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货被扣了,倾家荡产的都想自杀,我还好,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狡兔三窟嘛,总得给自己留个后路。”


    顾淮东听得很认真,“我要学的地方 多着呢,还是你们脑瓜子好用,我就不行。”


    梁辉瞅着他,如实说道:“你太低调了,咱大队年轻一辈里,还没几个有你办事靠谱的。”


    这话不管真假,听得姑顾淮东心花怒放的,看来,他做人不算太失败,起码他人品有保障。


    三个男人越说越兴奋,周梅回来,给他们烧了一壶热茶,去灶房给他们炸土豆片花生米,用来下酒。


    接着,顾淮南把野兔杀了,炒了一大锅麻辣兔丁,一家人吃的嘶哈嘶哈的。


    孩子们的筷子,根本停不下来,香,实在是太香了,城里吃不出这股味儿。


    吃好后,天都黑了,雪越下越大,梁辉也没多待,顶着鹅毛大雪回去了。


    梁婶儿正在家里补衣服,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去,着急的问道:“怎么样?淮南答应带你吗?”


    梁辉拍了下头上的雪花,落在脖子里的,都化成水了,冻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拉了个板凳,坐在柴火边,身上烤暖和了,他吸着鼻子道:“淮南对朋友仗义,哪有不同意的?他说,年前有货叫我,是得好好跟他学。


    我也老大不小了,等他考上大学,去了外省,想见一面更难了。”


    梁婶儿叹息:“都说三岁看老,他以前穿着开裆裤到处跑,鼻涕还糊在脸上,谁能想到,他这么有出息?


    考上大学,不得气死一群人啊,等老张回来,状元酒大张旗鼓的办,我们也去帮忙。”


    梁辉同意,“就有人见不得别人好,把她酸死得了,娘,我先去睡一觉,头有点昏,怕是感冒了。”


    梁婶儿关心道:“先吃两颗安乃近,捂着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感冒别拖,越拖越严重,你还年轻,身体扛得住。


    等你上了年纪,天天病病痛痛的,你都自顾不暇了,我跟你爸养老,还怎么指望,我们就你一个儿子?


    你姐那边,也不好拖累她吧,她也有自己的小家要养,贴补娘家,让她男人怎么看?


    你有出席了,你姐在婆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梁辉听得好笑,“娘,你说的我都是全家的希望了,行,我先吃安乃近,你也早点休息,天黑,就不要用眼了,小心受不了,这衣服,是服白天不能补吗?你非要晚上补。”


    梁婶儿朝他挥手,“行了,啰嗦,我一会儿就睡了。”


    梁辉端着老旧的陶瓷杯,先吃了药 再回屋睡觉。


    梁婶儿也把电灯拉了,白天再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转眼十来天,苏明月依旧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


    院里有好几个中专大专的,已经收到了,苏明月并不着急。


    她很清楚,越是分数高的,通知书都要晚到,她本人没什么,张菊花有点坐不住了。


    看苏明月老神在在的,她没忍住问道:“小苏,你一点都不担心吗?瞧咱院里好几家都收到了,咋回事儿?你的应该也在路上了吧?”


    她对苏明月无比自信,责怪那些办事儿慢,就不能送快点吗?


    有些个明里暗里的嘲讽,说苏明月没有考上,考不上是对的,人家在复习,她在玩。


    性再好有什么用,那话怎么说来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就是太自以为是了。


    不会觉得自己能考上全国状元,啧,别说大学,中专都没考上,简直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