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盘打的噼啪响,苏明月都快拍手叫好了。


    她适当的说道:“不止要退,还得退双倍,补偿我表弟的损失。”


    苏明月一说话,胡母看过去,她冷哼:“你谁啊你,空口白牙的,让我们赔双倍,你做梦呢,一分钱没有,看你长的跟个狐狸精一样,不会是肖华新找的吧,你……”


    苏明月眼眸一冷,抽出胶鞋,反手就是一鞋底。


    “啪”的一下,胡母牙齿被打掉了。


    胡母尖叫:“啊,我的牙,我的牙。”


    嘴巴里都是血腥味,她一口吐在地上,恨不得扑上去把苏明月撕碎。


    苏明月用鞋尖指着她:“再说一遍,我脑浆都给你打出来,老东西,给你脸了,你早上吃粪过来的,嘴巴那么臭?


    看谁都跟你一样,在大队没少勾搭男人吧,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你女儿有样学样,也不是个好的。”


    她力气大,打的比张菊花疼多了。


    胡翠翠看到苏明月那张脸,眼里闪过嫉恨,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好。


    张菊花跟苏明月同仇敌忾:“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儿媳妇,跟有些没良心的不同,她听到表弟受伤了,特意来看。”


    说着,她紧张的问道:“明月,没打疼吧,一会儿让老四给你揉揉。”


    就喜欢苏明月这股爽利劲儿,打就对了,跟她瞎叭叭什么?


    有些贱皮子,你不打,她不知道害怕的。


    瞧,不敢狗叫了。


    张冬雪阴沉着脸,眼神冰冷:“你不给,我就闹到族老那,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你女儿还要嫁人吧,明月说得对,给双倍,算是给我儿子的精神损失。”


    胡翠翠嗓音尖锐:“你做梦,我跟你儿子在一起,我也付出很多,婶子,做人要讲良心。”


    张冬雪灵魂发问:“你付出什么了?”


    这话还真把胡翠翠问住了,她绞尽脑汁的搜刮了一遍,实在是想不起来,她付出什么了。


    她脸色顿时难看。


    张冬雪冷着脸继续说着:“你来家里做活,每顿我给你炒肉、没亏着你吧?你跟小华出门,我塞钱给你,让你有什么想吃的就买,别委屈自己。


    我舍不得穿的布料,做衣服让小华给你,上山打猎,荤菜送到你家,我们就吃菌子蘑菇,我是想着以后都要成为一家人的,没必要太计较。


    计较,日子是过不下去的,我是过来人,我吃过的苦,我不想你在吃了,我尽力给最好的一切,就盼着你跟我儿子好好的过。


    结果,你呢,他还没死,你就慌了,怕自己嫁不出去,胡翠翠,你有没有良心啊。”


    说到后面,张冬雪都有些想哭了,她为自己的儿子感到不值,怎么会眼瘸的看上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


    肖华要是醒过来,会更难过,本来就是个心软的孩子。


    胡翠翠僵硬着一张脸,梗着脖子说道:“我怎么就没付出了,我陪伴他,不算付出吗?”


    这话把其他几个人问沉默了,难道肖华没有陪她。


    下地干完活,还得过去听她使唤,到底是谁陪谁啊。


    张冬雪眼神复杂:“你脸皮真厚。”


    胡翠翠涨红了一张脸,说什么也不是。


    苏明月懒得跟她虚与委蛇的,点明重点:“你也别扯了,你来退婚,不就是找到下家了,觉得肖华是的阻碍嘛?


    男方条件不错吧,让你脸都豁出去了,我们也不是死咬着不放的人,我说一个数,一百块,外加一百八十斤的大米,不然,免谈。”


    一听她要的,胡母简直要气炸了。


    “一百块,一百八的大米,亏你要的出来,你就是把我砍来摆在这,我也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