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菊花出门买菜,都得勾着头,。


    苏明月笑意灿烂,抓了一把瓜子给她,安抚道:“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很肯定,我就是考上了,这个通知书,早晚都到我的手上,你就安心带娃吧。


    对了,车票淮安已经买好了,一周后,我们启程回老家。”


    张菊花一听,惊讶道:“车票都买了?什么时候的事,咋没说一声,要是回老家了,你通知书邮到这边,没人签收怎么办?”


    苏明月给她解释:“让花婶儿给我注意下,她今年不回老家,也不知道方怡怎么样了。”


    住在医院待产,一直没生,希望孩子是个报恩的,别折腾他娘了。


    女人生娃,都挺不容易的。


    她后面寄给方怡的吃食里,都不同程度的添加了灵泉水,能更好的滋养方怡的身体。


    方宇对她好,她也要还回去。没有只进不出的朋友,谁也受不了。


    方彩从京市,邮了好多小孩子穿的衣服过来,苏明月回礼几套衣服,还问她考的怎么样。


    暂时还没收到方彩的回信,她现在娃有人带,日子轻松,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了。


    至于录取通知书,她压根不担心,她拿过筷子,扒拉了一炉盖上的烤花生。


    这季节,在屋里烤着花生和瓜子,日子真的很惬意。


    “对,怕过年车票紧张,到时候买不了,他托人买的卧铺,硬座带娃不太方便,咱们的行李邮到川省了吧?


    给淮南打个电话,让他给我们取一下。”


    不知不觉,一收一大堆,还全都是娃的,她在老家有穿的,就懒的收了。


    张菊花看她跟个没事人一样,又是担心又是好笑,“你也是心大,没看大院有多少人就,盼着你考不上,好幸灾乐祸了。


    我一出去,就有人拉着我问,我都听烦了,也没见她家的考上啊,真是话多。”


    苏明月笑嘻嘻的,“跟那种人,有什么好生气的,爱问就问,小心乳腺不通,快吃花生,刚烤好的,热乎着呢。”


    张菊花看她没心没肺的,摇了摇头,心里的焦急似乎被抚平了。


    接过她手上的烤花生,吃的津津有味的,这时,原本睡得香甜的满满。


    猛地睁开眼,嗅了下鼻子,蹬着小胖腿直接爬了过来,仰头看着苏明月奶声,奶气道:“妈妈,要吃…花生,甜甜


    小孩子不能吃这个,苏明月没喂,把他抱在怀里,拿过一边的奶瓶。


    “宝宝乖哟,先喝奶,这是小孩子不能吃的。”


    有些家长不注意,觉得没什么,结果,娃卡住了,救治不及时,娃也没了。


    作为医生,势必要小心,更不可能抱着侥幸心理。


    满满也没硬要,他很清楚妈妈的性格,说不给,那就是不给了。


    他抱着奶瓶,吸的很用力,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就很有精神。


    张菊花拿过火钳,打开炉盖,夹出里面烤的橙黄的红薯。


    满满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吃过的,非常好吃,甜滋滋,又糯又面的红薯,他能吃一大个。


    他伸小胖手去抓,被张菊花躲开了,“乖仔,还不能动,烫的很,等奶给你剥。”


    她从这只手换到那只,手被烫惨了,还放下红薯,使劲吹气。


    苏明月看的直发笑,“我的娘诶,你放会儿再剥,娃在喝奶呢,也不着急。”


    张菊花满不在意,“这红薯,就是要趁热吃,才有滋味,冷了就不太好吃了。”


    她一边吹,一边把红薯皮剥掉,再把那又粉又糯的红薯喂给满满。


    满满眼眸弯成月牙,小表情跟苏明月如出一辙,“薯薯,满满…喜欢吃,谢谢……奶奶。”


    听到他这小奶音,张菊花一颗心差点化了。


    她孙子哦,怎么这么可爱?这四个娃,是她带的最省心的。


    把满满喂完,团团和岁岁安安已醒了,三小只争先恐后的爬过来,围在苏明月身后。


    炕头有点高,苏明月怕他们摔了,伸手把离她最近的安安抱过来。


    提醒团团跟岁岁,“宝宝,不可以乱动哦,摔下来,要被打针针的。”


    听到打针,两小子聪明的往后退,痛痛的,他们很怕。


    团团眨巴着大眼睛,“妈妈…想吃。”


    岁岁举起自己的小胖手,“妈妈,想吃…薯薯。”


    苏明月快被他们萌死了好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


    她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神色温柔,“妈妈喂好不好?你们乖乖的。”


    两人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苏明月先把安安喂了,再喂团团跟岁岁。


    顺便摸了一下他们的尿片,还是干的,吃饱再睡了一会儿,醒来尿片湿了。


    没等苏明月上手,张菊花就给他们换了,顺手再丢进盆里,打热水洗了。


    她蹲在水管边,被那嘴碎子看到,凑了上来,有意无意的问道:“老张,你媳妇考得怎么样?我隔壁那姓赵的,说是考上大专,一家人吵到后半夜,我瞌睡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