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冷嗤:“别扯,你背地里偷偷努力,谁活得过你?话说,你跟沈竹心咋回事?前几天我看到她又来找你了。


    你俩不婚约都解除了?她不会还想嫁给你吧?”


    方程也喜欢听兄弟的八卦,“那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沈竹心怎么想的?别是你给了她什么苗头。


    让她觉得,你们还有可能吧?你可别戳老娘的心窝子,她是真上手打的。”


    方景一脸菜色,“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可她就跟听不懂一样,让我老头疼了。


    你要让我现在找个对象,我上哪找啊?我不能因为她,敷衍人家女孩子吧,起码要真心喜欢,那才是对女孩子负责。”


    喜欢的时候,放个屁,都是香的,不喜欢的时候,你站在那,都是错的。


    方怡勾着头,和苏明月小声道:“我哥就是心软,让沈竹心拿捏了,要换成我大哥那种直男,能怼的沈竹心话都说不出来,这种绿茶婊,还得直男来治。”


    心软嘛,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容易吃亏。


    唉,都想给他介绍科室里的小护士,长得水灵乖巧,业务能力又强。


    他不干啊,不知道他要找个什么样的天仙。


    苏明月眨眨眼,如实说道:“你哥还是太有良心了,就是没遇见对的人。”


    方怡附和:“可不,以前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我这个妹妹,也得靠边站,当然,有她的一份,也有我的一份。


    但我总觉得,我哥也没那么喜欢她,因为他对我俩没什么区别,就是有婚约,他要上心一点。


    连跟团里的女兵,都保持了距离,我还笑了他好久,不是战友吗?哪有这么多讲究,那些兵姐姐都挺飒的。”


    苏明月开口:“这不挺好,忠贞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他是缘分没到,等遇到喜欢的,他能原定结婚,男人都是这样的。


    你别天天练,他耳朵都听起老茧了。”


    方怡嘟着嘴,“我才懒得啰嗦,我都不耐烦,何况他呢,我娘也很少念,怕他随便找个,对双方不负责,吃亏的,都是女孩子。”


    苏明月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得她不由得眯起眼,跟那慵懒高贵的猫咪一样。


    看着方怡也都直了,她嫂子,长得真好看,赏心悦目的跟那年画里的女演员一样。


    顾团也吃的太好了吧?越看越好看,就跟那精心打磨的艺术品一样。


    以后她怀孕,就多看苏明月,不说多看漂亮的人,生的宝宝也会好看吗?


    没什么依据,但她就是信了。


    苏明月问她:“你对象要来拜年吗?这过年,不得刷一下岳父岳母的好感?你也该忙起来了,再过两三个月,就是你的婚期了。”


    方怡拍着怀里的小东西,笑盈盈道:“我们年前就商量好了,他初三过来,明天我们还得招待客人,顾不上他。


    初六我去他家一趟,他妈给我买了不少东西,我也得回礼,别让人看轻了,觉得我只进不出。


    还没成一家,该走的礼数还是要走,过完十五,我嫂子们也要回去。


    唉,就过年的时候最热闹了,十五一过,家里冷冷清清的,就只剩我爸妈了。”


    所以,年轻的有钱没钱,都要回家过年,看看年迈的父母,陪陪他们,还有几年好活?


    子欲养而亲不待,那才让人难受。


    苏明月应道:“是这个理,咱又不缺那点 该回的还是要回,也许你觉得没什么,落到别人口里,就是你小家子气。


    有爱嚼舌根的亲戚,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咱做什么,大大方方的。


    谁敢传你闲言碎语?脸都给她打歪,给她一块脸了。”


    方怡眼里闪烁着笑意,每次苏明月说话,都觉得很有违和感。


    她的粗暴跟她的脸,反差还是太大了,谁看得出来这美若天仙的,人狠话不多呢?


    打你都不带看日子的,她就喜欢苏明月这性子。


    但她没办法像苏明月这样活的随心所欲,还是太有道德感了。


    她朝着苏明月,俏皮的说道:“嫂子,那到时候可以找代打吗?”


    苏明月淡粉色的唇瓣上扬,睫毛忽闪忽闪的,开玩笑道:你想找我代打啊?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方怡爽快的拍了拍胸口,大款道:“出场费啊,那小意思,我有的是钱,再说,凭咱俩这关系。


    你给我打个折,你还能看着我被欺负啊?我不信。”


    苏明月这人,相当护短,别说打她朋友,你骂一句都不行。


    她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在一一数你的不是。


    她说十句,你都回不上两句,方怡太羡慕她的口才了。


    苏明月眉目如画的,说话却很残暴,“他那是打我朋友吗?那是打我的脸,我这人,最爱面子了,无理闹上三分,有理那更不得了。


    我觉得全世界欠我的,你就是太要脸了,但凡把脸面豁出去,那不都是小虾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