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作品:《协议恋爱,但被Daddy宠上天

    “那明天几点出门?”江砚又问。


    “八点。”


    “……”江砚瞬间垮脸,“这么早?”


    陆时深接过他喝空的牛奶杯,“或者等你睡醒,我叫人来接你。”


    “那太麻烦了。”江砚说然后皱着眉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我起!”


    实际上江砚是有点好奇陆时深的公司,他对陆时深的了解基本停留在很有钱,公司好像挺大,工作很忙这几个标签上。


    具体是做什么的,公司什么样,这些江砚一概不知。


    反正,就当员工了解老板可以更好的提供服务,早起一天就早起一天。


    陆时深眼底掠过柔和:“嗯,那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出门。”


    结果第二天早上江砚就后悔了。


    七点半,江砚被陆时深从被窝里挖出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是说八点吗……”他闭着眼睛任由陆时深给他换衣服,嘴里含糊抱怨。


    “八点出门,”陆时深动作熟练地给他套上卫衣,“你要吃饭。”


    “我可以不吃……”


    “不行。”


    江砚放弃挣扎,像个大型人偶一样被陆时深从床上抱进浴室。


    被放在洗手台上的时候,江砚总算清醒了些,他眯着眼看向镜子里的陆时深,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完全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总模样。


    和昨晚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江砚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一会,突然开口:“老板,你这样穿还挺……”


    “挺什么?”陆时深问。


    “挺像电视剧里那种,分分钟几亿上下的霸总。”江砚咧嘴一笑,“就是缺个邪魅狂狷的笑容。”


    陆时深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点洗漱,早餐好了。”


    早餐是中式,有江砚爱吃的虾饺,他吃得很快,因为真的困,想赶紧吃完再眯一会儿,另一方面,是怕耽误陆时深出门。


    “慢点。”陆时深担心皱眉,“没人跟你抢。”


    “困……”江砚含糊不清,“想睡觉……”


    “车上可以睡一会。”


    “好叭……”江砚嘟囔,但还是加快了速度。


    八点整,两人准时出门。


    司机已经等在门口,江砚困得东倒西歪,上车后就往角落一靠,闭上眼睛。


    陆时深坐进来,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睡吧,”陆时深低声说,“到了叫你。”


    江砚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陆时深侧头看着肩上的人,少年睡颜安静,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金发有些凌乱,蹭在他西装领口。


    他伸手,轻轻将江砚额前的碎发拨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车子平稳驶向市中心。


    陆氏集团总部位于CBD核心区,是一栋独立的大楼。


    江砚被陆时深轻轻叫醒。


    “到了?”江砚揉着眼睛坐直,看向窗外。


    “嗯。”陆时深先下车,绕到江砚这边替他拉开车门。


    江砚跟着下车,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里和他平时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


    江砚仰头望去,陆时深公司的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江砚知道这个名字,国内科技领域的巨头之一,涉足人工智能、云计算、半导体等多个前沿行业,财经新闻常客。


    但他从来没把这公司和陆时深联系在一起,江砚潜意识里觉得,陆时深可能就是个比普通的有钱人有钱的有钱人,开个可能有点大的公司,哪能想到是这种级别的庞然大物。


    “走吧。”陆时深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陆时深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将他整只手包裹住,江砚愣了下,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一楼大堂挑高至少有十米,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出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


    前台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见到陆时深进来,立刻齐刷刷起身:“陆总早。”


    声音整齐划一,态度恭敬到近乎拘谨。


    陆时深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江砚跟在他身后,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偷偷投来的目光,显然,陆时深带人来公司,尤其是带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穿着随意一头黄毛的男孩子来公司,还手牵着手,是件非常不寻常的事,不,是一件非常炸裂的事。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江砚松了口气,小声说:“他们好像都很怕你。”


    电梯上行。


    陆时深说:“有吗?”


    “有啊,”江砚比划,“你进来的时候,整个大堂都安静了。”


    陆时深看他一眼:“这么夸张?”显然陆时深根本没注意过这件事。


    “真的!”江砚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老板,你在公司是不是特别凶?动不动就骂人那种?”


    陆时深挑眉:“你觉得呢?”


    “我觉得……”江砚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打量他,“很有可能,你看你这张脸,不笑的时候跟要杀人似的。”


    陆时深被他气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


    江砚微微往后仰头,“开玩笑啦!”


    叮——


    电梯门开了。


    外面是总裁办公室外的接待区。


    江砚第一眼看到的是巨大的落地窗,然后是简洁的设计,黑白灰的主色调,但处处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迎上来,看起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气质干练,胸牌写的陈特助,江砚没见过她,他只见过另一个助理,今天好像不在。


    “陆总早。”陈特助微笑着打招呼,目光在江砚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礼貌地移开。


    陆时深点头。


    她开始汇报今天的行程。


    “九点半市场部汇报,十一点和盛世的视频会议,下午两点……”


    陆时深一边听一边往办公室走,目光平视前方,偶尔点头或简短回应一个嗯。


    江砚跟在他身后,像个误入高端副本的萌新。


    他悄悄打量着四周。


    整个区域安静得可怕,几个秘书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余光都不带乱瞟的。


    江砚下意识也把自己脚步放轻了。


    他们经过茶水间,他瞥见里面站着两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手里端着咖啡杯,本来在小声交谈着什么,一听到脚步声,齐齐顿住,几乎同时转头。


    “陆总早。”两人异口同声。


    陆时深继续往前走。


    两人目送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江砚:“……”


    他好像有点明白刚才陆时深说的有吗?是什么意思了。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平时在公司是什么样子。


    简直像个行走的制冷机。


    到了办公室,陈特助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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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带上门出去。


    江砚开始观察陆时深的办公室,比他想象中大,但意外地不张扬。


    一整面落地窗,阳光铺满灰调的地毯,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桌上只有两台显示器一个笔架,几份文件整齐叠放。


    墙边是一组真皮沙发,角落里立着一株绿植。


    没有奖杯,没有字画,没有任何彰显身份的东西。


    但就是……感觉很贵。


    那种不动声色的贵。


    “坐。”陆时深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解开袖扣,挽起一截衬衫袖子。


    江砚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摸出手机,想了想又放下。


    他本来打算打游戏,但这地方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他觉得打游戏都是一种亵渎。


    于是他把手机放在腿上,开始发呆。


    顺便观察陆时深。


    男人已经在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翻开。


    江砚看着他。


    陈特助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一杯黑咖啡和一杯热牛奶。


    牛奶放在江砚面前的茶几上。


    “江先生,请慢用。”


    江砚愣了一下:“谢谢。”


    陈特助微笑点头,转身出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门再次关上。


    江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他继续观察陆时深。


    陆时深正在看文件,眉头微蹙,手指偶尔在纸面上点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的数据报表我看过了,第三季度的预测模型再跑一遍,参数调整一下,下午三点前发给我。”


    “……嗯,其他按原计划。”


    “……不用解释,我要结果。”


    电话挂断。


    江砚捧着牛奶杯,默默把嘴边那句:老板你说话好凶,咽了回去。


    他以前在家里见到的陆时深,是早上蹲下来给他穿袜子的人,是坐在地毯上陪他打游戏的人,是半夜端牛奶进来,声音放得很软叫他砚砚的人。


    那是陆时深,但不是全部。


    此刻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眼神冷静,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每一句话都是指令。


    这也是陆时深。


    江砚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盯着牛奶杯里的涟漪。


    原来陆时深在外面是这样的。


    有点陌生。


    但好像……也挺正常的。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嘛。


    他小小地叹了口气,决定不再乱看,专心喝牛奶。


    然而那道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没办法,这办公室太空了,除了陆时深也没什么好观察的。


    而且……


    江砚偷偷抬眼。


    陆时深正在写什么,钢笔在指间转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微抿。


    啧。


    这男人真是……长得有点过分了。


    江砚在心里给陆时深的颜值打了个分。


    满分一百的话,平时在家可以打一百二,因为会笑。


    现在这种工作状态,打九十五吧。


    扣五分因为太严肃,看起来像要训人。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打分系统里,突然——


    陆时深抬起眼。


    隔着半间办公室的距离,那道目光不偏不倚,正好落进江砚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