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说什么,三个人关系一向很好。


    方二嫂洗了把脸,才觉得自己有精神了。


    这娃都一岁多了,还要吃奶,现在正好给她戒了,用奶粉给她过渡。


    没牙的时候还好,有牙的时候一咬,她是真钻心的疼,打又舍不得,她还不懂事。


    把娃喂好后,方怡用湿帕子给她把油唧唧的脸擦干净,点了点他的脑门,“你就是个小花猫,困不困?小姨抱着你睡,好不好?”


    囡囡眨巴着漆黑的大眼睛,“补…睡…觉觉,囡囡…药丸。”


    她指了指哥哥们,想去院里打雪仗,方怡掐了下她嫩的跟豆腐一样的脸,享受的说道:“想得美,摔了又哭,感冒还要喝苦苦的药,你想打针吗?”


    囡囡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最怕打屁屁针了,每次疼的他使劲挣扎,又被妈妈抱着,怎么哭都没用呀?


    她缩了下小脑袋,跟鹌鹑似的,“囡囡…不打…针针,囡囡…补丸了,碎…觉觉。”


    她把小手放在一边,乖巧的靠在方怡怀里,苏明月看的心都化了,怎么会有孩子这么可爱。


    方二嫂眼里都是笑意,只有方怡带,才这么乖,要是她抱,非得扯着袖子,让她带到院里玩耍。


    但她体质不好,容易发烧感冒,上个月烧到三十九度,方二嫂吓得都快心脏骤停了。


    好在送医及时,打了退烧针,要是烧成傻子,那她会愧疚一辈子,是她对不住娃,没有把娃照顾好。


    方二嫂看着她的肚子,“你跟小顾长得好,生的娃铁定不差,就是刚开始难带,让你婆婆来随军,帮着带呗。”


    苏明月点头:“跟她说了,过完十五再来,我们那边注重大年,我一个人确实带不过来。”


    生两个还好,要生三个,她几只手都忙不过来


    况且,作为新手妈妈,她完全没有一点带娃的经验。


    要是顾淮安没在家,她都想直接丢在空间,让七七给她带得了。


    实锤了,她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只负责生,不负责带。


    方大嫂卷了下毛线,手指冻的僵硬,她烤了一下,唠嗑道:“其实也还好,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还有拉,你买的有洗衣机,洗尿片也方便。


    我家那两个,他爹都是捏着鼻子洗的,尿介子多的很,夏天还好,冬天干的慢,放在煤炉子边烤,屋里一大股尿骚味,那味太难闻了。


    娃长得也快,一个月一个样,一两年很快就混过去了,我家那俩都读二年级了。


    就是在家里爱打架,两兄弟就跟仇人一样,你说什么,他反着来,大了还得了,让他爹管得了,反正又不听我的,我看是根子随了他爹。”


    方二嫂吐槽:“我家的还不是一样,随爹,两娃鼻血都打出来,好在爱护妹妹,护犊子的很,没让人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是让她比较骄傲的,对内互相殴打,对外一起打。


    方回磕着瓜子,不承认道:“那不是你的娃吗,怎么就随了我了?我看是随你,我小时候,可没这么皮实。


    不信你问我娘,我是几个兄妹里最乖的。”


    老二,确实要听话一点,老三打了没用,下次还犯。


    方司令戳穿:“大哥不说二哥,大家都差不多,你背地里使得坏还少?小时候,没少让大哥给你背黑锅,就连老三你也坑。”


    方景太有发言权了,“我没少因为你挨打,这话说出来,哥,你良心不痛吗?咱家就你心眼儿最黑。


    要不说你职位高呢,以后就指望你来接老爸的班,靠你光宗耀祖了,我们都是些废物疙瘩,躺平享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