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拼图与华容道
作品:《紫禁城养崽我靠抽卡成了团宠开心果(清穿)》 原本瑾钰并未想好要用祝福抽什么东西,听到他们的话,便有了明确目标。
她输入“华容道”选中,使用今日的抽卡次数顺利抽中。
——获得华容道×10。
有欧皇在场,这次奖品在数量上依然大幅提升,但一个玩具确实没法有多少质的飞跃,应该就是以前常买的那款。瑾钰点击取出,笼罩在长袖下的那只手中便多出了个木质板子。
“同一道题目,正确答案也未必只有一个。或许从别人的角度思考,会获得更全面的视野、更多的理解。”瑾钰希望他们能更融会贯通一些,“你们玩过这种玩具吗?”
她展示华容道,几人都表示至少见过,瑾钰便不必多做解释,分发给了他们。
永璥瞧了瞧,有些奇怪:“怎么一半红一半蓝的,感觉不是同一张图呀。”
瑾钰心下觉得不妙,那好像是之前买的电影周边款,瞧见上面的图画优化出了手工绘制的笔触,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拼接款,会更复杂一些,给你们还原成同一张图吧。”瑾钰要伸手接过。
永璥觉得还是这么玩更有意思:“那不用了,还是就这么玩有挑战性一些。”
旁边的弘昼却不乐意:“你那边是两张图的头部,我这边只能看见衣服…”
“等我玩完再给你不就是了。”永璥举高不给他夺。
两人争抢之际,弘时看手里木板上标写“哪吒:我命由我不由天”,陷入沉思。
“哪吒说过这句话吗?”他抬头问瑾钰。
“这就是另一个与命运抗争故事了…”现在这个时代还确实没说过,瑾钰把电影概括成了简洁的小故事讲述出来。
弘时边拼边听,对这句话颇有感触,但又微微一叹:“如果制定命运的是旁人,应该很多人都会想奋力争取改变。但在这里,给我们命运的是天,更是父母,或许只有做到剔骨还父割肉还母,才能走自己的路罢。”
古人就算放荡不羁,也很难从忠义仁孝的思想中解脱,现代人很难劝阻,瑾钰只能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他:“当他们施加的折磨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便趁早自立罢,走什么路都好过走一个悲剧。”
弘时想了想,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如此想来,姑姑确实顺利摆脱了父母。可那是有太后这个姑母在好心帮衬,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能找到大过自己父母的靠山呢?”
如果有,那他自然情愿不顾一切逃离现状。
“靠山山倒靠树树摇,”瑾钰将这个话题深入浅出,“三阿哥,靠自己会有办法的。”
以她穿过来的这个时间点,太后已然是岌岌可危,若真像原主那样肆无忌惮地将之作为靠山,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太后孤立无援,比她更需要帮助。为之脱困才是她如今的目标,这宫里还有太多牛鬼蛇神需要太后镇压。
既然天命都允许了她这个外人来到此地,就意味着它本来就是可以更改的。毕竟,她已是最大的变数了。她的眸光愈加坚定,前尘忆不可追,能穿越弥补他人遗憾,亦是何其有幸。
兴许是受强大的精神力量感悟,弘时怔了怔,旋即诚然一笑:“我也更希望成为能帮助别人的那一方,姑姑实乃同道中人。”
瑾钰瞧他放下华容道,已经全部还原了,便道:“拼好了啊,第一位优胜者已出,另外二位打算何时开始呀?”
旁边打闹的两个小不点儿顿时停住,惊讶的围过来瞧弘时的成品。
“这是抢跑,不算不算!”永璥不可置信三阿哥玩智力游戏能这么迅速,满脸的不服气。
弘昼发现了盲点:“三哥的华容道上怎么每个格子都填满了?”
这款华容道木板上方还嵌着最后那一角缺的木块,结合瑾钰说“拼”好了,永璥很快明白过来:“他把木板上的方块都取下来,当拼图拼好的?华容道哪能这么玩啊?”
小朋友们不情愿就这么痛失第一,瑾钰解释道:“这个游戏木板本身就有两种玩法,而且胜利的条件是复原图画即可,并非在比赛竞速——做成一件事,早与晚不过是选择,大器晚成依旧不失为一种成功。”
永璥沮丧道:“可是华容道更难,这对于选择玩华容道获得胜利的人来说,不是很吃亏吗?感觉努力都没什么意义了…”
瑾钰笑笑:“所以说胜利只是一种广义上的正确,执着于将之规划成条笔直不容偏移的道路并不现实。而你选择的是一条更艰难、更需要智慧的取胜道路,获得的是大显身手的机会、登峰造极的境遇,这是你需要的,更是适合你的,而未必适用于其他人。”
以游戏见人心,大家为此长了见识,弘时也迫不及待想听她的评价:“那随心所欲的胜利应该更适合我罢?就算一无所获我也认了,没办法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话还没说完永璥就白了他一眼,对瑾钰无奈道:“姑姑,他真就是自甘堕落,谁也救不了。”
“在一个地方无可生存,除了能力有限,更大的问题是不合适。有些不合适是生性不可更改的,留下来就意味着要被弱肉强食,没有优势可言。”瑾钰道,“放眼外界,或许就能找到真正的生存之道。”
在历史上所有皇长子中,三阿哥都算是个倒霉催的,虽说活得没和惠那么短,但也不过是刚成年,还基本上算是被赐死的,折磨更甚。以这孩子的心机,除非雍正转性,否则无法想象他怎么在这尔虞我诈的宫中生存。
弘时听出她话中紧迫的意思,收了收闲散的笑意,也开始思考何去何从:“志不在此,确实该寻找归处了,姑姑知道什么好去处吗?”
“那得看你自己喜欢哪儿了,一切方向,心之所向,才是道路,不由旁人。”瑾钰莞尔,作为幼师,她更喜欢引导遵从本心返璞归真,而非指向性的教导。
“或许是时候出去好好看看…”弘时面带憧憬地畅想别样的未来。
弘昼静静听了好半晌,想起瑾钰当时拦着小太监夺他的蚯蚓,便怯生生地问她:“姑姑也觉得我的想法没错,可以随心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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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钰想了想,他的情况虽说有些扑朔迷离,但目前还不算太严重。即使言论反常,却听得出并非本性恶劣,他对怀疑应激,更该引导他从四面受敌的预想中脱离出来。
“是的,人生有千万条路可选,只要是心中的路,走上去必有应行的道理。”瑾钰看向他们,声音柔和,从来没有名师出高徒的期望,所以她最大的愿望便是学生们都能平安喜乐:“榜上无名,违世绝俗,又不是脚下无路,能走出一番自己的意义来,便皆为正确。”
姑姑选择相信我的做法!弘昼眸中闪过异样璀璨的光彩,追问道:“有多大的作用,才称得上有意义呢?”
“能给他人或者自己带来好处的,都可算作意义。不过,前提是不可伤及无辜,否则无论是多大的成就,都会大大降低它的正面意义。”
弘昼在史书上被记载为热衷丧葬的怪人,而其原因不明。但估计是长期应激导致易怒暴力,后来经常打人,甚至朝堂上公然殴打朝臣,对此瑾钰还是得打个预防针。
经此一遭,所有孩子都大有所获,纷纷互相讨论起来自己想做的事,气氛早已一团和气。
“…我打算把寒号鸟带去温暖的南方下葬,如果它的家人还活着,说不定还在那里等着他呢,若能相见,便是个完美的终点…”
“相见…”听弘昼说着风光大葬的计划,弘时忽然心中微动,朗声一笑“素未谋面的故乡吗,倒是很有意思,去的话带我一个,我也想见见传说的诗画江南究竟如何!我已经研究好旅行路线了,明日从这里出发…”
“喂,你们明天就去?这也太夸张了罢!”永璥猝不及防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况且也并不想远离紫禁城,只得愤愤地追上去,“一定要做好准备啊,别两袖清风地把自个落在路上回不来了!我送送你们…”
几个男孩子都走远了,和惠还在原地思考方才的对话。瑾钰的言论自由自在,对于他们都是一种震撼,更何况深居宫中被严厉束缚思想,活在三从四德的教导下,听着嫁夫随夫的公主呢?
毕竟满蒙联姻是传统,不出意外,她们这些宗室女子被送进宫中的目的便是远嫁漠北。想到这里和惠不由为已经开始待嫁的二公主淑慎担忧,何去,何从?她们连知情权都没有,只能像落叶一样被流水推去远方。
“如果这世上能没有人会无辜受害,或许便可以算作最大的意义罢。”和惠轻叹一声,思绪愈发沉重起来。
瑾钰明白她心中所想,无声默认。和惠为旁人考虑得多,宁可满腹愁绪,她是不需要引导就有明确目标的人,执着得让人心疼。
“会好起来的,一定。”瑾钰抱抱她脆弱的身躯,在她耳畔轻声道,“我们先治好病,再去医旁的,好不好?”
和惠感受这份温暖的怀抱,恢复了几分气色的脸上微微扬起一丝笑意——姑姑果真是很有想法的人,有如此知己相伴,这里便是她的南方。
前方响起轻快的脚步声,雪雁跑来向她们挥手:“龙骨八珍汤快炖好了,姑姑看看汤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