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预示陈家的结局而已。


    只是,江尘却不由疑惑发问:“罗田县钱扒皮是谁?我说的没有这样吧。”


    他对附近几个县不怎么了解,对其中地主更不了解了。


    也怕有人查证,索性含糊其辞。


    胡达这才开口:“我找人查了下,罗田县内钱家庄的地主入冬前被流民占了家。”


    “现在都传,那些流民都是被毒水害了才忍无可忍,抢了钱家庄。”


    江尘不由心中一喜。


    果然啊,一个流言出来后,纵然再漏洞百出、但只要符合人们期望,也会有人主动将其完善。


    看着江尘思索的样子,胡达不由紧张:“尘哥,不会有问题吧?”


    “这是好事,可信度又多几分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胡达不由的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等着吧,还需要一点时间。”


    江尘看向屋外,现在还需要一个引线.......。


    他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引爆,只能希望一切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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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泽几人绕开三山村,陈玉坤和陈玉堂将驴车赶出来。


    陈泽跟走在前面,陈玉坤走到梁永峰身后,还想做最后努力:“大哥,能不能再多留一日?”


    想想江尘那莫名其妙的巨力,他是真的有些怕再拖下去,对付不了江尘。


    这小子,有些太妖了。


    梁永峰挑眉:“怎么?你还有想法?”


    陈玉坤咬牙开口:“大哥,明天我必定能让江尘上山!就算他不上山,我们大不了扮坐山匪,趁夜冲进去.......”


    梁永峰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们已经再山上足足待三天了,就算我愿意,兄弟们也不一定愿意啊!”


    陈玉坤看了一眼梁永峰,又看向他身后几个颇为不耐烦的衙役。


    “大哥,要是能把江尘杀掉,我必有重谢!”


    说完,又对着身后的四个衙役拱手:“其他的兄弟,此事结束后,除了银子,我请兄弟们在花香楼玩三天,所有花费全包在我身上!”


    这话一出,此前疲惫不堪的衙役精神瞬间抖擞了几分。


    他们每月的月钱,都不够去花香楼消费一次,畅玩三日,平日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可梁永峰还是摇头:“你就没想过,江尘会不会早有防备,再等下去,又有什么用。”


    陈玉坤不由沉默。


    他们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怎么可能让他发现?


    可想想,这几日不仅江尘,连他家中人都极少出村。


    他今天又上门,真的打草惊蛇了也不一定。


    “难不成,你真想趁夜杀进江家?杀光江家的人。”


    “灭门大案,没人能帮你遮掩住的。”


    梁永锋拍了拍陈玉坤的肩膀:“公子的说的没错,要对付江尘的手段多着呢,不用急。”


    陈玉坤又恨声开口:“大哥,明天我会让他有不得不上山的理由,保证让他跑不了!”


    梁永峰却已不想再留,总觉得江尘这人有些玄乎。


    独猎狼王,贵人相助,行事却丝毫不见张狂,他已经不想再蹚这浑水了。


    陈玉坤见他态度坚决,声音稍大了些,故意说给驴车上的陈泽听:“要是能杀了江尘,也能让陈公子好好出口气不是?”


    此刻陈泽已坐上驴车,听到陈玉坤这话,果然来了兴致。


    探出头对梁永峰说:“梁捕头,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你们好歹也是结义兄弟,就多留一日吧!”


    反正不用他留下来受苦,交给梁永锋也挺好。


    梁永峰立刻开口:“可县尉大人那边......”


    陈泽不屑地摆摆手:“我进城后帮你跟二叔说就是了,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