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雪夜磨粉与黑市暗语
作品:《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 林舟踩着没踝的积雪往磨坊走时,棉鞋里已经灌进了雪粒,每走一步都咯吱作响,像咬碎了冰碴子。他拢了拢领口,把半张脸埋进军绿色围巾里——这围巾是上周用两尺蓝布从赵大娘那换的,粗毛线织得松垮,却比他穿越时带的那条腈纶围巾暖和十倍。
磨坊的木门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孔里结着冰。林舟从兜里摸出根细铁丝,这是他用瑞士军刀从戒指里取出来的,指尖捏着铁丝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只听咔嗒一声,锁开了。门轴发出老驴般的嘶鸣,混着风雪声撞在雪地上,惊得墙根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谁在那儿?”
林舟猛地转身,手里的铁丝瞬间藏进袖口。磨坊后墙的阴影里站着个穿黑棉袄的汉子,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张脸冻得发紫,手里攥着根扁担,扁担头缠着圈麻绳。
“李叔?”林舟认出那是生产队的磨倌老李,瘸着条腿,平时总爱在磨坊门口晒着太阳抽旱烟,“这大半夜的,您咋在这儿?”
老李往前挪了两步,瘸腿在雪地上拖出道深沟:“这话该我问你。深更半夜来磨坊,想偷啥?”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混着烟袋油子的味。
林舟往磨坊里退了半步,后腰抵着冰冷的石磨盘。他能感觉到戒指贴着皮肉发烫——刚才意念一动,已经把半包压缩饼干挪到了最外层。“这不眼看要过年了,队里分的玉米得磨成面才能蒸窝窝头。李叔您也知道,我那点工分换的粗粮,够不够填肚子都难说。”他故意把棉袄拽开点,露出里面打补丁的单衣,“想着趁夜里没人,来借磨盘用用,天亮前准保收拾干净。”
老李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两圈,最后落在他冻得通红的手背上:“你小子倒是实诚。”他把扁担靠在墙角,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刚从黑市换的红薯干,分你点。”
林舟心里一动。1958年的黑市管得严,敢去交易的都是不要命的。他接过来时,油布包还带着体温,掰一块放进嘴里,又干又硬,带着点土腥味,却比公社食堂的稀粥顶饿。“谢李叔。”
“谢啥。”老李往磨盘上啐了口唾沫,蹲下身用草绳绑紧磨盘的木柄,“你娘走之前托我照看你,总不能让你饿肚子。”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前阵子给铁牛家孩子塞了药?”
林舟的手僵了一下,嘴里的红薯干突然变得难嚼。“就……就几片感冒药,以前我娘留下的。”
“留下的?”老李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个小陶罐,打开塞子,一股酒气混着草药味飘出来,“这是我托人从县城换来的烧酒,能治冻疮。你那药要是还有,换不换?”
林舟盯着陶罐里琥珀色的酒液,喉结动了动。他知道老李的腿是年轻时冻坏的,每到冬天就疼得直哼哼,这烧酒对他来说比粮食金贵。他从戒指里摸出一小瓶红霉素软膏——这是穿越时带的备用药品,管外伤感染的。“李叔,这药比感冒药管用,抹冻疮上能消炎。”
老李接过药膏时,手在发抖。他打开盖子闻了闻,又用指甲挑了点抹在自己开裂的手背上,过了会儿才龇牙笑了:“这玩意儿比烧酒灵!”他把整罐烧酒塞给林舟,“拿着,不够再找我。”
林舟刚把酒罐塞进怀里,磨坊外突然传来马蹄声。老李脸色一变,拽着他往磨盘后面躲:“是公社的巡逻队!快藏好!”
两人刚蹲下身,就见三个穿军大衣的人举着马灯闯进来,灯光在磨盘上晃来晃去。“有人举报这儿有黑市交易,都出来!”领头的人嗓门像炸雷,马灯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林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下意识摸向戒指——里面有两包压缩饼干,要是被搜出来,按投机倒把论处能关半个月。老李却突然咳嗽起来,慢悠悠从磨盘后走出去:“王队长啊,大半夜的咋来了?我这老骨头睡不着,来磨点玉米。”
王队长的马灯照在老李瘸腿上:“李瘸子,有人看见你跟个后生在这儿鬼鬼祟祟。”
“哪有的事。”老李往磨盘上撒了把玉米,石磨吱呀转起来,“就我一人。倒是王队长,要不要尝尝我刚磨的玉米糊?”
马灯在磨坊里转了圈,最后落在林舟藏身处的草堆上。林舟屏住呼吸,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风雪声。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酒罐突然滚了出来,“哐当”撞在磨盘上。
“什么东西?”王队长的声音瞬间绷紧。
林舟闭着眼刚要站起来,老李突然一瘸一拐地挡在草堆前:“是我藏的烧酒,天冷,想暖暖身子。”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往王队长手里塞,“刚从家里拿的,还没开封呢。”
王队长掂了掂布包,又闻了闻酒罐,最后骂了句“老东西”,带着人走了。马蹄声渐远,老李才瘫坐在雪地上,冷汗把棉袄都浸透了。
“李叔,谢了。”林舟把烧酒递回去,“这太贵重了。”
老李摆摆手,抓起一把玉米往磨盘里撒:“你那药能治我这腿,比啥都贵重。”他突然压低声音,“明晚三更,村西头老槐树下,有从县城来的人换东西。你要是有啥稀罕物,去了能换粮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舟心里一震。他知道这是老李在还人情。他从戒指里摸出一小袋白糖——这在1958年比金子还稀罕。“李叔,这个您拿回去,给孩子泡水喝。”
老李看着白糖袋上印的“国营食品厂”字样,眼睛都直了,哆嗦着接过去,像捧着块金砖。“你这后生……”他想说什么,最后只变成句“明晚我陪你去”。
磨盘转了整整一夜,金黄的玉米面堆成了小山。天快亮时,林舟背着半袋玉米面往家走,雪地里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他摸了摸怀里的烧酒,又看了看戒指里的物资——两包盐、一块肥皂、还有半盒消炎药。
路过周秀莲家时,他把一小捧白糖塞进窗缝里。昨天看见她给队里记账时,冻得握不住笔,这白糖冲水能暖暖手。转身要走时,窗纸突然动了动,传来低低的一声“谢谢”,像羽毛搔过心尖。
林舟笑了笑,踩着积雪往家走。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发烫。他知道,这1958年的冬天,他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比想象中安稳。
回到家时,灶台上放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红薯粥,旁边压着张纸条,是赵大娘的字迹:“小舟,锅里有粥,趁热喝。”林舟端起碗,粥里卧着个鸡蛋,黄澄澄的在晨光里闪着光。
他喝着粥,突然想起老李说的黑市。戒指里还有几包没拆封的奶粉,是穿越时带的,或许能换点有用的东西。他摸了摸戒指,金属的凉意混着粥的暖意,在心里酿成股踏实的劲。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林舟知道,等雪停了,那棵老槐树下,会有新的生路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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