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小苏这么聪明,不可能没有考上吧?”


    “哎呦,我看她都没怎么复习,考不上很正常,你也别怪她了,好歹给你家生了四个娃呢,这好福气,别人还轮不上,你就偷着乐吧。”


    “对了,她人呢?不是说没上班,咋好几天没见她,都不出门的?买菜还需要你这老婆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娶了个祖宗进门,谁家媳妇,不伺候婆婆的?你就是太惯着她了,给她点颜色瞧瞧。


    嫁到你家,那就是你家的人了,捏扁搓圆,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考不上正好,可以借机发作,好好的挫一下她的锐气。


    拿出当婆婆的威风,她要是个大不孝的,我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张菊花对苏明月太好,也让很多小媳妇儿拿她们做比较,每天巴拉巴拉,听得耳朵疼。


    这不,心里不爽快了,可不得找她麻烦吗?


    哼!平时炫耀的好像苏明月已经考上清华北大了,结果呢,录取通知书都没收到,真是笑死个人。


    一胎四宝又怎么样?她是能生,但她又不是大学生。


    张菊花放下手里的尿片,抬起头,阴阳怪气道:“你还有闲功夫管别人屋里头的,你家肯定考不上,他就是个滥竽充数的,但我家小苏不一样,清华北大,由着她挑,你就等着羡慕吧。


    你不会是眼红嫉妒,搁我这来找存在感吧,你想岔了,她考不考得上,都不影响我们的婆媳关系?


    她永远都是我的骄傲,不像你,不管是男人还是儿子,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我要是你,我都撒泡尿溺死得了。


    还在这跟个跳梁小丑一样上窜下跳。”


    “还有你,看戏不嫌事大,你女儿考个寡鸡蛋,我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你你你,你们家的,全考不上,满意了吧。”


    几人脸上的神色僵住,看着张菊花,有些咬牙切齿的,“张姐,你说话太过分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诅咒我女儿考不上了,我也没得罪你啊。”


    张菊花梗着脖子,跟那战斗的公鸡一样,“怎么没有惹我?在这看笑话,还没有惹我吗?我家小苏惹你们了?


    离我家也不近,还大老远绕路来,搞得谁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看起来很傻吗?倒是你,就差把傻缺刻在脑门上了。


    我跟你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早点滚吧,看到你晦气。”


    “我家小苏考不上,你们家那些,也是垫底的,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想着她儿子是团长,她们就算心里再气,也不敢把话说重了,怕顾淮安给他们儿子或者男人穿小鞋。


    哼!官大一级压死人,要不是看在顾淮安的面上,这乡下来的泼妇,她们连半个眼神都不会给她的。


    跟苏明月真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没啥素质的。


    要说吵架,没几个吵得赢张菊花。


    大家看她气势汹汹,缩了下脑袋,不敢瞎叭叭了。


    退后两步,各自往家跑了,省得连累自个儿男人。


    同时,心里还有些懊恼,干嘛要走这一趟,好戏没看到,还被骂了一顿,她们是贱的慌吗?


    张菊花把尿片洗好,晾晒在屋檐下,避免被雨淋到。


    海岛本来就潮湿,晾的差不多干了,就放在煤炉子边,孩子要用也方便。


    她进去后,迎上苏明月那张讨喜的脸,她问道:“娘,她们又来嚼舌根了?”


    张菊花怕她压力大,安慰道:“别听她们乱说,一群长舌妇,自家那一亩三分地都没管明白,还想管到我们头上,我能让她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