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周姑娘你还是留着吧。”江尘立马拦住。


    周清霜皱眉:“怎么了,你不信我的射术。”


    “信,但你的任务是站在墙边,阻截那些追过来的流匪。”


    这可是周家小姐,他怎么也不能让她冒一点风险啊。


    周清霜略微想想,好像这个任务也挺重要的,最终没有跟着丁平他们出去。


    江尘又点出四人:“你们几个,等长弓队一进来,立刻关门,用沙袋抵住,然后就看门就行。”


    永年县的前车之鉴还在那呢,他可好好把院门收好了。


    他这边安排下去后,天色已经大亮。


    这时候,陈玉堂才兴奋地带着冯舵山和流匪往三山村去。


    还未到村口,只是远远看着无比熟悉的村落,陈玉堂都觉得兴奋得发抖。


    他终于回来了,终于可以报仇了!


    那些曾经冲到他村中的刁民,终于到了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冯舵山也远远打量了一番,却不由皱起眉头:“这就是你说的三山村?看着不像是富庶的样子啊,能有粮食吗?”


    陈玉堂立刻有些心虚。


    他当然知道三山村的情况,经过此前的两年荒年后,普通百姓家中哪里可能存下多少粮食。


    将冯舵山引到这里,更多只是他想报仇而已。


    但事到临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大王,永年县北边一共就三个村子。”


    “上岗村穷得叮当响,自不必说。”


    “南边的长河村是富,可长河村是赵员外的地界,他家院墙高深不说,还养了族兵和家仆,实在不好打。”


    “更别说,赵员外又是县丞的亲爹,我们去打,必定会引来官府追兵。”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三山村了啊。”


    冯舵山听了,只能无奈点头:“那这村中可有富户?”


    “有,当然有!”陈玉堂兴奋开口:“最富的就是江家了。”


    “他占了我家产土地,现在怎么可能不富得流油,只要劫了他一家,咱们兄弟的吃食就全够了。”


    冯舵山的嘴角这时才露出一抹笑容:“那好,直奔江家!”


    说着,已不由加快了步子,身后流匪立刻跟上。


    没走两步,冯舵山看到了摆在村口的拒马,笑道:“这村子,好像还提前有防备啊。”


    陈玉堂咧嘴笑道:“一堆死物,能有什么用,来人,去搬开。”


    十几个流匪立刻上前,准备挪开扎进土里的拒马。


    “大哥,他们来了!”丁平正带着人躲在拒马后的破屋后,此刻丁安见到有人上来,立刻提醒道。


    “不急,让他们再靠近些。”


    丁平是知道自家长弓队的水平的,必须得放到三十步内再射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队正!”随着那十几个流匪越靠越近,其他的长弓手也有些急了。


    要是让他们靠太近,翻了过来。他们射完,也可能来不及撤回院子了啊。


    丁平小心估算着步子,眼见着那十几人走到三十步内。


    猛地起身:“齐射!”


    眼见着那十几个流匪,要上前搬开拒马。


    陈玉堂突然看到距离拒马不远处的屋后,突然有一道道人影站出来。


    陈玉堂着实没想到,这拒马旁边竟然还藏着人。


    知道他们要来,难道不是赶紧跑啊,还在村口等着他们?


    心中不解,但不影响陈玉堂开口:“杀了他们,先给兄弟们见见血!”


    十几个流匪刚举起朴刀,想要翻过拒马。


    就见到一根根箭矢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随后射在胸口上。


    走上前去搬拒马的十几个山匪,一时间全中箭了。


    半数即将丧命,全部失去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