得?当今陛下,也是手刃自己的皇兄,这才登上那至尊之位的。”
“住口!”萧骏炎冷喝一声,目光如刀般锐利,“若非当年父皇登基为帝,孤何来今日储君之位?孤心中始终敬仰父皇,怎可能为一己私欲,谋害他的性命?”
“殿下与陛下父子情深,倒是臣僭越了。只是……”萧玦珩话音稍顿,声音骤然转冷,“若这皇位落入三皇子之手,殿下以为,他会如您这般心慈手软,饶您一命吗?”
此言一出,萧骏炎顿时语塞,无言以对。
萧玦珩见他神色僵硬,微微拱手:“臣今日之言,着实冒昧,殿下不必放在心上。臣先行告退。”
他正转身准备离去,却听萧骏炎低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且慢!”
萧玦珩缓缓回身,只见萧骏炎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一抹决绝:“若孤愿铤而走险……你可有万无一失之策?先前你曾建议孤与外祖舅舅商议,遣兵攻占西域国,但他们并不应允。如此一来,借美色架空父皇权势的计谋,恐怕难成。”
萧玦珩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萧骏炎不知道,他故意怂恿他请求裴家发兵西域,目的是为了离间他和裴家的关系。
西域与南澜国力相当,若想侵占西域,势必耗财伤民,得不偿失。
更可笑的是,这位太子竟为让西域进贡美人,才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此举无非是让裴家看清,他们所拥戴的储君不过是个愚蠢自私之徒,只将裴家视为棋盘上的卒子,任由驱使。
再加上太子妃裴萱察觉萧骏炎觊觎臣妻之事,裴家对这位储君早已心生不满。
如今,萧骏炎已失裴家这棵大树庇荫,除了依附东厂势力,别无他路。
萧玦珩敛了敛眸,假意安慰道:“殿下不必忧心。自古以来,除了美色,还有一物能令帝王沉迷不已。”
“何物?”萧骏炎急切追问,眼中燃起一丝希冀。
萧玦珩唇角微勾,缓缓吐出二字:“长生。”
“长生?”萧骏炎眉心紧锁,沉声道,“可父皇正处盛年,并未将长生之事放在心上。今日他与三弟一同骑马狩猎,精力充沛,威风不减当年。”
“殿下只需想个法子,让陛下自以为身体有恙便是。”萧玦珩冷冷一笑,语气中透着几分阴鸷,“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引荐精通丹药之术的高人,助殿下成事。”
萧骏炎神色愈发凝重,沉默良久,方才缓缓点头:“孤明白该怎么做了。”
——
萧玦珩回到观猎台的亭子里时,苏婉音正慢条斯理地用银签挑着一块莲花酥。
暖阳透过亭檐,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恬静美好。
看到他走近,她放下银签,一双明眸弯成了月牙,笑靥如花:“夫君,事情办好了?”
他微微颔首,行至她身侧坐下,俊美无俦的脸上也浮起一丝笑意,自然地接过她刚用过的茶盏饮了一口:“多亏了夫人提醒,这才没让太子殿下做出蠢事来。”
苏婉音的笑意浅了几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夫君还真是……为太子殿下着想。”
萧骏炎那个讨人厌的**子,她巴不得他犯下弥天大错,被皇帝厌弃,再禁足个一年半载才好。
可萧玦珩偏偏要“帮”这个**子。
她想不通,却也只能配合。
萧玦珩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勉强,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自然。他是储君,不能让他做那种无意义的蠢事。”
苏婉音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中那点不快也渐渐散去。
她没有看见,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萧玦珩的唇边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寒冰。
是啊,得留着萧骏炎。
留着他,为自己办一些……更有意义的蠢事才行。
比如,亲手将那所谓的“长生丹”,呈到他父皇的面前。
他要让当今皇帝,也尝一尝他父皇当年所受的,被至亲毒杀的痛苦。
两人静静相拥,远处围猎的喧嚣声、号角声、马蹄声仿佛成了另外一个世界。
苏婉音的视线漫无目的地飘着,忽然,她目光一凝,指着远处山林间的一棵高大的玉兰树。
“夫君,你看那是什么?”
那棵树的枝桠间,一抹鲜亮的鹅黄色若隐若现,像一朵被风吹上去的绢花。
苏婉音看得仔细了些,才发现那是一个人影。
“好像有个姑娘被困在树上了!”
萧玦珩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神色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这片猎场虽有禁卫军把守,但林深树密,总有那么一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贵女为了寻些新奇,误闯进来。
“我去叫禁卫军来处理。”他语气平淡,没有起身的打算。
“来不及了!”苏婉音有些着急,她看到那抹身影正在危险地挪动,仿佛随时都会坠落,“那树这样高,等禁卫军赶来,人怕是都摔下来了!我们离得最近,夫君,你武功高强,先去救救她吧!”
萧玦珩点头,站起身道:“你在这儿好生待着,别乱跑。我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一道青烟,掠出亭子,朝那棵玉兰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萧玦珩很快便来到那棵大树下。
果然,一个身着鹅黄色锦裙的少女正抱着粗壮的树干,脸色发白,进退两难。
她发髻微乱,裙摆被树枝勾住,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足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飞鸟般拔高,悄无声息地落在少女身侧的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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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那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便直直向下跌去。
萧玦珩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旋转落地。
少女惊魂未定,下意识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抬起头时,正对上一张昳丽绝伦的脸。
那是一张比春日繁花还要夺目的面容,眉如墨画,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如擂鼓。
待双脚踏上坚实的土地,她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手,后退一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多、多谢大人相救。小女子名崔润玉,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萧玦珩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羞怯的神态,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语气疏离:“臣萧玦珩,见过县主。”
“你知道我是县主?”崔润玉很是意外,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这一看,她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追问,“你也姓萧,名字里还有一个‘珩’字……我瞧你眼熟,你不会是……”
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县主,臣的姓是陛下御赐的。至于为何知道您的身份……”他唇边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因臣是伺候在陛下身边的宦官,宫中贵人的身份,自然都得记在心里。若县主没有别的事,那臣先行告退!”
“宦官”二字,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崔润玉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错愕和难以置信。
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那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怎么会……长得如此俊美的一个人,竟是个宦官?
太可惜了。
她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与怅惘。
不多时,一个婢女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从林子另一头跑来,脸上满是惊慌:“县主!你吓死奴婢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
崔润玉回过神,指了指头顶的玉兰树,语气有些闷闷的:“我瞧着这树上有几朵玉兰开得正好,便想着上去摘一朵。你知道的,小时候……珩哥哥最喜欢玉兰花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又燃起一丝光亮:“对了,春禾,我方才看到一个人,长得跟珩哥哥好像!真的,一模一样!”
“县主慎言!”名唤春禾的婢女脸色大变,紧张兮兮地四下张望,压低了声音,“前太子他……他早就薨了!您如今进宫,是为了和三皇子殿下联姻的大事,万万不可再提前朝旧事啊!”
崔润玉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抚上腰间的玉佩,那上面也雕着一朵小小的玉兰。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