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嘞,别跟我说什么养儿防老,我自己就是个现成的例子,防不防老,我能不清楚吗?儿子多了,这家推那家,那家推这家。


    跟个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谁也不想养,还不如一个来的实在,反正他就得赡养,不养就是他不孝。


    你别给我洗脑了,生娃多了,对身体不好,生一个就行,我跟周远刚好养的过来,再多养不起,那娃就是吞金兽,你饶了我吧。


    催完婚,你又开始催生了,过年的,你们别太过分了,小心我翻脸哦。”


    就怕催完一胎,又来催二胎,老的就希望你多子多福,但她不想啊。


    儿子多了,根本不是什么福气,操不完的心,打小就得给他准备彩礼。


    以后媳妇进门,你还得收着点脾气,真要生个男崽,结婚就把家分了。


    她自私,只想过点自己的小日子,至于老了,小的管不管,她手里有钱,可以请护工,又不是离了儿子,活不了,。


    就像她两个哥哥,婚后大部分精力放在自己的小家,平时两老有个头疼脑热,都是对方在照顾。


    哪盼得上儿子?等儿子来,那黄花菜都凉了,儿子生得再多,不如有个贴心的老伴来的实在。


    两人才是要一起携手到老的,孩子只是附加。


    花婶儿哼的一声,“我才懒得催,你爱生不生,你生了,我还得帮着照顾,真是欠你们的。


    你们是生来讨债的吗?赶紧带你嫂子去屋里,饺子和汤圆差不多煮好了。”


    她连忙回了灶房,生怕把汤圆煮化,饺子煮散了。


    方大嫂正在织毛衣,方二嫂抱着怀里最小的女娃,小孩子咿咿呀呀,手里抓着毛线团,手背被方大嫂拍了一下。


    她瘪了瘪嘴,眼泪要掉不掉的,看得方二嫂好笑,手里拿着勺子,把蛋羹吹冷了,喂到她的嘴里。


    顾淮安把手上的东西给方程,陪苏明月坐了下来。


    人类幼崽什么的,还是很萌的,最好玩的就是一两岁,跟遛狗一样。


    再大一点,反骨上来,你说什么,她也不听的。


    方二嫂语气婉约:“小苏来了呀,昨晚睡得还好吧?太久不回来,我还有点认床,加上娃哭个不停,我头昏脑胀的。


    吃完午饭,我再去补一觉,看你气色好,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吧,双胞胎唉,等你办满月酒,我们都来讨杯喜酒喝,沾沾你的喜气。”


    她听说苏明月的医术出神入化,人嘛,都是慕强的,她对苏明月可太崇拜了。


    她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在家带孩子,做家务,没点事业心。


    对苏明月这样式儿的,多了几分尊重,和她小姑子一样厉害。


    方怡伸手:“二嫂,我来抱吧,你去洗个脸,把头梳一下,马上要吃早饭了。”


    她一把将囡囡抱了过来,囡囡还想哭,方怡抬手,她连忙把眼泪憋了回去。


    小是小了点,但很会看脸色。


    苏明月忍俊不禁的,这娃还挺聪明的。


    囡囡看看方怡,再看看苏明月,她挥舞着自己的小胖手,想要苏明月抱。


    方怡一巴掌拍在她肥嘟嘟的屁股上,捏捏她软乎乎的脸,“姨怀着孕呢,不能抱你,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吗?快吃,不吃打你。”


    方怡就这性子,两嫂子都知道,不觉得她管的太宽,就得这么管,不然闹哄哄的,能让你耳朵炸了。


    小姑子对几个娃,那是没得说,逢年过节会给他们买好吃的,穿的衣服也买了不少。


    谁家都没这样心眼儿敞亮的小姑子,两人对她那是当亲妹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