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


    她眼神紧盯胡翠翠,要不是她有外心,胡母会上门吗?


    一家子早商量好了。


    她不明白,胡翠翠在不满什么,肖华对她不好吗?


    对比大多数男人,肖华还是很温柔负责的。


    而且,肖家也不是那种磋磨人的,张冬雪跟她男人肖大强感情好。


    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基础摆在那,除肖华长歪了。


    不然,以后日子好过着。


    胡翠翠颤颤巍巍的,“我…我怎么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跟张菊花对上,张冬雪好忽悠,张菊花就是个人精。


    你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


    今儿个来,就是冲着给家里外甥找场子来的。


    她害怕的看了胡母一眼,胡母气不过,一巴掌拍过去,“你怕个屁,她敢把你打死吗?打了就得赔钱。”


    胡母抬高下巴,把脸伸过去,作死的说道:“打啊,有本事你再打,你看我不讹死你,没有个一百八十的,这事儿没完。”


    见过求财的,没见过求打的。


    “打,打的就是你这种不要脸的。”


    张菊花抡起耳巴子,左右开弓,打的她头晕眼花,鼻血止不住了。


    胡父吓得腿软,又不敢帮忙,只能放狠话:“姓张的,你欺人太甚,我要报公安,你殴打革命同志,你在犯罪。”


    张菊花都不带怕的,指着他:“去报,不报我瞧不起你,正好让公安给我评评理,收了我家彩礼,临时反悔,我还怀疑你们骗婚呢。


    你女儿镶金的,还值五十块,八十斤大米,你不还回来,我天天去你家屋里头哭,把你家祖坟挖了,让你这不孝子孙下去,都没法给列祖列宗交代的,真是晦气。”


    挖人祖坟,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胡父瞪大眼,不相信这娘们敢?


    胡母捂着脸,看儿子畏畏缩缩的,气得不行,“你们都是一群死人,把这娘们给我往死里打。”


    她一张老脸扭曲,怨恨仇视。


    几个儿子,长的参差不齐的,老大吞了口唾沫:“娘,这也是我们不占理,打人,不…不好吧?”


    这话就跟点了炸药一样,把胡母炸的理智都没了。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脸上,恨铁不成钢的,“你就是个孬货,养你不如养胎神。”


    她难道不知道是自家不对吗?还需要他当面说。


    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白养了。


    老大捂着脸,闷不吭声的。


    老二老三站出来,比张菊花高了一个头,老二下命令:“赶紧给我你娘道歉,不然把你打成一坨。”


    老三跟个狗腿子似的附和:“还有,马上答应退婚,彩礼不退,就当是给我妹子的损失了,都怪你外甥,要不是他,也不会连累我妹子的名声,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胡翠翠要哭不哭的,可怜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受害者。


    肖家做什么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张菊花拒绝:“想你妈的美事,还不退?你敢不退试试,那是我外甥的救命钱,我外甥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妹子住你家去,以后你们给她养老,你们留着,给全家打棺材吗?”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胡翠翠自责的说道:“婶子,小华受伤,我也很心疼,但我是女孩子,我耽搁不起,你一直拖着不退,你是要逼死我嘛。


    大队都说我克夫,我快活不下去了,他去山上,也是他自愿的,又不是我强迫他的,他躺在这,也是他没用。”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肖华啊,长点心吧。


    胡母也觉得她说的有理:“我女儿魂都吓没了,还是找神婆看的,你儿子就是个祸害,克我女儿,看你一脸的小家子气,退你一半吧,我女儿也经常去你家干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