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冰窟捞铁与意外之财
作品:《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 林舟的布鞋踩在冻得发硬的田埂上,发出“咯吱”的脆响。霜花沾在裤脚,像撒了层白糖,他呵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散了,只留下鼻尖一阵发麻。李书记站在河对岸的土坡上,手里的红旗被北风扯得猎猎作响,红绸子边缘都冻成了硬邦邦的条。
“都精神点!”李书记的吼声裹着风滚过来,在冰面上撞出回声,“公社说了,今儿必须把那批沉在河底的钢筋捞上来!开春修水渠等着用,谁先下去摸着,工分加倍!”
河面上的冰不算厚,泛着青灰色的光,能隐约看见底下黑沉沉的水流。陈铁牛往手心啐了口唾沫,使劲搓着,指关节红得像熟虾:“舟哥,这冰看着悬啊,别是冻不实诚吧?”他脚边放着把洋镐,镐头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林舟没说话,蹲下身敲了敲冰面。冰层发出闷响,震动顺着指尖爬上来,他估摸着厚度顶多三寸,心里暗暗捏了把汗——这种薄冰别说站人,怕是一使劲就得裂。他往怀里摸了摸,戒指贴着心口的位置,隔着粗布褂子都能感受到那点冰凉。
“怕个球!”王老五不知从哪钻出来,手里拎着根带铁钩的木杆,钩子上还缠着圈麻绳,“去年我在东河捞过石臼,比这冰厚不了多少,照样没事!”他说着往冰面跺了跺脚,冰层应声裂开细纹,像蜘蛛网似的蔓延开。
周秀莲抱着件旧棉袄站在岸边,棉袄上打满了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她连夜给林舟缝的。“林舟哥,要不别去了?”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听说那批钢筋是秋汛时从上游冲下来的,沉在河湾最深的地方,太危险了。”
林舟接过棉袄裹在身上,棉花虽旧却厚实,带着点皂角的清香味。他瞅见周秀莲冻得通红的耳尖,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塞给她——这是昨天用半袋玉米面从戒指兑换功能里换的,玻璃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彩光。“拿着,含着能暖和点。”
周秀莲的脸“腾”地红了,把糖攥在手心里,糖纸的棱角硌着掌心,暖烘烘的。“那你小心点,我在这儿给你看着衣裳。”她转身往避风的土崖下挪了挪,那里堆着几个红薯窖,能挡点风。
李书记举着红旗又喊:“谁先下?铁牛!你小子力气大,打头阵!”
陈铁牛脖子一梗,抄起洋镐就往冰面冲,刚跑两步,脚下的冰“咔嚓”一声裂了道大口子,黑黢黢的河水冒上来,瞬间冻成了冰碴。他吓得赶紧往后跳,洋镐“哐当”掉在冰上,滑出去老远。
“怂包!”王老五嗤笑一声,踩着碎冰往河中央挪,铁钩在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他刚走到河湾处,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噗通”掉进冰窟窿,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就变成了冰粒。
“不好!”林舟心里一紧,拽过岸边的麻绳就往冰上跑。陈铁牛也反应过来,跟着冲上去,俩人合力把绳子往冰窟窿里塞。
王老五在水里扑腾,嘴里骂骂咧咧的,冻得发紫的手胡乱抓着。“快!抓住绳子!”林舟吼着,胳膊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陈铁牛趴在冰面上,把绳子往王老五手里递,冰面在他身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好不容易把王老五拽上来,这家伙已经冻得说不出话,嘴唇乌紫,棉袄冻成了硬壳。周秀莲赶紧跑过来,把怀里的棉袄披在他身上,又从布包里掏出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姜糖水。“快喝点!”
王老五哆嗦着接过碗,糖水洒了大半,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流,冻得他一激灵。“谢……谢了……”
李书记皱着眉抽烟,烟锅在鞋底磕了磕:“这冰太薄,硬闯不行。林舟,你脑子活,想个辙!”
林舟往河对岸望了望,河湾处的水流打着旋,钢筋十有八九沉在那儿。他摸了摸戒指,意念一动,取出把折叠工兵铲——这是他上周用半块银元换的,铲头锋利,木柄缠着防滑绳。“有了。”
他往冰面上撒了把粗盐,盐粒落在冰面,发出“滋滋”的响,很快融出层水膜。“铁牛,拿洋镐顺着撒盐的地方凿,别太使劲,凿出条沟来。”
陈铁牛虽然纳闷,但还是照做了。洋镐落下,冰层果然比别处脆,没几下就凿出条半尺宽的沟,黑水流出来,很快又冻上。“舟哥,这管用?”
“盐能化冰,”林舟边说边往沟里插工兵铲,“咱们顺着沟往河湾挪,冰面受力小,不容易裂。”他又从戒指里摸出几块木板,铺在冰面上,“踩着木板走,分散重量。”
李书记眼睛一亮:“这法子行!林舟,你小子有两下子!”
众人七手八脚地往冰面铺木板,陈铁牛在前头凿冰沟,林舟和几个后生跟着往前挪。冰沟里的水不断结冰,又不断被盐融化,像条蜿蜒的银蛇。
快到河湾时,林舟突然停下。“就在这儿。”他把工兵铲插进冰面,往下一撬,冰层应声而裂,露出黑沉沉的河水。他从戒指里摸出块磁铁,绑在麻绳上往水里放,绳子一点点往下沉,突然绷紧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着了!”陈铁牛欢呼一声,和林舟合力往上拉。麻绳带着水痕被拽上来,末端的磁铁上吸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足有胳膊粗。
“还有!”林舟又把磁铁扔下去,这次沉得更深,拉上来时,磁铁上吸着好几根钢筋,缠在一起像团乱麻。
众人干劲大增,轮流拉磁铁,没一会儿就捞上来一小堆钢筋。李书记笑得合不拢嘴,烟锅都忘了磕:“好小子!晚上给你记双倍工分,食堂多加俩窝头!”
林舟刚想说话,脚下的木板突然一歪,他重心不稳,半个身子掉进冰窟窿。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棉袄,像无数根针往肉里扎,他下意识地抓住冰沿,手指却冻得发僵。
“舟哥!”陈铁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往上拽。林舟另一只手在水里胡乱抓着,突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冰凉光滑,不像石头。
他借着陈铁牛的力气爬上岸,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周秀莲赶紧跑过来,把他裹进刚烤热的棉袄里,又把姜糖水往他嘴边送:“快喝点!都冻透了!”
林舟喝了口糖水,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才缓过点劲。他悄悄摸了摸口袋,刚才在水里抓的东西还在——是个巴掌大的铜盒子,表面刻着花纹,冻得像块冰。
“你攥着啥呢?”陈铁牛凑过来,哈着白气问。
林舟把铜盒子塞进怀里,用体温焐着:“没啥,块冻硬的木头。”他往岸上走,冻僵的脚在冰面上打滑,陈铁牛赶紧扶着他。
回到村里,林舟把湿棉袄脱下来,周秀莲正蹲在灶膛前给他烤衣服,火光照得她的侧脸发红。“林舟哥,你刚才在水里抓着啥了?我看见你塞怀里了。”
林舟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铜盒子。盒子上的冰已经化了,露出青绿色的铜锈,上面刻着缠枝莲纹,看着有些年头。“不知道,摸着像个老物件。”
周秀莲放下火钳,仔细端详着:“这花纹……我娘以前见过,说是前清的东西,好像叫‘百宝盒’。”她用手指蹭了蹭盒盖,铜锈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的暗锁。
林舟心里一动,从戒指里摸出根细铁丝——这是他修农具时剩下的。他把铁丝弯成小钩,往锁眼里一探,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盒盖打开的瞬间,俩人都愣住了。里面铺着块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几枚银元,还有个小小的羊脂玉坠,雕着只展翅的蝙蝠,玉质温润,在火光下泛着柔光。
“这……这是真的?”周秀莲的声音都发颤了,她只在李书记家的相框里见过银元,还是黑黢黢的,没这么亮。
林舟拿起枚银元,边缘有细细的齿纹,背面刻着“光绪元宝”四个字,包浆厚实,不像是仿的。“应该是真的。”他数了数,一共五枚银元,玉坠的绳子已经朽了,轻轻一碰就断了。
周秀莲突然红了眼眶:“我爹以前说,我爷爷是做绸缎生意的,后来遭了兵灾,啥都没留下……这盒子,会不会是我家的?”
林舟把玉坠递给她:“你认识这蝙蝠?”
周秀莲接过玉坠,手指轻轻摩挲着:“认识!我娘说过,我家以前有个玉坠,就雕着蝙蝠,说是‘福到’的意思。”她的眼泪掉在玉坠上,很快渗了进去,“没想到……真的能找着……”
林舟心里五味杂陈。他把银元放回盒子,推到周秀莲面前:“既然是你家的东西,就收着吧。”
“那怎么行!”周秀莲把盒子推回来,“是你捞上来的,该归你。”
“拿着。”林舟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还有冻疮,“这玉坠对你有意义,比银元值钱。”他顿了顿,又说,“银元我留一枚,剩下的你收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周秀莲还想推辞,林舟已经把四枚银元塞进她手里,自己留下一枚揣进兜里。“别告诉别人,这年头,露财不是好事。”
周秀莲点点头,把银元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布兜里,玉坠用红绳重新系好,戴在脖子上,藏进棉袄里。“林舟哥,谢谢你。”
林舟笑了笑,往灶膛里添了块柴:“谢啥,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对了,这盒子你也收着,说不定还有用。”
周秀莲刚把盒子藏好,院门外就传来陈铁牛的大嗓门:“舟哥!李书记让你去趟大队部!说有好事!”
林舟心里纳闷,跟着陈铁牛往大队部走。路上的积雪被踩得发硬,月光洒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大队部里挤满了人,李书记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个红本本,笑得满脸褶子。“林舟来了!”他把红本本往林舟手里塞,“公社表扬你了!说你捞钢筋的法子好,给咱村争了光,这是奖励你的‘劳动模范’证书!”
林舟接过证书,封皮是红绸子做的,烫着金字,摸上去糙糙的。屋里的人都在鼓掌,王老五也在,脸上还带着冻出来的红印子,拍着巴掌说:“林舟这小子,确实有能耐!”
李书记又从炕桌底下拿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两尺蓝布和五斤细粮票。“这是公社给的奖励,拿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舟接过布包,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给现钱,不然招眼。他把证书和布包往怀里一揣:“谢谢李书记,这都是大家一起干的。”
“你就别谦虚了!”李书记拍着他的肩膀,“开春修水渠,还得靠你出主意呢!”
从大队部出来,陈铁牛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舟哥,我刚才看见周秀莲往你家去了,手里还拿着个布包,是不是给你送好吃的了?”
林舟笑了笑,没说话。月光下,他摸了摸怀里的银元,又想起周秀莲脖子上的玉坠,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回到家,周秀莲已经走了,灶台上温着碗红薯粥,旁边放着个白面馒头——这在村里可是稀罕物。林舟拿起馒头,掰开,里面夹着块红糖,甜香味儿在屋里散开。
他坐在炕沿上,一口粥一口馒头,心里盘算着——那枚银元,明天或许能从戒指里换点有用的东西。比如,给周秀莲换块治冻疮的药膏,再给陈铁牛换把新镰刀……
窗外的北风还在吼,但炕是暖的,粥是热的,怀里的证书烫得像块小火炭。林舟咬了口馒头,红糖在舌尖化开,甜到了心里。他想,或许“躺赢”也不是那么难,只要手里有粮,身边有人,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他摸了摸戒指,里面的物资还很充足。明天,该去看看河对岸的荒地了,李书记说明年要种高产田,说不定,他能帮上点忙。
夜色渐深,村里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林舟家的窗户,还透着点昏黄的光,像雪地里的一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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