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顾着娘家,那就别嫁人,在家伺候你爹妈算了,非要祸害男的,到头来,还是男的不是。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快把录取通知书交出来,不交出来,人家把你屋里头全砸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过?”


    “真有人这么畜牲吗?那大学有多难考?我女儿也没考上,她轻飘飘就给拿了,以为是那菜市场的大白菜吗?”


    张菊花嫌弃火烧得不够大,继续拱火道:“不止呢,还要我们给五百块,大家伙评评理,这些年我儿子的工资,全给她家用了,上哪儿找五百块?


    我们就是地道的农民,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天天活也不干,在家享福,搞什么资本主义做派,我看公安就得严查一下,省得漏掉什么漏网之鱼了。”


    闻言,胡母立刻破防,她咒骂道:“你个丧良心的,我跟你好歹是亲家呢,你就这么抹黑我。


    我女儿嫁到你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是想逼死她吗?咱有你这么恶毒的老婆婆,你也不怕出门,那车把你全家撞死。”


    这话精准踩中张菊花的雷区,她上前,左右开弓,两大嘴巴子给她打上去,恶声恶气的开口:“你给我说话客气点,要死也是你全家先死,谁叫你全家狗都不如的。


    我警告你,快点拿出来,不然,我就给你上真家伙了。”


    顾淮南拿着扁担,朝着她的腿打下去,一点都不带留情的。


    “把我哥的通知书拿出来,他读书,是我们全家供的,那通知书也有我们的一份。


    你敢藏着,我敢把你皮给扒了,你再不拿我,哥几个,就把你儿子腿脚打断,看你还藏着不?”


    他一说,几兄弟围上去,胡美丽他弟吓得瑟瑟发抖的。


    只觉得身下一凉,尿骚味传了出来,顾淮南嫌弃的捏着鼻子,见过没出息的,没见过这么没有出息的。


    他大哥,咋找了这么个亲家,真是黑历史了。


    以后提起来,他们都要笑他一辈子。


    还没动手呢,他自己先吓的尿裤子了,这叫什么爷们儿?


    能娶到媳妇儿,都是他祖宗八辈烧了高香吧。


    女的眼瘸,看上这么个恼火的,以后跟他,那一辈子啥都有了。


    胡美丽她弟举起双手,十分没骨气的说道:“娘,你快把通知书给他,你不给,他们把我手脚打断怎么办?我以后还怎么照顾你们?


    你俩还得靠我养老,快给他吧,我不读大学了,我也不是那一块料。”


    他浑身抖的就差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


    顾淮南嫌弃的更明显了,“你是个狗屁男人啊,真丢男人的脸,中看不中用的。”


    她弟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他们人多呢,但凡人少,他都冲上去了。


    这小杂毛,说谁呢?他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懂个屁啊。


    胡母也是个要脸的,看自己儿子那么怂,她恨铁不成钢,想一巴掌给他甩上去了。


    她昧下录取通知书,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这不成器的,读大学出来,有保障,她跟老伴儿也有好日子过。


    真像他这样,武不成文不就的,他们老了,喝西北风吗?


    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你个要死的,你在胡说什么?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我什么时候见过通知书?少在那胡咧咧。


    这顾家不安好心,埋汰我女儿就算了,还压在我们头顶拉屎,乡亲们啊,逼得我没有活路了,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人相信,要说胡搅蛮缠,没见过比她还死皮赖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