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带娃日记
作品:《如何逃离魔头大师兄》 花以苔想:这是不是在做梦?
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烫得吓人。
怎么回事?
心跳砸在胸腔里,一下比一下重,重到发疼。她下意识看楚却尘的脖颈。
没有魔纹。
没有邪念。
那他是在做什么?
她这个替身,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胸口突然涌上一股又酸又涩的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花以苔声音比平时轻,陈述道:“你生气了。”
楚却尘没立刻接话。
沉默了两息,他才开口,语气很平:“是你生气了。”
“我没有。”
“……”
花以苔咬住下唇,抬起眼看向楚却尘的脸,他的表情很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下颌线微微绷着,喉结动了一下。
“你没有?”她又问了一遍,这回声音更轻。
楚却尘对上她的目光。
“没有。”他说,“我装的。”
装的。
“……骗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看得出来。”
这话说完,谁都没再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花以苔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袖口,手指都发麻。
好像真的都冷静下来了。
花以苔累得直接坐在地上,问:“你在气什么?”
楚却尘跟着坐在她身边,胸口的伤口逐渐愈合,他凑过去,飞快亲了一口花以苔的脸颊。
“我现在不生气了。”
花以苔用力搓了搓那块被亲的地方,颇为嫌弃,“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却尘一声幽叹,认真说:“我刚才是想吃了你的,但是我忍住了。”
“……”
花以苔闻言略惊,“你是吃人的魔?”
“不是。”
楚却尘的一只手抚上花以苔的后腰,另一只手捉住她的小腿,将她拉着朝向自己,“只是想吃你罢了。”
下一刻,花以苔心头轰然一震,身形仿佛被骤然定住,无法移动。
只见楚却尘俯身咬了一口她的大腿。
很重的一下,肯定留下了牙印。
她当即敲了他脑袋一下:“别碰我!”
楚却尘抬起头,更靠近了一些,“你若喜欢沈泊影那张脸,我便从他脸上扒下来,如何?”
“……”
在花以苔看来,楚却尘眉目清绝,容色如玉如荷,让人不敢亵渎。唇色浓艳,又添了几分禁欲。是个极俊美的长相,没有瑕疵。
其实看着他这张脸,她常常产生眩晕感,有几次差点就真的以为他是那个耀眼的大师兄了。
她再次握拳敲了一下楚却尘的头:“我不喜欢他的脸,哪里都不喜欢。”
“……”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袭。
“喂!你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王师萱叉着腰,见两人衣衫凌乱,肢体交叠在一起,立刻捂住脸,但露出指缝从里面偷看:“成何体统!还不穿上衣服!”
她一只手指着楚却尘:“你不是不行吗?果然是诓我的!我要告诉父亲,我要……”
“噤!”
楚却尘飞了个禁言符过去,当中贴在王师萱额头,她闭嘴了。
随后,他凝聚灵力,要朝王师萱攻击而去,花以苔看见他手背青筋尽显,明显不悦,阻止道:“你要干什么,别伤她!”
楚却尘道:“她这般无状恣意,想是没被好好教导过,不如重回襁褓,从头学起!”
那团灵气正要飞出去,花以苔见拦不住,情急之下抓住楚却尘的手,灵力没有迂回的时间,直接进了她的身体。
楚却尘眉头猝然紧蹙,“你……”
花以苔摸向自己的腹部:“这是什么?”
不等回答,她体内传出“喀喀”两声。
眼前世界变大、变宽,楚却尘变远。
最后“嘣”一声。
完成了。
五岁的花以苔。
脸蛋虽圆,但没什么肉,下巴尖尖的,肤色苍白,脖颈微细,眼神怯生生的,唇无血色。
看起来脆弱可怜。
花以苔的身体变小了,扑天的衣服盖在头上,她伸出两只小手扒拉开,露出一颗头。
她的头发散乱,枯草一般,没人给她梳头,她自己也不会,有些已经打结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见他也看着自己,而后伸手裹起衣服,把她裹在里面,抱起来。
“你是谁!”她警觉起来,腿蹬了几下,挣扎着要逃离。
楚却尘沉默了,这术法只能对比他道境低的人使用,且不可解,只能等时效过后。
本来该是王师萱的,阴差阳错弄成花以苔了。
他“啧”了一声,看着怀里的小孩,再三斟酌,说了一句。
“我是你哥哥。”
“假的、假的,我没有哥哥……你骗人!”
小孩子活气足,像炮仗一样撞来撞去,要不是楚却尘力气大些,还真抓不住,他抱紧小孩:“我真的是你哥哥。”
“啊啊啊——”
小孩大喊大叫,楚却尘吓唬她:“再叫就把你关起来!”
小孩听不懂,还是叫,楚却尘抱着她朝王师萱走去,他揭下那张禁言符,把小孩塞过去,问王师萱:“你父亲在哪儿?”
“今日……应当是在问樵阁跟宗主……”
“带她去那里,我随后就到,要是她出什么事,唯你是问。”
楚却尘御剑飞走,王师萱抱着半大孩子,后知后觉也喊起来:“不是!本殿下何等身份啊!这……”
这总不能扔了吧。
她颠了颠小孩,勉强哄着:“别叫别叫。”伸手拔下头上一根翡翠珠钗,上面有一只惟妙惟肖的小燕子,她晃了晃:“喏,这个给你玩好不好?”
小孩总归是小孩,花以苔不闹了,珠钗拿在手里,放进嘴里乱咬。
王师萱抱着就跑,一路上也不管旁人怎么看她,从来就没跑这么快过,一路跑到问樵阁门口,差点累虚脱。
“爹……爹啊……”
她气喘吁吁跑进门,王承本来在下棋,见状立马起身:“哎呦,我的儿,这怎么有个孩子?!”
郎言觉瞧着小孩有些眼熟,走过去把花以苔从王师萱手里接了过来:“郡主,这孩子是谁?”
王师萱大声道:“这……这就是那个欺侮我的女子!她被、被……哎呀,这个我怎么说啊,反正就是变成这样了!”
郎言觉“哦?”了一声,心中猜测了个大概,“是不是却尘弄得?”
“是上次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吗?就是他!”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哎呀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不说了不说了。”王师萱的脸涨得通红。
郎言觉也不再问,看着这小孩,瘦是瘦了点,不过生得很是讨喜,乖乖巧巧的。
让他一下子回想起楚却尘小时候,这俩小孩一点都不像,小女孩要大胆一些,不怕人,楚却尘不一样,见人就躲。
他问道:“囡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花以苔眉头死死皱着:“我不说!”
“没关系,我问问其他人好不好?”
“不问不问,我不要说!”
“好好好,不问。”
王承一向喜欢小孩,见这小团子心甚愉悦,伸出手:“郎宗主,给我抱抱罢。”
花以苔见王承凶巴巴的,她赶紧拽住郎言觉的衣领,“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他抱!”
“好好好,不抱。”
郎言觉笑起来:“王侯,看来这小孩子也知道你是个凶悍的将军啊,被吓到了。”
“我哪有这么吓人啊!”王承收起笑容,无奈地收回手。
就在这时,楚却尘赶到了,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他作揖道:“宗主。”
“却尘,你来得正好,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意外……不过她会很快恢复的。”楚却尘道:“宗主,把她给我吧。”
郎言觉把花以苔递过去,楚却尘抱着她去了隔壁,让她站在地上。
把衣服递过去:“穿上它。”
花以苔接过看了看,这是件粉白衣裳,布料柔软,裙摆绣着密密缠枝小莲,一看便是精心裁制。
小嘴一撅,“丑丑丑!我不穿!”
许是小孩审美跟魔不同,楚却尘道:“你不穿就得光着身体到处跑,那样更丑。”
“……哼!”花以苔还是穿上了,短手短脚的,楚却尘在一边帮忙拽了拽,中途他发现花以苔身上有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痕,是被打的。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动。
花以苔感觉到他不动了,抬起头看他,他的脸就在眼前,离得很近,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片刻后,楚却尘指着那些伤,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这是怎么回事?”
“嗯……没没……”
花以苔咬着手指,看着楚却尘,她不像刚才那般倔强,多了几分畏惧。
见她不愿说,楚却尘并不逼问,这时,小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他问道:“饿了?”
“不饿不饿。”
她捂着肚子,扭过头,大眼睛眨巴眨巴,说得太快,差点咬到舌头。
说完就把头扭到一边看着墙壁,好像墙上有什么特别好看的东西。
可是肚子不听话。
“咕——”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楚却尘蹲下来,把手按在她头顶:“别怕,我不会欺负你。”
“会、会欺负我……”
“没有,我是你哥哥,不会欺负你,看,我还给你买了新衣服。”
花以苔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粉粉白白的,软软的,香香的。
是新的。
是她的。
没有人给她买过新衣服。
她摸着手臂上的布料,摸了一遍又一遍。
楚却尘眉角一跳,压下情绪,笑道:“跟哥哥去吃饭,好不好?”
他抱起团子,离开了问樵阁。
一路上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无不面露惊异,交头接耳。
“那是……大师兄的孩子?”
“怎么可能!大师兄什么时候……”
“可那孩子在他怀里……”
他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抱着花以苔去了清心斋三楼,让她自己选喜欢的。
花以苔没见过这么多花样,那些摆在盘子里的点心,有的做成兔子形状,有的像荷花,还有的透明得像琉璃,能看见里面的果仁。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又立刻咬住嘴唇,她使劲把眼睛挪开,盯着自己的脚尖,可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桌上瞟。
她咬着牙不说话,最后什么都没要,楚却尘也有耐心,并不催促,见她不挑选,便猜测着小孩的口味,选了几样,把花以苔放到他对面坐着。
菜上来了,糖蒸酥酪、栗子羹、枣泥山药糕、玫瑰酥、鸡丝肉汤。
花以苔看着这些,眼神亮得惊人,但还是安静坐着,一言不发。
楚却尘把酥酪往前一推,“吃吧。”
花以苔摇头:“不饿……”
“咕咕——”
楚却尘微微一笑:“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花以苔小脸通红:“本来就不是,他们都说我是坏孩子。”
“坏孩子就坏呗,过来,哥哥抱着你。”
这个自称哥哥的人长得很好看,他的脸在光里显得很好看,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他的眼睛看着她,很亮,很黑,小孩有点喜欢,当然也有点信任他。
花以苔没有从桌子旁绕过来,而是别别扭扭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她顺着楚却尘的腿爬上去,坐到他腿上,手握起拳头,贴在他胸口。
“告诉哥哥,为什么不吃饭?”
“不能吃,会被打,要偷偷吃……”
“谁会打你?”
“谁都会打。他们说我是小偷!但是我很饿,忍不住……我会拿东西跟他们交换的……”
“你拿什么东西换?”
“柴火、好看的石头、野花……他们不喜欢,总打我……”
花以苔鼻尖红红的,一抽一抽,梗着尖尖的小下巴,她把袖子掀起来,上面有几块淤青红肿:“我可疼啦!”
说完,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出来,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越哭越大声,可以说是很吵闹了,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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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不满的声音,但楚却尘不在乎,抱着她,随她哭。
哭了很长时间,哭累了,把眼泪和鼻涕一齐擦到楚却尘身上。
“你真的是我哥哥吗?”
“千真万确。”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自己一个人……没人来……”
楚却尘握着小手,他一只手就能包住两只,道。
“我现在来了。”
顿了顿。
“你还愿意要我吗?”
花以苔看着他。
他的脸一半在暗处,眼睛却亮亮的,像有两簇小火苗在里面烧。
她使劲点了点头。
“嗯!”
她张开手臂,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她搂得很紧,像怕他跑掉。
“愿意!”
楚却尘任她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先吃饭吧。”他说,“都是你的。”
花以苔点点头,顺着腿爬回去,拿起桌上的筷子,握得有点用力,动作小心翼翼,有些笨拙。
她慢慢把饭夹到碗里,小口吃着。
吃得慢慢的、饱饱的。脸上荡开笑容,好像从此就不用挨饿了似的。
楚却尘给她擦干净嘴角,道:“天黑了,我带你去睡觉。”
“好!”
*
扶灯坞。
片片青叶滑落下,剑气凛然,穆怜栀练得满头大汗。
忽然,她看见楚却尘走过来,怀里……有个孩子?
她马上收起剑,背过身。
楚却尘走到她面前,直接解释了事情发展过程,递给她一件新衣服,并道:“你去给花以苔洗澡,带她睡觉。”
“啊啊啊啊——”穆怜栀尖叫着,兴奋不已,“这居然是师妹?”她丢了剑,夺也似的把花以苔抢到手里:“啊啊啊啊——如此可爱!啊啊啊啊——我好喜欢!”
她举着小孩亲了好几口,把枯草般的头发揉得更乱了,“走,师姐带你玩!”
小孩被亲得咯咯笑,她对这个漂亮姐姐也很喜欢,比哥哥还喜欢。
浴桶里热气腾腾,水面浮着几片干花瓣。
花以苔安静地躺在浴桶里,温水漫过肩膀,暖洋洋的。穆怜栀坐在旁边的小凳上,给她轻轻搓洗身体。“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呀?”
穆怜栀看着那些青紫痕迹,心疼得皱眉。
“以前有人打我。”花以苔小声说,但很快又笑起来,“现在没人打我了,哥哥说会保护我。”
“哥哥?”穆怜栀挑眉,随即明白过来,“——是师兄啊。嗯,那确实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他很厉害的。”
花以苔眨眨眼。
穆怜栀给她轻轻搓洗身体,梳开她的头发,用木皂擦遍全身,最后,给她换上干净小襦裙,在脸上和手上涂上茉莉香膏,膏体细腻,抹在她苍白细弱的肌肤上,越发显得娇小可怜。
穆怜栀真是怜爱了。
她狠狠亲了几口脸颊,带着睡觉去了。
半夜,小孩睡不着了,许是头一次睡这么软,这么香的床,不习惯。
她翻来覆去,心内激动地爬下了床,怕吵到穆怜栀,鞋子都没穿,跑出了房间。
月光正亮,莹莹纱纱,空气里有若有若无的茉莉香,那是穆怜栀涂在她身上的香膏味道,此刻正随着夜风一缕缕钻进鼻子里。
她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每走一步,那凉意就从脚底窜到小腿。
这里的房间都很漂亮,唯独有一间亮着灯。
今天是她过得最好的一天了,无论如何都想多留一会,于是到处狂逛,便走到那间房间前,搬过块石头踩在上面踮起脚,趴在窗缝看了看。
房间里空荡荡的,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方衣柜,还有一个人。
是哥哥呀。
坐在书桌旁,提笔写着,又或者是画着什么。
花以苔抬手敲了两下窗户,低声学了两声狼叫,道:“大灰狼来了——快跑啊!”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捂着嘴蹲下去。
楚却尘听见动静,搁下笔,推开窗,提溜着两只胳膊把小孩拽了进来,合上窗户。
“你怎么来了?”
“嘿嘿,没什么。”
“穆怜栀呢?”
“嘘,姐姐睡着了,我自己跑出来的。”
“你不睡了吗?”
“睡不着啦。”花以苔眼神一直在瞥书桌,她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你可以看看。”楚却尘抱起她来到桌前。
桌子很空,只有笔墨纸砚。
还有一幅画,笔墨未干,还差几笔没完。
画上是一名女子,韶颜稚齿,桃面若霜。
小手指着问:“这是谁?”
“你。”
“啊?你骗人!长得跟我不像!”
楚却尘看她一眼,道:“以后就像了。”
“哼……”小孩睡意去得快,来得也快,眼皮轻合,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睡吧。”
楚却尘刚把小孩放到床上,原本柔软的襦裙触感骤然换成了更柔软的——
肌肤触感。
花以苔变回来了。
襦裙被撑破,碎成一块块,纷纷扬扬。
楚却尘的手按在腿弯处,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细腻。
少女的轮廓正微微起伏,杂乱的布条挂在腿边,露出的那截小腿,由圆钝变得匀称修长。后背整个暴露在外,由月光细细描绘,贴着腰际滑过每一寸。
他没有动。
喉结滚了滚,目光从她后背移开,落向窗外那片白惨惨的月亮。
“啊!”
花以苔惊叫出声时,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慌乱地拉过旁边的被子往身上裹,整个人往墙角缩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是哪儿?我的衣服呢?”
楚却尘才后退几步,靠在书桌前。
他没有看她,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些:“我的那股灵力让你变成孩童了,然后你非要跟我睡,我刚把你放到床上,你就变回来了。”
花以苔看看满床的布料,“我……我怎么可能要跟你睡!”
楚却尘道:“是那个小孩要跟我睡。”
花以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