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车往城外走去,江有林开口:“东西还没买呢。”


    江尘开口:“今日已经晚了,明天再来吧。”


    今天先看了戏,又来买骡车。


    主要是讲价花了太多时间。


    再去买其他东西,估计来不及天黑前回村了。


    反正现在有了骡车,进城也不像之前那么麻烦。


    “其他的可以明天买,弓得买。” 江有林坚持道。1


    其实江尘本不想让老爹再上山了,可实在拦不住,也只能顺着他了。


    倒没花多少时间。


    江有林在东市的锻造铺有相熟的人,选了一把桑木弓。


    桑木弓自然比不上牛角弓。


    但江有林自己也觉得力气不如从前,索性主动选了桑木弓。


    其实,村里大多猎户用的也都是桑木弓,反倒江尘的牛角弓突出一些。


    买弓的时候,江尘又随便买了些米面粮油。


    不多,用得是戏楼给的酬银,回村可以送去沈家。


    至于其他的,就只能等第二天再来买了。


    不过,江田却在江有林选弓时,神神秘秘的跳下车。


    回来时手上多了个铜铃。


    紧接着又掏出一截红绳,红绳穿起铃铛,挂在了骡子脖子上。


    轻轻一摇,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我就说少了点什么!”


    听到铃声,江田立马笑起来。


    又拿出几根红绳,分别缠在车架上,顿时添了几分喜气,倒驱散了些初春的寒意。


    “你就会搞这些小玩意儿。” 陈巧翠翻了个白眼。


    江田一下跳上车,笑着问:“你就说好不好看吧?”


    江能文立马捧场:“好看!”


    江晓芸也跟着说:“好看!这铃铛声音也好听!”


    有了铃铛,别人远远就能知道骡车来了。


    既能及时避让,还能吸引目光呢。


    等骡车经过保和堂时,王宝和正躺在躺椅上,听到铃铛声往外看了一眼。


    正好瞧见江尘坐在骡车上,喊了一声:“呦,这就买好了?”


    “买好了,多谢您老介绍了。” 江尘回道。


    “呵,你谢我干什么?该是钱盛来谢我,我可是给他介绍了一单生意。”


    “哈哈,都得谢。”


    这骡子价格绝算不上贵,还比别家的健硕,他心中满意的很。


    “有了车,以后挖到好药材记得送来啊!”


    “一定!”


    江尘应着,龟甲刚刚覆盖二黑山,以后能挖到的药材多着呢。


    简单招呼过后,江有林将骡车往城门口赶去。


    靠近城门口时,远远看到早上卖粥的老头还在。


    铃铛声响起,老头正好抬头,瞧见江尘坐在骡车上。


    忍不住赞道:“这骡子真俊啊,花不少钱吧?”


    江尘还没开口,江晓芸就抢先说道:“花了二十三两银子呢!”


    “啧,这我得卖多少粥才能挣回来啊。”


    陈巧翠忍不住开口:“按你这卖法,要不了多久就能买骡车了。”


    “嘿嘿。” 老头也不恼,笑着解释,“我这东西本钱可不低,家里花销又大,这辈子能不能买上骡车还不一定呢。”


    “要不要再来两碗尝尝,我给你们算便宜些!”。”


    别的不说,这加糖的甜粥卖四文钱,确实不算贵。


    “饿吗?” 江尘问家人。


    “才吃过没多久,哪会饿。” 陈巧翠抢在前面开口。


    他们看戏时吃了不少瓜果花生,跟钱盛讲价时,中间 “作势离开” 的间隙又吃了顿饭,现在确实不饿。


    就连江能文在早上尝过之后,现在也不怎么感兴趣。


    “可以打荷吗?我带回去给老娘尝尝。”


    “打荷?”老头挠头:“我这没葫芦,叶子也保不住啊。”


    “用那陶盆,给我装上几碗。”


    “可这盆......”这盆还值二十几文呢。


    “我多给你些钱压着,明日我们进城再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