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菊花一口唾沫星子,吐在她的脸上,大骂道:“你个贱皮子,大家伙快来看看,真是没天理了?这个潲水婆娘,让她女儿,把我儿子的大学通知书昧下,打算给她儿子用了。


    她儿子那窝囊样,他配读大学吗?你今天不拿出来,我们把你家锅碗瓢盆都给砸了,让你家鸡犬不宁的,这年你也别过了。


    要不是我回来,我还不知道,他被你们胡家这么欺负,没你们这么做亲家的,赶紧拿出来,别挑战我的耐性。”


    看到张菊花那张老脸,胡母都快应激了,握草,这娘们咋回来了?


    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还以为她在海岛过年呢,她才胜券在握的。


    她儿子这大学,读定了,顾淮北算个屁,只要她一口咬死没见着,他又能怎么样?


    他敢动手,她就躺地上装病不起,还能讹他一大笔。


    就算五百块到手,通知书也不会给他的,对外就说他是对女儿离婚的补偿。


    话语权在她的手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菊花来了,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她有点发怵。


    胡父躲在她后头,压根不敢出面,顾家男丁又壮又高,一拳过来,他脑瓜子都得开瓢了。


    他才到人家胸口呢,不敢蹦哒。


    平时在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了外边,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有事儿,还得他老婆撑场子。


    胡母手脚发软,但她强制冷静下来,嘴硬的说道:“你个老娘们,胡说什么呢?他通知书丢了,你就找到我家头上了?感情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女儿身上扣呗。


    我还想问你怎么教儿子的,这年代,哪有离婚的,你儿子别是在外面找了个小的,看我女儿老了,就一脚把她踢开了。


    他那通知书,不会被小骚狐狸拿走了吧?我女儿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没去找你就不错了,你还倒打一耙,怎么有你们这么黑心烂肝的。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我马上就去死,这一家仗着男人多,欺负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告公安,抓死你们。”


    她还以为搬出公安,张菊花会怕,张菊花推了她一把,她一屁股摔在地上,只听她居高临下的说道:“通知书拿不到,我连你房子都给挖了,你最好想一下,到底有没有拿?


    我带这么多人来?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儿子没有出轨,倒是你女儿心野了,离了我儿子,那不正好,让你女儿找个有钱有权的,养你们一家子吸血鬼。


    我都不想说你了,养的什么女儿,这些年我儿子怎么贴补你们家的?怕是那吃穿用度,都是他来花销的吧?


    真把女儿当个宝,也不是这么压榨女婿的,他是你家的老黄牛吗?离了好,我拍双手赞成。


    跟她过日子,那也是一团糟的,她不管跟谁,她都过不下去,你女儿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看到胡家的笑话,左邻右舍乐的露出牙巴,七嘴八舌的附和:“她女儿嫁给谁,谁倒霉,别人不清楚,我们离得近的,还不知道吗?


    娶她女儿,就得养她一家,包括她那不成器的儿子。”


    “我看通知书八九不离十,就是她女儿拿的,手脚不干净的,给她打断算了。”


    “还说她女儿这样好,那样好,嫁出去这么多年,也没见她肚子争气,给人老顾家生个孙子,种都断在她手上了,她也不嫌害臊。”


    “我儿子要娶个这样的,我一天打她八顿都是少的,听不懂人话,耳朵给她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