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有些丧心病狂的,玻璃都给你撬走了。


    那在乡下,是稀罕玩意儿,一般人家买不起的。


    张冬雪点头,捧着包子,大口的吃着。


    还没吃完,病房门被人大力的从外面推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领头的女人一脸凶相,横眉竖目,大喇喇道:“张冬雪,昨天跟你说的事,想的怎么样了,我女儿不可能嫁给你儿子,他也太没用了,让他打个野猪,被拱成这样,委屈我们翠翠了。”


    女的颚骨高,三白眼,一看就很尖酸刻薄。


    她男人长的贼眉鼠眼的,狗仗人势的说道:“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儿子要是死了,我女儿要背上克夫的名头了,你也是女的,你咋这么自私?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家了?”


    他家里几个儿子,都被他叫来了,给他撑场子,怕被肖家的打。


    谁不知道张冬雪她姐张菊花是个泼妇。


    她要闹起来,这些人也别想好了。


    胡翠翠站在她爸妈后面,缩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冬雪气的目眦欲裂的,本来儿子就下病危了,这些人还来刺激她,真是该死。


    她当初到底有多眼瞎,看上这一家子。


    她胸口不停起伏,气急败坏的说着:“想屁吃,还退婚,凭什么?我儿子就是没了,你女儿也得给我守着。”


    这一说,胡母也着急了。


    她掐着腰,指着张冬雪:“你个恶婆娘,你是要害死我女儿啊,你看看你儿子,躺在床上起不来,就是半个死人了,你要不退,我和你拼了。”


    张菊花一把扭住她的手,疼得她脸色扭曲,想挣扎,挣扎不开,眼里都是恐惧。


    “好…好痛,放开我,你…你别以为…我怕你。”


    张菊花冷笑,一把推了过去,胡母跌倒在地上,她咒骂:“你们都死了啊,看我这么被欺负,不知道帮我?”


    一个两个,真的是窝囊废。


    胡父扶着她,心虚的说道:“我们也怕被打。”


    张菊花打人只打脸,他不想鼻青脸肿的回大队,让人笑话。


    爷们,要的就是面子。


    胡翠翠缩了一下脖子,看张菊花的眼神更害怕了。


    她…不会也被打吧?


    她眼里都是怨恨。


    作为女人,她只想过好日子,她有什么错?


    肖华是个残废,只会拖累她,她不想后半辈子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那会毁了她的。


    虽然是她喊肖华上山,也是她让肖华给自己打野猪的。


    她就是馋肉,谁不想吃?


    谁知道肖华那么没用,被野猪拱了,大家都说是她害的。


    她害什么了?不是肖华自愿的吗?跟她在一起,就要让她过的好。


    她读过几年书,知道什么是新时代独立女性。


    她才不会成为男人是附属。


    反而是肖华,跟条狗一样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太听话了。


    苏明月也在观察胡翠翠,长的很清秀乖巧,是父母那一辈很喜欢的面相。


    那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也是个很有主见的。


    也不怪肖华被耍,脑子转不赢别人啊。


    七八十年代,女孩子对名声很看重,不会冒着风险退婚的。


    男方要是不行了,男方家里也会出面,卖女方一个好。


    达到彼此双赢的局面。


    而肖华还没死,胡家就急着退婚了,除非,找到更好的下家了。


    才让胡家急于摆脱和肖家的婚事。


    张菊花指着她,“你个老不死的,你跟我豪横什么,现在是你要求我,你连求人的态度都没有吗。


    我看你是野妈死的早了,没人教你为人处世,你只会狗叫,你全家都是背时货,也不怕遭报应,我外甥好着呢,要死也是你死全家。”